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啊,你看这事儿对你不也有好处嘛!
下个月你领了毕业证就得下乡去。
你打小就懒腚沟沟的,那下乡的农活是你能干得了的吗?
再说你干活不行,偏又长了一张狐媚子脸!
真到了乡下能有好果子吃?
可别没个三五月,就学前院老刘家的老三一样,直接找个乡下泥腿子把自己给嫁了。
既如此,你还不如留下来,安心帮你姐姐守着容宵。”
“左右领证这事儿连容宵他父母都不知道,这段时间你就悄摸摸在家里猫着,我跟你爸也不会少了你的吃喝。
既不用你下乡,也不用你去伺候公婆,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生活啊……”
“呵呵,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宋南枝毫不客气的冷笑,“你刚才说的那些是不是真好暂且不说,但对我纯坏的事儿你是一句不提。”
“我一清清白白、啥龌龊事都没干的黄花大姑娘,莫名其妙跟人领了张结婚证。
你让我以后还怎么找对象?”
“我有了这层污点,以后再结婚就只能找那些根儿脏了还带着小拖油瓶的二手货破烂货。
这种耽搁我人生大事的事儿,妈你咋好意思做出来?”
“该不会我其实是你仇人的闺女儿,所以你才总出幺蛾子作践我吧?”
说到此处,宋南枝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狐疑。
说不准真有这种可能。
虽然原书里没提过这一茬,但没提过恰恰更能说明它有存在的空间。
宋南枝有些不淡定了,她上前一步,扯着王美芬的袖子追问:“看在咱俩十八年的母女情分上,妈你就告诉我我亲爸妈家在哪吧。”
“到时候我回了我家,就没人继续留在家里惹你生气了。”
“你和宋宜欢也能过得更舒心。”
王美芬:“……”
她盯着满眼希冀的宋南枝沉默数秒后破防大骂:“你个死丫头,老娘幸幸苦苦十月怀胎把你给生下,到头来你居然不想认我当妈?”
“老娘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想换妈,你得重新去投胎。”
宋南枝颇为失望的收回双手,眼里带着浓浓的厌世情绪:“事已至此,咱俩也没啥好说的了。”
“你赶紧把户口本和结婚证拿给我,否则我真上机械厂去闹了。”
王美芬被宋南枝脸上的表情刺激的不轻。
她瞬间忘了伏低做小,穷途匕首道:“想现在跟容宵离婚?门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