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费尽心思把我骗来,不是为了和我一起过节。
只是缺一个能让所有人开心的笑话。
我看不见裙子上的颜色,却终于看清了他们。
既然四个人刚刚好,那我退出。
......
我没去拍那张合照。
转身进了洗手间,我反手锁上隔间,才发现手一直在抖。
外面的笑声隔着门板钻进来。
“她刚才那表情绝了,跟天塌了一样。”
“周砚川他们也太会玩了,专挑红绿配色,精准打击啊。”
“那条白裙不是林听晚的吗?怎么穿苏棠身上了?”
有人压低声音。
“苏棠喜欢,周砚川就让她换了呗。”
我低头看着身上的裙子。
在我眼里,它只是深浅交错的灰。
昨晚,苏棠把礼盒送到宿舍,说是周砚川亲手替我挑的。
我摸到裙摆发硬,还以为是特殊的压花工艺。
当时我问她:“怎么有些地方摸起来不一样?”
她抱着我笑。
“艺术设计嘛,当然得有层次感。”
原来所谓的层次感,是他们提前准备好的笑料。
手机震了一下。
周砚川在五人群里发来合照。
照片里,哥哥林叙白和竹马沈知珩一左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