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好眠突然想转身去小摊喝一口。
“要不我们还是叫代驾吧?”
“没那么可怕。”陆擎州轻笑,打开副驾驶就坐进去,“你不是出了驾校就没开过车吗?正好给你练手了。”
宋好眠还在犹豫。
陆擎州补充说:“以后给你买车,你总是要开的,上车吧。”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但宋好眠想的是:在和陆擎州的这一段婚姻关系里,陆擎州是万能的,她一无是处。
她想,万一真遇到陆擎州无法开车,他们又叫不到代驾的时候。
她希望自己还可以有这么一点点用处。
宋好眠深深吸了口气。
老老实实绕车一周。
上车后,她先调座椅,再调后视镜。
每一步都按照驾校教的做,一边做还一边念教练交给她的口诀。
“一踩二挂三打灯,四按五看六松刹……”
宋好眠像个好宝宝一样,认真确认每一个步骤的时候。
一旁副驾驶上的陆擎州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宋好眠知道,他在笑她。
她还是硬着头皮说:“现在车太多了,我想等一等再走。”
他们吃东西也就吃了四十来分钟。
这会儿还没到八点。
路上车流还处在晚高峰尾声。
她不太敢开。
这么贵的车,不管是她碰了别人,还是别人碰了她,都很麻烦。
宋好眠紧张的时候小动作很多。
陆擎州看出来了,没有勉强。
和老婆待在车里独处也挺好的。
他回头打开车载冰箱柜,想吃一颗冰块。
发现,冰盒空了。
陆擎州眼底隐隐升腾起一抹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