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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丹田是个无底洞

我的丹田是个无底洞

辰光初叙 著

现代言情连载

辰光初叙的《我的丹田是个无底洞》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凌晨四点零七分,林小白盯着屏幕上刺眼的红字:论文查重率67.8%,三日内修改完毕。他看了一眼堆成山的参考文献,又看了一眼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由衷感叹:"毁灭吧,赶紧的,累了。"然后他眼前一黑,彻底毁灭了。——他是真没想到,老天爷这么听劝。再睁眼,林小白趴在一片青石板上,面前站着个留山羊胡的灰袍中年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大字:这人废了。"废灵根。"中年人把一块巴掌大的测灵碑怼到他脸...

主角:林小白,青云宗   更新:2026-09-28 12:2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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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白,青云宗的现代言情小说《我的丹田是个无底洞》,由网络作家“辰光初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辰光初叙的《我的丹田是个无底洞》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凌晨四点零七分,林小白盯着屏幕上刺眼的红字:论文查重率67.8%,三日内修改完毕。他看了一眼堆成山的参考文献,又看了一眼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由衷感叹:"毁灭吧,赶紧的,累了。"然后他眼前一黑,彻底毁灭了。——他是真没想到,老天爷这么听劝。再睁眼,林小白趴在一片青石板上,面前站着个留山羊胡的灰袍中年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大字:这人废了。"废灵根。"中年人把一块巴掌大的测灵碑怼到他脸...

《我的丹田是个无底洞》精彩片段

凌晨四点零七分,林小白盯着屏幕上刺眼的红字:论文查重率67.8%,三日内修改完毕。
他看了一眼堆成山的参考文献,又看了一眼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由衷感叹:"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然后他眼前一黑,彻底毁灭了。
——他是真没想到,老天爷这么听劝。
再睁眼,林小白趴在一片青石板上,面前站着个留山羊胡的灰袍中年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大字:这人废了。
"废灵根。"中年人把一块巴掌大的测灵碑怼到他脸前,碑面干干净净,连个光点都没闪,"五行不沾,灵脉不通,整个青云宗一百年,你是头一个。"
林小白眨眨眼,脑子里陌生的记忆潮水般涌来:原主叫林狗蛋,青云宗外门杂役,刚满十六,今天测灵,当场社死。
"那确实挺惨的。"林小白下意识点头。
"你确实惨。"中年人以为他在自怜。
"我是说……我。等等,我这就成废物了?"
"废物怎么了?废物也是我青云宗登记在册的废物,月例二两银子,一个铜板都少不了你的。"
林小白眼睛一亮:"包吃住吗?"
王德发被问得一愣:"……包。"
"那没事了。"林小白拍拍**站起来,咧嘴一笑,"废物就废物吧,总比当牛马强。实不相瞒,我在我那边卷了四年,论文还没交就被发配过来了,现在躺平,正合适。"
"你说话怎么这么怪?"
"怪就对了。"林小白指了指自己脑袋,"我们那儿的语言艺术,您不懂。"
"……你叫林什么来着?"
"林小白。"他想了想,"狗蛋这名字太不体面了,我单方面改名了。"
王德发也懒得跟他掰扯,抬脚往后山走:"行,林小白,从今天起你去灵药园当值,除草、浇水、捉虫,三个月内引气入体就留下,做不到就收拾铺盖滚蛋。"
"得嘞。"
当天夜里,林小白住在杂役房的通铺上,翻出一本《杂役入门:引气三式》的小册子,认真研究了半炷香,得出一个结论:"就这?不就是冥想加呼吸吗,我们那边瑜伽课都比你高级。"
他盘腿坐好,照着小册子上的口诀吸气、屏息、引气入体。
气没引来。
丹田里那个无底洞倒是"咕噜"一声翻了个身,像被吵醒的猫,嫌弃地把他引来的那点微末灵气原样吐了出来,还附带一个响亮的"嗝"。
林小白:"……"
他沉默地看着自己的肚皮:"你是我大爷行了吧?我修炼你嫌淡,我不修炼你喊饿,你到底想怎样?"
无底洞没理他,安静得像块石头。
"行,行,你睡你的。"林小白气呼呼地躺下,"等明天我给你找个有滋有味的,撑死你。"
——第二天一早,他就被王德发拎到了灵药园。
灵药园在青云宗后山,拢共三亩地,种的都是些低阶灵草。林小白蹲在地里拔了半个时辰的草,越拔越觉得不对劲——他不饿,是丹田饿。
这具身体别的不行,丹田里却住着一个无底洞。方才在测灵台上他没顾上,这会儿安静下来,那洞像是醒了,正一收一缩地"呼吸",贪婪得没边。
"饿了?"林小白戳戳肚皮,"你饿我也没辙,我连灵根都没有,上哪儿给你找吃的去?"
话音未落,脚底传来一阵极细微的灼热。
他低头,看见脚下那块泥土泛起暗红色,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烧。丹田里的无底洞猛地一抽,那股暗红的力量顺着脚底板,开闸泄洪似的灌了进去。
完了。林小白僵在原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穿越第二天,原地爆炸。
预想中的爆炸没有来。那股力量冲进无底洞,像一块烧红的铁丢进深潭,"嗤"一声化开,紧接着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通透,比冬天泡热水澡还舒服。他甚至听见丹田里传来一声心满意足的"咕噜"。
林小白摸了摸肚子,久久无言:"……你还真吃啊?"
他低头看,脚下暗红已经褪去,泥土恢复如常。只有丹田深处,那缕异火化作的力量安安静静地盘着,像一只吃饱了打盹的猫。
林小白沉默三秒,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他蹲下去,把脸贴在地面上,深情呼唤:
"哥,还有吗?"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钟鸣大作,惊呼四起。
林小白抬头,看见青云宗正中那座测灵台上,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像一条被拽直了尾巴的巨龙,直直朝灵药园倒灌而来。园子里的灵草齐齐伏倒,地底蛰伏的灵气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了似的涌来。
然后——那些灵气涌到他脚边,却像被什么嫌弃了似的,打了个旋,在他周围三尺外"哗"地绕开,堆成一圈亮晶晶的灵雾,把他整个人罩在中间,愣是不肯进去。
丹田里,无底洞又"咕噜"一声。林小白莫名听懂了那个意思:太淡了,没味儿。
"……"他摸了摸肚子,"你还挺挑食?"
远处,王德发撕心裂肺的吼声隐约传来:"灵脉倒流了——!谁他娘在偷我青云宗的灵脉——!"
林小白抬头,看见那道白光在天上盘旋不去,像一条追着骨头跑的狗。
他缩了缩脖子:"那个……不是我偷的,是我家狗,啊不是,是我肚子!"
林小白一路小跑回了杂役房,把门一关,靠着门板喘了半天。
丹田里那缕异火安安静静地烧着,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暖炉。他摸了摸肚子,莫名安心:"还行,不算白穿。"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见——从极深极深的地底,传来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咕噜"。
像是在回应他。
林小白僵住了,半晌才小声问:"……你还有亲戚?"
地底没有回答。
窗外,测灵台上那道白光,盘旋了整夜,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