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推了推我。
我软绵绵地顺着力道滑向一旁,脑袋靠在椅背上。
“原来是喝了药啊。”
沈皓元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淫邪。
“也好,省得你反抗。”
“二小姐说了,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你爹就只能把你嫁给我。”
“到时候,你那十里红妆的嫁衣,可就是我的了。”
他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的腰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要脱你衣服了。
陆清欢和父亲已经走到院门外了。
血字疯狂跳动。
我猛地睁开眼,袖口里的银簪滑落到掌心。
在沈皓元的手碰到我衣领的瞬间,我反手一扎,狠狠刺进他的大腿。
“啊——!”
沈皓元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腿连连后退,直接撞翻了桌上的茶壶。
茶水碎瓷溅了一地。
几乎是同时,院门外传来陆伯远怒不可遏的吼声。
“把门踹开!”
“我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廉耻的**在干什么!”
砰!
房门被一脚踹飞,狠狠砸在墙上。
火把的光再次照亮了我的屋子。
陆伯远举着棍子冲进来。
陆清欢紧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狂喜。
“爹,姐姐她......”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的,不是我和沈皓元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而是我衣冠整齐地站在墙角,手里握着带血的银簪。
沈皓元则捂着流血的大腿,像条狗一样在地上打滚,裤子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令人作呕的**。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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