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利落地转身离开,自然没注意到身后傅景逸黯下来的眼神。
当天晚上,季晚再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地捆在麻袋里。
“师长,真得要用石头毁了季晚的右手吗?万一出事了......”
傅景逸一改往日的温柔,声音冷冽至极:“谁让她刻意刁难云舒,云舒为了修改稿子手都磨出茧子了,这次我必须要给她一个教训!”
巨大的震惊和绝望如同海啸,瞬间将季晚淹没。
就因为心疼林云舒手磨出茧子了,傅景逸竟然要废掉她的手!
挣扎间巨石已经狠狠碾过她右手,手臂处的每一寸经络都被打断重组。
她痛得呜咽,不死心地扭动着身体求救却被一脚踹中胸口。
傅景逸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要怪就怪你动了不该动的人,自作自受!”
字字句句,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将季晚最后一丝意识也彻底击碎。
下一秒她气火攻心,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时,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消毒水气味。
守着她的傅景逸满眼自责:“晚晚,都怪我昨晚加班,我没想到闹事的人那么疯狂竟然都找到家了,你放心,就算我豁出这条命也要替你抓到这些人。”
看着他这副情真意切的模样,一股寒气蔓延至季晚全身。
傅景逸怎么这么会演?
如果不是她意外听到真相,怕是也会像从前一样沉溺在他编织的温柔陷阱中。
正当季晚想要和傅景逸摊牌时,一道陌生的人影着急冲了进来。
听着隐约的云舒,出事的字眼,她心底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他不顾她的挣扎就将她打横抱上吉普车。
等傅景逸一路疾驰将车开到电视台附近的胡同口时,他才说出真实目的。
“云舒想去医院看望你可却被混混堵住了,为了救她出来,我只能让你去换她!”
季晚如遭雷击,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傅景逸,我不同意,这和我无关......”
可傅景逸却避开她的眼神,声音冷冽:“晚晚,先委屈你一会。”
一记凌厉的手刀后,季晚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季晚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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