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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明衍,既然都谈妥了,我们现在就找律师拟协议吧。”
  顾明衍虽然有点不高兴她这么急躁。
  但看了看她的肚子,还是点头同意了。
  律师很快赶来,我们当场签了字。
  签完字,顾明衍带着柳莹梨往外走。
  临走前,柳莹梨回头故意嘲讽我。
  “人老珠黄就该有自知之明,活该被踹。”
  我刚想怼回去,却听见念念喊道:
  别激动啊妈!没拿到离婚证之前先忍忍!
  我强压下怒火,装作失落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顾明衍当场皱起眉头,转头把柳莹梨骂了一顿。
  “你闭嘴!少说两句!”
  柳莹梨委屈地红了眼,拉着他的袖子撒了几句娇。
  顾明衍叹了口气,也就不生气了,搂着她出了门。
  两人刚走,我就凑到了念念的婴儿床旁。
  “宝宝,你跟妈妈仔细说说。”
  婴儿床里的念念就咿咿呀呀起来。
  妈妈,上一世你死活不肯离婚。
  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把渣男的愧疚全作没了。
  后来柳莹梨碰瓷,假装被你推倒流产。
  你被渣男逼得净身出户,为了养我打零工活活累死。
  我八岁被接回顾家,被柳莹梨那个恶毒女人磋磨。
  我得了重度抑郁症,十三岁那年受不了**死了。
  我听得浑身发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这样的话,我不和他离婚不是更好?”
  “我只要拖死他们,不就没事了?”
  念念急得小手乱挥。
  不行啊妈妈!
  在我十三岁去世之前,渣男的公司就彻底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