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半夏小说吧!

半夏小说吧 > 现代言情 > 中秋宴上女儿让我装保姆,我摘下围裙重开包子铺

中秋宴上女儿让我装保姆,我摘下围裙重开包子铺

中秋宴上女儿让我装保姆,我摘下围裙重开包子铺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中秋宴上女儿让我装保姆,我摘下围裙重开包子铺》男女主角林师傅林晓芸,是小说写手佚名所写。精彩内容:为了帮女儿带孩子,我关了开了十几年的包子铺。三年来,我没拿过她一分钱。今年中秋,她说要请同事来家里吃饭,让我多做几个菜。我从早上六点忙到中午,连水都顾不上喝。客人进门时,有人问:“这是你妈妈吧?”女儿正在摆水果,笑着摇头。“家里请的阿姨。”我端着汤,停在厨房门口。等她进来拿碗,我小声问,是不是我这身衣服太旧,让她丢人了。她看了一眼门外。“我的同事都请保姆,我总不能说,自己还靠亲妈伺候。”我说那我回...

主角:林师傅,林晓芸   更新:2026-09-28 12:27:29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师傅,林晓芸的现代言情小说《中秋宴上女儿让我装保姆,我摘下围裙重开包子铺》,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中秋宴上女儿让我装保姆,我摘下围裙重开包子铺》男女主角林师傅林晓芸,是小说写手佚名所写。精彩内容:为了帮女儿带孩子,我关了开了十几年的包子铺。三年来,我没拿过她一分钱。今年中秋,她说要请同事来家里吃饭,让我多做几个菜。我从早上六点忙到中午,连水都顾不上喝。客人进门时,有人问:“这是你妈妈吧?”女儿正在摆水果,笑着摇头。“家里请的阿姨。”我端着汤,停在厨房门口。等她进来拿碗,我小声问,是不是我这身衣服太旧,让她丢人了。她看了一眼门外。“我的同事都请保姆,我总不能说,自己还靠亲妈伺候。”我说那我回...

《中秋宴上女儿让我装保姆,我摘下围裙重开包子铺》精彩片段

为了帮女儿带孩子,我关了开了十几年的包子铺。
三年来,我没拿过她一分钱。
今年中秋,她说要请同事来家里吃饭,让我多做几个菜。
我从早上六点忙到中午,连水都顾不上喝。
客人进门时,有人问:“这是**妈吧?”
女儿正在摆水果,笑着摇头。
“家里请的阿姨。”
我端着汤,停在厨房门口。
等她进来拿碗,我小声问,是不是我这身衣服太旧,让她丢人了。
她看了一眼门外。
“我的同事都请保姆,我总不能说,自己还靠亲妈伺候。”
我说那我回屋,等他们走了再出来。
她却塞给我一条干净围裙。
“你先把菜上完,人家问什么,你别多说。”
外孙跑来抱我的腿,喊了一声外婆。
女儿立刻拉开他。
“不是教过你,今天叫阿姨吗?”
孩子委屈地望着我,不肯改口。
她抬起手,要打他的嘴。
我把孩子护在身后,解下围裙。
当年开包子铺时,她放学回来,总爱站在门口大声喊妈。
如今我天天围着她转,却连这声妈都不能认了。
我打开厨房门。
“菜都齐了。我是**妈,今天就照顾大家到这里。”
……
话音落下,满桌的人先是一愣,筷子一双双停在半空。
挨着坐的两个女同事飞快地交换了个眼神,末位的小姑娘嘴里**菜,看看我,又看看林晓芸,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阿姨您说什么呢!"
晓芸从果盘那儿抢出来,拖鞋在地砖上擦出一串急响。
她几步挤到我身边,脸上堆起笑,声音又急又亮:"跟大家开个玩笑!这是我们老家的姨,从小带我,疼我疼得跟亲闺女一样,在家里天天闺女闺女地叫,你们可别当真。"
她一边笑一边揽住我的肩,掌心的汗隔着衣服渗过来。
桌上响起几声干笑。
有人问:"晓芸,你不是说**妈在云南旅居吗?上个月还看你发朋友圈。"
"旅居的是我亲妈呀,"她答得飞快,尾音却飘。
"这是我姨,你们看她多爱闹。"
她晃了晃我的肩:"是吧,姨?"
那声"姨"叫得又甜又脆。我张了张嘴,到底没拆她的台。
这时主位上的人站了起来。
是方总监,进门时晓芸特意领着介绍过,是今天这桌饭最要紧的客人。
她绕过半个桌子,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欲言又止。
终于迟疑着开了口:"冒昧问一句……您是不是,老城南林记包子铺的,林师傅?"
我感到很惊喜:"姑娘,你吃过我家包子?"
"吃过!"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声音也快起来。
"我怀孕那年害口,吃什么吐什么,就靠你家那屉三鲜包吊着。我爱人天天早上五点半去排队,排了整整十个月。"
她顿了顿,"后来店关了,我专门去找过两回,门锁着。街坊说,老板娘去给女儿带孩子了。"
桌上嗡的一声炸开。
"林记?全城排队那家林记?"
"三鲜包!我从小就爱吃,这几年都没吃过那个味儿。"
"晓芸,你姨是林师傅?你也太有口福了,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七嘴八舌里,林晓芸脸上的笑一点点挂不住了。
她张了张嘴:"她……她以前是开过小店的,手艺还行……"
阳阳从椅子上溜下来,蹬蹬蹬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外婆!"
"阳阳!"林晓芸一把把他拽回去,孩子趔趄了半步,"怎么又叫错了,这不是外婆!"
孩子抿着嘴看她,眼圈慢慢红了,梗着脖子不吭声。
桌上的热闹低了下去,有人低头扒饭,有人假装够纸巾。
方总监看看孩子,又看看晓芸,眼神沉了沉。
她沉默两秒,忽然笑了:"林师傅,说句心里话,您那屉三鲜包,我惦记了五年。"
"那还不容易!"林晓芸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姨,您去做一屉,让方总监尝尝鲜,啊?就当帮我个忙,快去快去。"
她把我往厨房门口推,力气大得不容拒绝,回头还冲着满桌人笑:"我姨最疼我了。"
厨房门在身后关上,把一屋子的说笑隔在外面。
灶上的油锅还热着,案板上的面团是我早上六点起来和的,醒得正好。
我站在那儿,没有动。
我低头看这双手。
三十年了,这双手和过多少面,**多少包子,养大一个闺女,供她读完大学,又在她家洗了三年碗。
今天,她管这双手的主人叫"姨"。
我该摔门走的,可隔着门板,我听见晓芸的笑,又尖又飘,像一根快要绷断的线。
那声音我太熟了,她小时候考砸了试,站在铺子门口不敢进来,也是这样笑的。
算了。
她是我生的,她的难堪,我再兜最后一次。
再说,案板上那团面,是我林家的面。
我可以不认这声"姨",可从我手里出去的包子,不能砸了林记的招牌。
我把围裙重新系上,挽起袖子。
就做这一屉。
做完这一屉,这个中秋,就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