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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请多指教

十八岁,请多指教

林金丹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由林晚星沈辞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十八岁,请多指教》,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周日下午五点,晚星面馆还没到饭点,林晚星已经把第三遍桌子擦完了。这店开了十几年,门脸旧得发黄,"晚星面馆"四个字的霓虹灯坏了"星"字,一到晚上就只剩"晚面馆"三个字亮着,老顾客都笑,说这名字听着像要散伙。林妈妈听了也不修,说"修它干啥,亮三个字也是我家的招牌"。林晚星蹲在收银台后面,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下巴上,刷着顾念连发的十七条消息。每一条都以"在吗"开头,中间穿插着十几个感叹号,最后一条停在:"你...

主角:林晚星,沈辞   更新:2026-09-16 02: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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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星,沈辞的现代言情小说《十八岁,请多指教》,由网络作家“林金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林晚星沈辞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十八岁,请多指教》,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周日下午五点,晚星面馆还没到饭点,林晚星已经把第三遍桌子擦完了。这店开了十几年,门脸旧得发黄,"晚星面馆"四个字的霓虹灯坏了"星"字,一到晚上就只剩"晚面馆"三个字亮着,老顾客都笑,说这名字听着像要散伙。林妈妈听了也不修,说"修它干啥,亮三个字也是我家的招牌"。林晚星蹲在收银台后面,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下巴上,刷着顾念连发的十七条消息。每一条都以"在吗"开头,中间穿插着十几个感叹号,最后一条停在:"你...

《十八岁,请多指教》精彩片段

周日下午五点,晚星面馆还没到饭点,林晚星已经把第三遍桌子擦完了。
这店开了十几年,门脸旧得发黄,"晚星面馆"四个字的霓虹灯坏了"星"字,一到晚上就只剩"晚面馆"三个字亮着,老顾客都笑,说这名字听着像要散伙。林妈妈听了也不修,说"修它干啥,亮三个字也是我家的招牌"。
林晚星蹲在收银台后面,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下巴上,刷着顾念连发的十七条消息。每一条都以"在吗"开头,中间穿插着十几个感叹号,最后一条停在:"你这次必须救我,姐妹!"
林晚星没回。她太了解顾念了。能让这位大小姐连发十七条的,不是作业没抄,就是又失恋了。前者她能帮,后者——她帮过,帮得自己三年搭进去四十七桩人情。
"晚星,酱油壶没满。"林妈妈在灶台后面喊,头也不抬,"看见没满就续上,别老抠手机。"
"满了。"林晚星把手机扣在腿上,"刚续的。"
"续你个头,我盯着呢,那壶早上到现在没人动过。"
林晚星认命地站起来,拎着酱油壶往灶台走。后厨的油烟味混着葱花味,熏得人睁不开眼。这是她从小闻到大的味道,也是她最想甩掉的味道。
路过靠窗那桌,一个熟客的闺女正在写作业,作文纸摊了半张,写的是《我的妈妈》。她瞟了一眼,看见开头第一句"我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后面就卡住了,笔尖在"最好的人"下面戳出三个洞。
"写不出来啊。"林晚星顺嘴说了一句。
小姑娘抬头,眼泪都快出来了:"老师让写具体的事,我一件都想不起来。"
"想想**最抠门的时候。"林晚星把酱油壶放到灶台边,"比如为了三块钱跟菜贩子砍价,砍赢了回家能高兴一晚上——"
小姑娘眼睛"噌"地亮了,低头唰唰写起来。
林晚星退回收银台,听见林妈妈在身后轻轻"啧"了一声。她没回头,但耳朵尖发烫。这种"一眼看穿别人"的本事,她打小就有,在面馆帮工这些年更是练得炉火纯青。谁高兴、谁发愁、谁藏着话没说,她扫一眼就知道。
后来有人管这叫天赋,管她叫"恋爱军师"。
林晚星自己觉得这词儿挺土。但她不否认,靠这门手艺,她在南屿一中混出了点名堂。
三年,四十七对,成功率百分之百。
这数字不是吹的,是她拿真金白银的人情换来的。篮球场边该谁递水、表白前该先撤回哪三条朋友圈、冷战了该由谁先开口,她掐指一算,准得跟算命似的。
就说上个月那对,隔壁班一个男生暗恋楼下班一个女生,暗恋了两年,天天路过人家教室门口系鞋带,愣是没敢说一句话。林晚星只看了他一眼,就说:"别系了,你那鞋带是魔术贴的,装给谁看。"
那男生当场脸涨成猪肝色。
"明天中午,她会在食堂三号窗口排队,"林晚星说,"她打菜永远先打土豆丝,再打番茄炒蛋,最后才犹豫要不要加个鸡腿。你排她后面,趁她犹豫的时候,把你饭卡递过去,说我卡里钱多,你随便刷。"
"然后呢?"
"然后她会拒绝。"林晚星耸肩,"但你得坚持。等她第三次拒绝的时候,你说那我请你吃鸡腿,就当我占你便宜行吗。"
男生将信将疑地去了。第二天中午,林晚星蹲在食堂二楼的栏杆后面看戏。果然,女生犹豫要不要加鸡腿,男生递卡,女生拒绝,男生再递,女生再拒,男生照着台词说出那句"占你便宜"——
女生"噗"地笑了,接过了鸡腿。
现在这俩人已经好上了,天天在操场遛弯,那男生见人就吹"军师算无遗策"。
林晚星听一次,牙就酸一次。
她也说不清自己图什么。可能图那点"被需要"的感觉——面馆里她是擦桌子的,家里她是那个"早点写完作业别惹**生气"的,只有在这件事上,她是林晚星,是那个谁都请得动的军师。
唯独她自己的感情线,十八年零进展。
手机又震了。顾念发来一条新消息,这次不是感叹号,是一张截图:学校论坛的投票帖,标题《你猜林晚星这辈子能脱单吗》,投"能"的只有个位数,投"不能"的——林晚星没往下数,反正那根进度条红得刺眼。
她气得笑出来:"这谁开的帖,这么闲。"
顺手点进投票结果,投"不能"的人里,顾念赫然在列,还附带一句评论:"军师要是能脱单,我倒立洗头。"
林晚星:"……"
好你个顾念,一边求我办事,一边投我脱不了单。
"又跟谁聊天,笑成这样。"林妈**声音飘过来。
"没谁。"
"没谁你笑。晚星,妈跟你说个正事。"林妈妈把锅盖一扣,油锅里"滋啦"一声,灶台的火光映在她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拆迁那边,又来人催签字了。"
林晚星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接话,低头去擦那壶酱油,擦得壶身能照出人影。旧城改造的事,家里说了大半年,妈妈一直咬着没签。面馆是**子,签了,就没了。可不签,那边的条件一天比一天紧,街坊邻居已经走了大半,就剩她们家这几户还撑着,门口的白底红字"拆"喷得满墙都是。
"先不管,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林妈妈似乎也不愿多聊,摆摆手,"去后头洗把脸,一会儿饭点忙。"
林晚星"嗯"了一声。她听得出妈妈这话有多虚。天要是真塌下来,她们家连个高个都没有——爸爸跑公交,妈妈守面馆,她是高三生,谁也顶不了谁。
她正要往后走,面馆门口的风铃"叮"地响了。
顾念杀进来了。
顾念穿着校服,头发乱得跟刚从被窝里钻出来似的,书包反背在胸前,一进门就扑过来抓住林晚星的手腕,眼妆都花了:
"晚星!这次不是失恋!是比失恋严重一万倍的事!"
"你先松手。"林晚星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有事说事,别动手。"
顾念死死攥着不放,嗓门压得又低又急:"我,被沈辞,拒了。当众拒的。"
"哦。"林晚星抽回手,甩了甩,"正常。你第几个了?"
"别打岔!"顾念眼睛通红,"这次不一样,我夸下海口了!我在我闺蜜群里放了话,说一周之内拿下沈辞,现在全年级都知道了。我要是拿不下——"她声音抖了一下,"我就得在升旗仪式上,当着全校的面,念我那本追男神日记。"
林晚星沉默了三秒,问:"那本日记,写了几页?"
"……六十八页。"
"六十八页的日记,你打算升旗仪式念完?"
"所以我找你啊!"顾念几乎要跪下了,"你是军师啊,林晚星!四十七对,没失手过。你帮我把沈辞追到手,我请你吃一个月的海底捞。追不到——"她咬了咬牙,"你就陪我一起社死。"
林晚星往后退了半步:"凭什么我要陪你社死。"
"因为……"顾念眼珠子一转,从书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拍在收银台上,"因为我有你的把柄。"
收银台上,是一张拍立得。照片里,林晚星蹲在篮球场边,手里攥着一瓶没拧开的水,眼睛直勾勾盯着球场上的某个人——那表情,她自己看了都嫌丢人。
林晚星瞳孔一缩:"这什么时候拍的?!"
"上个月,篮球赛。"顾念得意地晃了晃照片,"你盯着江野看,口水都快下来了。林军师,你不是号称对男人免疫吗?"
"我那是——"林晚星噎住了,"我那是看球!"
"球在左边,你眼睛往右边看。"
"……"
林晚星认栽。那张照片,她盯着的是谁,她比谁都清楚。只是她死也不会承认——不是因为江野,而是因为,她自己都还没搞明白,当时她到底在看谁。
"成交。"林晚星把拍立得一把抢过来塞进兜里,抬头,目光突然变得很认真,"先说好,攻略沈辞可以,但我有条件。"
"你说!"
"第一,沈辞这个人,我不能保证。"林晚星竖起一根手指,"他是全校最难啃的骨头,油盐不进,女生跟他搭话他当没听见。"
"我知道!不然我能来找你吗!"
"第二,"林晚星竖起第二根手指,"一切行动听我指挥,你只能配合,不能自己加戏。"
"行!"
"第三,"林晚星顿了一下,"事成之前,你不许跟任何人说,是我在背后帮你。尤其不许让沈辞知道。"
顾念连连点头,头点得像捣蒜,末了从书包里又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是沈辞的全部情报,我搜集了一个月。住哪、坐哪、什么课、几点到校、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全在这了。军师,请过目。"
林晚星接过那张纸,扫了一遍。
沈辞,高三一班。理科竞赛**。身高一八七。沉默,洁癖,对女生一律两个字——"走开"。
"就这些?"林晚星皱眉,"这哪是情报,这是百度百科。连他上周在巷口撞了我都没写进去。"
"啊?"顾念一愣,"他撞你?"
林晚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想起来了。上周三,放学,巷口。
那天她抱着一摞从面馆顺出来的空酱油桶往店里走。那些桶堆起来比她人还高,她走得摇摇晃晃,全靠下巴压着最上面那一个。拐进巷口的时候,一辆自行车突然从侧边冲出来,车把擦着她的胳膊,她整个人往后一仰,连人带桶摔在面馆门口的台阶上。酱油桶"哐啷啷"滚了一地,最远一个滚到了马路牙子底下。
她膝盖磕破了皮,**辣地疼,正想抬头骂人,却只看见一个高个子的背影。
那男生从地上爬起来,自行车倒在一边,车筐里的东西撒了一地——几本参考书,一个保温杯,还有一张被风吹着跑的草稿纸。他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转身,一言不发地蹲下去,把散落的酱油桶一个一个捡起来,码得整整齐齐,最远那个也追过去捡了回来。
全程,他没看她一眼,也没说一个字。
林晚星坐在地上,看着他捡桶。那双手很干净,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捡桶的动作轻得不像个撞了人的冒失鬼,倒像在摆弄什么易碎品。
桶码好了。男生把自行车扶起来,捡起自己的书和保温杯,最后捡起那张草稿纸,弹了弹灰,折好塞进兜里。
然后,他推着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晚星张着嘴,一句"你撞了人连句对不起都没有吗"卡在喉咙里,到底没喊出来。
后来她才知道,那人叫沈辞
"行,不说了。"林晚星把情报纸叠好,塞进校服口袋,冲顾念一伸手,"先付个定金。海底捞先欠着,今晚这顿面,你请。"
"小气!"顾念瞪眼,但还是乖乖扫了码。
林晚星看着手机到账的提示,嘴角勾了勾。她转身往灶台走,喊了声:"妈,加两碗牛肉面,多放香菜——不,多放辣,顾念吃辣。"
"知道。"林妈妈头也没回,却把葱花切得更细了。
牛肉面上来的时候,顾念吃得眼泪汪汪,一半是辣的,一半是真委屈。她一边吸溜面条,一边跟林晚星倒苦水,说她追沈辞追了整整一个月,送过奶茶被退、写过情书被扔、堵过门口被绕开,最后好不容易憋出一句"沈辞同学,能不能加个****",沈辞就回了她两个字——
"走开。"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顾念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牛肉,"全校女生,他一个都不理,是不是喜欢男的啊?"
林晚星没搭腔。她想起巷口那个捡桶的背影,总觉得这个人跟"走开"两个字之间,隔着点什么。
"喂,你倒是说话啊。"顾念拍桌子,"军师,你心里有谱没?"
林晚星喝了口汤,慢悠悠道:"有没有谱,得先摸清他是个什么人。"
"那第一步干嘛?"
林晚星放下筷子,眼睛亮了一下:"知己知彼。今晚,你把你手里关于沈辞的所有情报,能想起来的,全都发我。一个细节都别漏。"
"然后呢?"
"然后,"林晚星擦擦嘴,"我自有安排。"
顾念将信将疑,又往碗里夹了两片牛肉,忽然压低声音:"晚星,你老实跟我说,沈辞这种人,到底有没有戏啊?我追了一个月,越追越没底。"
林晚星没急着回,用筷子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圈,脑子里开始拼凑那个人的形象。
"你注意到没有,"她说,"沈辞拒绝你的方式,不是滚,也不是别烦我,是走开。"
"那又怎样?"
"走开这两个字,是他在退,不是在赶。"林晚星抬眼,"真正烦你的人,会说离我远点别来烦我,语气是往外推的。可走开不一样,它是他先受不了了,想逃。说明什么?说明他跟人打交道这件事本身,就让他不舒服。"
顾念听得一愣一愣:"你是说……他社恐?"
"我什么都没说。"林晚星耸肩,"我只是觉得,一个被全校女生追着跑的人,如果真高冷,他该是麻木的,懒得给反应。可沈辞每次都给反应,还反应得特别生硬——越生硬,越说明他慌。"
顾念"啪"地拍了下桌子:"所以我有戏?!"
"你有个屁。"林晚星翻白眼,"我是说,这人没表面那么简单,得换思路。你之前那套死缠烂打,对他全是反效果。"
"那该怎么办?"
林晚星放下筷子,凑近了一点,语气认真起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答。第一,沈辞除了学习,平时还干什么?第二,他有没有特别在意的东西、人、或者习惯?第三,你见过他脸红、慌张、或者情绪失控的时候吗?"
顾念歪着头想,想了半天,说:"他好像……放学总是一个人走,也不参加什么活动。有一次学校义卖,大家都在逛,他就站在角落里,盯着一个摊子看,也不知道在看啥。"
"哪个摊子?"
"就……手工社的,卖那种编织手绳的。"顾念挠头,"我记不太清了,反正挺冷门的一个摊。"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没说话。
一个高冷的学神,站在义卖会上,盯着卖手绳的摊子看——这个细节,比一百句"沈辞高冷"都值钱。
"行了,我心里有数了。"林晚星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干净,"今晚回去,你把能想起来的都发我。尤其这种他盯着什么看的细节,越多越好。"
顾念眼睛发亮,仿佛看到了希望:"军师,我有预感,这单你稳了!"
林晚星没接这话。她心里清楚,稳不稳,得看她能不能把这个人看穿。
而眼下,她连他那张脸,都还只见过一个后脑勺。
那天晚上,林晚星躺在床上,把沈辞的情报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又打开学校论坛,把跟沈辞有关的帖子全翻了出来。
高冷。学神。拒人千里。
这三个词,在论坛里出现了几百次。有人说他一年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有人说他书包里永远只装一本练习册,有人说看见他放学一个人走,谁也不理。
林晚星盯着这些词,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那天巷口,沈辞捡酱油桶的手。那双手很干净,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捡桶的时候动作很轻,轻得不像个撞了人的冒失鬼。
一个真高冷的人,会把滚到马路牙子底下的酱油桶追回来码好吗?
"奇怪的人。"她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
手机震了。不是顾念,是姜小满。
"晚星晚星,出大事了!!!你看到论坛那个投票了吗?投你不能脱单的人快破五百了!"
林晚星盯着这条消息,太阳穴突突地跳。
"看到了。"她回,"顾念还投了,附赠评论军师要是能脱单,我倒立洗头。"
姜小满秒回一串"哈哈哈",然后问:"所以,你接顾念的单了?攻略沈辞?"
"……你怎么知道。"
"顾念自己没憋住,在闺蜜群里说了,说请到了最强军师,沈辞这次插翅难飞。"姜小满发来一个"猫猫震惊"的表情包,"然后整个群都炸了,现在全校女生都在盯着你,林军师。你这次,玩大了。"
林晚星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嚎了一声。
她就知道,顾念那张嘴,比姜小满还不靠谱。说好了保密,转头就昭告天下。这下好了,不是"帮顾念追沈辞",成了"林晚星要在全校眼皮子底下拿下沈辞"。成了,军师封神;败了,她不光社死,还得搭上那四十七对的招牌。
"小满。"她挣扎着爬起来,打字的手都有点抖,"你帮我个忙。"
"你说!上刀山下火海,姐妹义不容辞!"
"别上刀山。"林晚星扶额,"你帮我打听打听,沈辞平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要论坛上那些高冷学神的废话,我要真东西。他几点到校、坐几路车、食堂点哪几个菜、有没有什么雷打不动的**惯。"
"包我身上!"姜小满一口应下,又补了一句,"不过晚星,我怎么感觉,你对这单……上心过头了?以前你帮别人,也没见你这么紧张啊。"
林晚星盯着这行字,愣了一下。
"哪有。"她飞快地打,"我那是敬业。军师的本分。"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跳得有点快。
姜小满说得对。她是有点不对劲。
帮别人,她从来稳如老狗,闭着眼都能预演结局。可沈辞这个名字一出来,她脑子里那台"读心机器"就跟接触不良似的,一会儿灵,一会儿卡。
"这题我会。"她又小声念了一遍,念得比哪次都没底气。
手机屏幕又亮起来,这回是顾念的消息:
"军师,第一步怎么走?"
林晚星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了四个字:
"制造偶遇。"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那盏用了十几年的旧吊灯,灯泡忽明忽暗,晃得人心里发慌。
林晚星突然有点慌。
她帮过四十七个人,每一对,她都能在脑子里把结局预演得明明白白。谁先心动、谁先开口、什么时候该推一把、什么时候该晾一晾,她闭着眼都能算出来。
可这一次,沈辞那三个字,像一道她算不出来的题。
"这题我会。"她小声说给自己听。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心虚。
她不死心,又摸出手机,点开论坛里沈辞那张被顶到最高的照片。那是去年他拿省竞赛**时,别人**的一张侧脸。照片里的男生,低着头,看一张卷子,刘海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下颔线锋利得能划破纸。
林晚星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好看是真的好看。可她把照片翻过来倒过去,硬是没法把这个人和巷口那个捡酱油桶的后脑勺对上号。
一个让她摔了一跤、又替她把桶捡回来的人,和全校女生口中那个"走开"两个字的冰山——这两张脸,到底哪张是真的?
"管他呢。"她关掉手机,把被子拉到下巴,"明天,食堂见分晓。"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墙上贴着一张她自己手写的便签,是高一贴的,纸都泛黄了,上面写着四个字:
"军师必胜。"
林晚星盯着那四个字,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还不知道,明天等着她的,不只是一场普通的"偶遇"。
毕竟,这单生意的目标,早就认识她了。
而且,认识得比她想象中,早很多,也深很多。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那个被她当成"目标"的人,正对着自己书桌最底下的抽屉,犹豫着要不要把今天的事,写进那本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日记里。
窗外的月亮很亮,亮得人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