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
姜依月带着香草到附近石缝处接水。
接水人很多,还排起了队伍。
她一眼看到了排在最后的
纪书淮。
她高兴地往
纪书淮跟前一站。
纪书淮转头就看到她白皙灿烂的笑脸。
“纪世子。”
姜依月甜甜地喊。
“嗯。”
纪书淮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你也来接水呀。”
姜依月出声。
“嗯。”
“你亲自接啊?”
纪书淮不想听镇北侯夫人和其他夫人聊成亲之事,借故来打水。
“排队排了一会儿了吗?”
“嗯。”不管
姜依月说什么,
纪书淮都“嗯”一声。
忽然衣袖被轻轻扯了一下。
他微微低头,就看到
姜依月白皙的手指立刻松开。
他看向她白净的小脸:“干什么?”
“你看看我呀。”
姜依月声音低低的,有一种绵软的撒娇感。
纪书淮心间莫名一*。
他极不适应,声音故意硬梆梆的,问:“看你做什么?”
“我在同你说话。
“你都不看我一眼,显得我像个傻子似的。
“是不是呀?”
姜依月声音软软的。
歪理。
纪书淮心里这么评价,狭长的眼睛却看着她问:“你还要说什么?”
姜依月嘻嘻笑。
“你笑什么?”
纪书淮蹙起眉头。
哎呀。
这男人蹙个眉头,都那么好看!
真养眼!
姜依月直直地盯着他,小声道:“谢谢你。”
纪书淮不解:“谢什么?”
姜依月道:“谢你在崔连青、姜明珠和一群贵女面前帮我说话。”
纪书淮微讶:“你当时没有走?”
“走了的。”已经看出姜明珠的歹心,
姜依月不敢掉以轻心。
她赶紧远离是非之地了。
不过,她看着
纪书淮:“可我担心他们欺负你,就让香草留下了。”
姜依月加重“担心”二字。
纪书淮听的耳朵微微一麻。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远方,正色:“不用谢,我身兼大理寺正——”
“理应路见不平,审判之。”这是
纪书淮说给崔连青等人听的话。
香草记忆力很好,一字不落地转述了。
恰好
姜依月记忆力也不错,全部都记住了。
现在就给补充上了。
纪书淮侧首。
姜依月依旧眉眼弯弯,站在春日的树荫中。
阳光从树叶缝隙落在她身上。
浑身都像是会发光一样,明艳耀眼中,带着难以忽略的清新。
纪书淮想要说的话,一下全部忘掉了。
他吐出一句:“你知道就好。”
“我知道呀,我都知道呀。”
姜依月接话。
恰好队伍向前走了一些。
纪书淮赶紧跟上,刚刚松了一口气,
姜依月又跟了上来。,
“咱们各论各的。”
姜依月道。
纪书淮面无表情地问:“什么各论各的?”
姜依月有自己的道理:“你审判你的,我谢我的,互不干扰。”
纪书淮无言以对。
姜依月继续道:“反正我就要谢谢你,就要谢谢你。”
“随你。”
纪书淮道。
“那好。”
姜依月站到了
纪书淮身后。
纪书淮微微侧首,向后瞥一眼。
“纪世子,你在偷看我。”
姜依月歪着脑袋问。
纪书淮立刻板起脸:“你别乱说。”
姜依月问:“那你说,有没有偷看我?”
纪书淮否定:“没有。”
“偷看我也正常,我长那么好看。”
姜依月很自信。
纪书淮坚持回一句:“我没有偷看你。”
姜依月话锋一转:“那你就是承认我长得好看了?”
“……”
纪书淮就不应该理她。
姜依月笑着唤:“纪世子。”
纪书淮问:“做什么?”
姜依月笑道:“你真好。”
怎么又突然说这个了?
纪书淮不懂。
姜依月道:“现在我一和你说话,你就看着我。”
这……
这人……
纪书淮立刻转头看向前方,不想理她了。
“纪世子。”
姜依月又唤。
纪书淮故意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