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令媺就这样在乾元殿的偏殿住了下来,她又在照顾四皇子时,抽空故意在偏殿闲逛。
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得意。
她得把自己这人设给立住了。
几个太监宫女瞧着心里都不约而同的鄙夷这位江二小姐,说的好听是为了四皇子,但谁不知道她的心思。
但他们也只敢私下腹诽,哪里敢放在明面上说,也只能尊敬的对待这位跋扈无礼的江二小姐、
许是因为她想靠着四皇子留在乾元殿靠近陛下,又或者是因为王海胜派人盯着。
江令媺这一日也是尽心照顾四皇子,虽说面上常遮不住那些许的不耐,但总归没出什么错。
王海胜听着自己手下人来汇报,这才微微放心。
看来这江二小姐也还是知道点轻重的。
此刻,已经酉时四刻。
四皇子已经退了烧,江令媺松了口气,她擦了擦额上的汗,看了眼窗外。
一个下午盯着她的人已然走了。
她微微松口气,这一个下午她演戏演的还真是有些累。
江令媺给帝瑾掖好了锦被,这才开了偏殿门走了出来。
又下雪了。
廊下宫灯晕开暖黄的光,照见细雪纷扬,轻柔的落在她的肩头
想来,现在的后宫定然不会安静。
脚步声响起,惊蛰给她披上了层披风:“小姐小心着凉。”
江令媺偏头吩咐:“去煮上一壶茶,咱们看看陛下去。”
很快,惊蛰就备好了一壶清茶和好克化的点心去了乾元殿正殿。
正殿外,王海胜见她踏着月色又来了,很是头大。
“见过江二小姐。”
江令媺点头,态度比着上午好了一些:“王公公,陛下可忙?我来和陛下禀报四皇子的情况。”
王海胜微微躬了躬身子:“奴才去给您通报一声。”
上书房内,帝厌透过窗户看见了站在雪花下的江令媺,他沉冷的目光略微失神,狼毫笔尖的浓墨滴在了宣纸上。
他眸光沉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海胜甩着拂尘进来说明了江令媺的目的。
帝厌沉默片刻,终是点头:“让她进来吧。”
王海胜又折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