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红叉,林夏的现代言情小说《三秒预兆》,由网络作家“晚风撞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三秒预兆》是晚风撞景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红叉林夏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啤酒大叔头顶的字跳出来时,我正舀关东煮。三秒后,左脚绊右脚。我默念完一二三,他原地转了半个圈,两罐啤酒举过头顶——稳了,小孩笑出声,大叔茫然四顾。我没笑。因为今晚,我看见了红的。黄字见多了——三秒后手机脱手、三秒后脚底打滑、三秒后被推个趔趄。我念一二三,能把它们扭成不伤人的喜剧。每天限三次。用超了右眼流血,我试过,疼得想骂人。这能力挺损,但值夜班解闷够用。大多数客人头顶是空的。只有要出意外的,才飘...
啤酒大叔头顶的字跳出来时,我正舀关东煮。
三秒后,左脚绊右脚。
我默念完一二三,他原地转了半个圈,两罐啤酒举过头顶——稳了,小孩笑出声,大叔茫然四顾。
我没笑。
因为今晚,我看见了红的。
黄字见多了——三秒后手机脱手、三秒后脚底打滑、三秒后被推个趔趄。我念一二三,能把它们扭成不伤人的喜剧。
每天限三次。用超了右眼流血,我试过,疼得想骂人。
这能力挺损,但值夜班解闷够用。
大多数客人头顶是空的。只有要出意外的,才飘字。
黄字最多。
红叉——我今晚才见头一回。
我以前以为黄字就是全部。
我瞥一眼墙上的电子钟,23:47。
周哥以前说他夜班最怕钟。我问他怕啥,他说,鬼还有个影,钟没有。
我那时觉得他矫情。
门铃又响。
进来个小伙子,耳机挂脖子上,低头刷手机,直奔饮料柜。他头顶黄字一跳:三秒后,手机脱手。
我默念一二三。
他手机"啪"地飞出去,画了道弧线,落进购物车里。他愣了三秒,低头看车,跟见了鬼似的。
我憋笑憋得肩膀抖。
后面排队的阿姨看我:"小伙子你笑啥?"
我说:"没,想起个乐子。"
门铃又响。
进来个穿黑外套的男人。他没拿购物篮,径直往里走。
我抬头,看见他头顶。
不是黄字。
是红的。
一个叉。
叉旁边挂了行小字:七十二小时。
我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立起来。
黄字是让人摔一跤。
红叉我头回见——可
林夏说过,周哥日记里写满的,就是这个叉。
周哥后来死了。酒驾。
黑外套在罐头区停住,盯着一个***的背影。他头顶
红叉闪了闪。
我手心攥出汗。
"哥们儿,"我喊,"罐头区不让抽烟啊。"
他回头看我,眼神空得像被谁按了暂停键。
然后他走了。
我盯着玻璃门外的背影,直到他拐过街角。冷风灌进领口,我抓起围裙搭在架子上,推门追出去。
街上没人。
他像化在夜里了。
我站了半分钟,什么也没追上。
回店,把"黑外套、
红叉、七十二小时"记在手机备忘录。
倒计时已经开始。
门铃又响。
一对情侣进来,女的甩开男的手,气鼓鼓地挑零食。男的跟在后面,头顶黄字:三秒后,被推个趔趄。
我默念一二三。女的猛地转身,男的被她胳膊肘一撞,往后趔趄两步,撞翻门口的促销堆头。薯片哗啦洒了一地。女的反而笑了:"让你不长眼。"
我低头假装理货,嘴角压不住。
门铃响。
一个醉汉晃进来,拎着半瓶白酒,冲关东煮锅挥手。他头顶黄字:三秒后,脚底打滑。
我默念一二三。他脚下一滑,人没摔,反倒顺势坐到门口的塑料矮凳上,举着酒瓶冲我笑:"兄弟,你也觉得我该歇会儿?"
我说:"……你开心就好。"
黄字落点我控制不了,摔成啥样全看命。
我盯着那些灰蒙蒙的影子——最近偶尔能在人头顶瞥见,像一层薄雾,不像黄字那么清楚,转瞬就没。我以为是自己眼花,可它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我第一次看见字,是去年冬天。周哥走后没多久。
周哥不是亲哥,是带我入夜班这行的师傅。他走的时候,
林夏说,日记里写满
红叉。
我当时以为是比喻。
现在不这么想了。
我试过超次数。上个月有天晚上,连着念了五次。右眼当场流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我捂着眼蹲在收银台后面,以为要瞎。
从那以后我记牢:一天三次,多一次就见血。
今晚已经用了四次。啤酒大叔一次,小伙子一次,情侣一次,醉汉一次。
超了。
所以右眼才跳。
我摸出手机,翻到
林夏的微信。
"你在急诊还忙不?"
她回:"刚缝完一个,手还没抖完。咋了?"
"你哥以前……有没有说过,能看见别人头顶的字?"
她回得飞快:"你也开始了?"
我盯着屏幕,喉咙发干。
"什么意思,也?"
"我哥日记里写,他最后半年总说看见人头顶飘
红叉。后来他出车祸,**说是酒驾。"
"他说过
红叉是啥吗?"
"没写。最后一页就四个字:别信钟。"
我念了一遍,右眼跳得更凶了。
钟。
我回头看货架上的电子钟,红字一下一下跳着数字——23:54。
像谁在倒着数。
"你看见的
红叉,长啥样?"
林夏又发来一条。
"一个叉,旁边写着七十二小时。"
她沉默了很久。
"别去查。"她说。
"为啥?"
"我哥出事前一个月,也跟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七十二小时。然后他就没回来。"
我手指停在屏幕上。
"
林夏,我不是他。"
"你跟他一样,能看见。这就够了。"她回,"答应我,明天来急诊找我,我给你看日记。还有,今晚别一个人瞎逛。"
"知道了。"
我盯着"别一个人瞎逛"那行字。
可我已经追出去过了。
而且我知道,我明天一定会去查。
不是不信
林夏。是周哥死得太巧。酒驾——他滴酒不沾的人,怎么就酒驾了。
红叉,七十二小时,别信钟。
这三样,我得亲自拼出答案。
我靠在收银台后面,盯着空荡荡的过道。这三件事在我脑子里绕圈,绕得我右眼疼。
我翻出手机备忘录,把黑外套的样子又描了一遍:黑外套,右手腕有一道疤,走路左脚稍重。
就这些。
店里那台监控坏了大半年,老板舍不得修,说丢不了大件。
可周哥出事那段路的监控,也坏了三天。
**说,没拍到。
凌晨两点,我**。
我把七十二小时设成手机壁纸。回家路上,绕去罐头区那家超市门口站了五分钟。凌晨的街,连猫都不理我。
我拍下超市招牌发给
林夏:明天这个点,你来接我。
她回:***。
我:对,我就是。
回出租屋,对着镜子卸围裙。镜子里,我右眼血丝缠成一张网。
我抬手想揉,忽然看见——
自己头顶,浮着一个极淡的图标。
黄不黄,红不红。
像有人在试笔。
我数了三下。它没动。
但我知道,它看见了我在数。
我伸手去摸,图标散了,像水渍被擦掉。
可我后背的汗,没散。
七十二小时。从现在算起,还有两天半。
我不知道那
红叉落在谁头上。但我知道,它已经看见了所有人。
包括我。
摆钟人。
林夏没提这个名字,是我自己想的。能把
红叉投到人头顶,还能定下七十二小时倒计时的,总得有个名号。
钟。别信钟。
周哥留给
林夏的那三个字,现在听着像警告,不像比喻。
他是不是,也见过摆钟人。
我越想越觉得,周哥不是死于酒驾,是死于看见。
看见太多的人,活不长。
这道理我懂,可我收不回来了。我已经看见了。
我关灯躺下,盯着天花板。那个淡图标还在我脑子里浮着,像有人在试笔。
试完笔,就该落墨了。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林夏发来一条消息,三秒后又撤回了。
我只看到几个字:"我哥的日记里,还写了一句话……"
我盯着屏幕,等下一句。
她没再发。
我打过去——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
七十二小时。从现在算起,还有两天半。
可我已经睡不着了。
我闭上眼,那三个字在眼前晃。晃着晃着,成了一只没有指针的钟——像在说,时间停了。
或者,有人在替它走。
我倒数着七十二小时,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全是钟。有的在走,有的停了。
有一只没有指针,一直跟着我。
床头柜上,手机屏幕亮着。
林夏的撤回消息,还停在对话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