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也跑了过来,“在蒋雯脖子上的那根白线的检测报告也出来了,和前两起案子中的比对结果一样,可以确定是同一双手套,而且上面同时检测出了卫舒和凌薇的DNA。”
“凶手是在挑衅警方!”沈时吟眼里闪烁着少有的怒气。
“啊?”姜晚瞪圆了眼睛,“不会是凶手作案时的疏忽吗?”
“从这几起案子来看,凶手是个逻辑思维很严密的人,他不会是一个如此大意的人。”沈时吟轻轻的摇头,“而且凶手有自己的作案模式:卫舒的脑花被吃,凌薇割腕放血,再到蒋雯假戏真做,他的每一个谋杀对象,都像是一场精心准备的盛宴。”
周奇握紧了拳头:“凶手作案多起,就是为了挑衅我们警方?”
“正常情况下,凶手犯案后,会毁掉作案时的工具,不让警方找到线索。”沈时吟看着他们,“可是,在这个连环案里,凶手总是留下同一个线索,手套上的白线,凶手在挑衅我们,就算你们知道我犯了多起命案,还是抓不到我!”
她说完看向了陆司宴:“陆队,如果不能尽快抓到凶手,可能还会有下一个受害者。”
“我知道。”陆司宴点头,“时间很紧迫。”
“如果陆队破不了案,是不是要回省厅?”沈时吟挑眉。
她那么想他走?
他偏不走。
“不破这个案子,我哪儿也不去。”陆司宴下定决心。
“可我们现在只有凶手的身影,根本没有正面照,或者是DNA等生物信息。”周奇拍拍脑袋。
“刚才有留下范鑫的样本吗?”陆司宴问道。
“有的。”姜晚立即点头。
“肯定就是这小子干的!”周奇握拳时,骨头“咔咔”响,“他的身高体形都有凶手在监控里对得上,而且他了解顾墨以及他身边所有的女人,他对这些人的行踪了若指掌,再精心设计案发现场。”
“动机呢?”姜晚问他。
周奇愣了一下:“动机?我们查到顾墨待他不薄,也许是他认为这些女人品德败坏,在顾墨死了后,她们应该去陪葬!”
姜晚摇头:“大个子,你太武断了!我们查了,卫舒、凌薇和蒋雯三个案子在发生时,他和同事都在公司上班,或者加班,没有离开过。”
“那会是谁?”周奇也想不到了。
“如果顾墨和韦雅是凶手作案的第一个案子,我们还要回到这上面来。”陆司宴道出了关键。
周奇点头:“我去催催奔驰工程师的鉴定报告。”
沈时吟回到了解剖室,她去了冰柜处。
找到了韦雅和顾墨二人放尸体的地方。
两人并排躺在那儿,脸色苍白。
她拿着师兄写的验尸报告,翻到第二页,上面写着:韦雅,女,21岁,车祸致脏腑被挤压破裂,肋骨骨折,子宫破裂,胎儿已经成形,约18周。
接着,她翻到报告最后一页,是韩铮的附注:死者体内检出他达拉非成分,浓度与顾墨血液中检出量基本一致。两人在车上发生行为后,不久即遭遇车祸。
沈时吟看着冰冷的报告,她的心比冰更冷。
顾墨出轨并有私生子的实证,就这样摆在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