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
虞卿岑硬着头皮点了菜,又给周亦行倒上茶。
本着少说少错,不说不错的原则,她没再说一句话,直到吃完离开才说了句再会。
周亦行冷眼瞧着她离去的背影,在心底暗骂她没良心。
是他暗示的不够明显,还是她压根不想与他相认?
……
玩了半日,虞溯耗尽了精力,在回府的马车上睡着了。
虞卿岑抱着他回到落棠院,见顾映泽竟然坐在院中。
“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顾映泽开口便是质问。
虞卿岑没理他,将虞溯抱进屋放到床上,轻手轻脚的关上门,随后回了自己屋。
“我问你话呢!”顾映泽怒不可遏的追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
虞卿岑皱眉,正要挣开时南星匆匆进来。
“姑娘,侯府传来消息,张贵带人去闹事了。”
“终于来了。”虞卿岑甩掉顾映泽的手,快步往外走。
顾映泽愣了一下,赶忙跟上。
……
他们到长宁侯府时,架已经打完了,张贵等人被捆成粽子扔在地上。
“虞小姐,你来啦。”见到虞卿岑,楼月就凑上来邀功。
“一共十七个人,都在这儿了,一个都没跑掉。”
虞卿岑瞥了眼道:“很好。”
“接下来怎么处置他们?”楼月请示。
“送去官府,依律查办。”
虞卿岑话音刚落,张贵就叫嚣起来,“我们是来讨要月钱的,你凭什么抓我们。”
“侯府从未雇佣你们,何来月钱?”虞卿岑神色冰冷。
张贵胡搅蛮缠,“可我们看管侯府两年是事实,这钱你必须得给!”
“强占侯府打瘸福伯,你们还敢跟我要钱?”虞卿岑冷笑,看来张氏是真拿她当软柿子捏了。
霸占侯府不成,便唆使张贵几人来要钱闹事。既如此,那她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把他们带走,告他们强占官宅**财物。”虞卿岑懒得废话直接下令。
这两年张贵虽没能打开库房,但侯府值钱的器物摆件被当卖一空,也是一笔不菲的银钱。到了衙门板子一打,不怕他们不招。
“起来,走。”楼月招呼镖师将他们拽起来往外押。
张贵不死心的叫嚷:“我们是顾家的人,识相的就赶紧放了我们。”
“听见了吗顾大人?”虞卿岑讥诮的看向门口的顾映泽。
顾映泽面色难堪极了,偏张贵还没眼力的喊:“映泽,我是你表舅,快让她放了我。”
顾映泽与张贵并不熟,但毕竟是亲戚,此时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想了想,顾映泽硬着头皮道:“此事定然有误会,母亲是让他们来看管侯府的。”
虞卿岑不买账,“是不是误会,到衙门一审自见分晓,带走。”
楼月和南星没再犹豫,押着人就走了。
“映泽,大外甥,快让***来救我们……”张贵不死心的喊。
顾映泽脸色阴沉,一半是因为张贵,一半是因为虞卿岑。
待得人走远了,他愤声道:“都是亲戚,你就非得咄咄逼人闹的这般难看吗?”
虞卿岑冷嗤,“顾映泽,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轮回物吗?到底是谁咄咄逼人欺上门来,你是眼瞎还是心盲?”
丝毫不留情面的话,怼的顾映泽哑口无言。
看来她是铁了心要治张贵的罪打顾家的脸,不行,他得赶紧回去同父亲母亲商量。
望着顾映泽仓皇离去的背影,虞卿岑料到他要做何,不由心下冷然。
果然,他心里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她,考虑过侯府,一心只有顾家。
在这一刻,虞卿岑彻底死了心。
……
张氏唆使张贵带人闹事讹钱不成,反被抓进官府关了起来,急的她直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