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是我太用力了。”
程廷砚喉头微微滚动,低着头应道。
没有让秦弄溪看到他眼底飞快划过的一抹暗潮。
“好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注意一点就行了,明天一早就会好多了。”
他拎着药酒瓶往客厅走,走到一半又突然停住,“明天脚要是还疼,我再给你涂药酒。”
“好”秦弄溪望着他结实可靠的背影轻声应下。
第二天早上,秦弄溪起床一打开门,就被杵在她门口的一大团黑影吓了一跳。
看清楚这人模样时,她脸上的惊吓全都没了,反而狠狠地一脚踹在男人的身上。
“起开,你拦着我路了。”
“嘶,你这女人下手怎么那么狠。”
头发乱成一窝杂草的程维桢抱着自己的小腿大声叫唤。
“谁让你站我门前当门神了,自找的,活该。”
秦弄溪对着他就没有好脸色,理都没理他,转身就走。
程维桢望着这绝情绝义的女人,心里正在疯狂的骂街。
“你老实说,是不是你让我哥停我卡的?”
他快走几步,伸手拦住了秦弄溪的路。
秦弄溪眼神好奇的反问,“你的卡被停了?”
程维桢双手抱胸,怀疑的盯着她,“你不知道?别装了,我可不信这事和你没关系,害的我在非洲草原上差点没cos野人,回来的机票都是找人东拼西凑才凑齐。”
“哦,那体验应该很特别吧。”
她看着程维桢身上的破洞牛仔裤被扯得稀巴烂,也不知道是付不起钱被人拽烂的还是怎么弄破的,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上身的黑色T恤和机车外套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可后背处被划开一道十多公分的口子,再深一点,估计就要划破他的皮肤了,秦弄溪想想也知道他这趟非洲之旅不会太好过。
看到程维桢这副逃难的别致造型,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笑意。
“你笑什么,我有那么好笑吗?”
看到秦弄溪捂着嘴偷笑,程维桢气得脸红脖子粗,跳脚的又恼又羞。
秦弄溪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眨了眨眼睛:“是有那么一点好笑。”
然后响亮清脆的笑容立刻扩散在了整间房子里。
程维桢气得不行,又实在是拿她没办法,握紧拳头跺了跺脚,无可奈何的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好了,别生气了,你这不是回来了嘛。”
秦弄溪乐得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语气无辜的指着他笑道:“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把你这一身臭哄哄的味道洗干净,不然,你哥那个洁癖出来,你的卡就不知道还要停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