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因为我对姐夫有芥蒂,我走就是了。”
说罢她不管不顾冲出病房。
而江昔年眼底闪过惊慌,头也不回跟着出去。
病房总算重归宁静。
经这么一遭,我对江昔年的那颗心彻底冷却。
只是看着手机里那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发来的信息。
“有意愿来南城看看吗?”
我冷静回了“好。”
回完消息,我全身瘫软松在床上,双眼失神盯着天花板。
直到次日,
江昔年猛地将我晃醒,面如修罗。
“清清她跳楼自杀了。”
我愣在原地,“你说什么?”
他没等我回话,顾不上我手上的吊针将我往外拖。
“你和她都是熊猫血。她现在在抢救,只有你能救她!”
他不顾我的吃痛将我拖到裴宴清的病房。
把我推到医生面前。
“血库来了。医生,抽她的血。”
他说话时,整个人都在抖。
我从未见过这样狼狈的江昔年。
血库...
两个字让我不寒而栗。
我对江昔年来说究竟算什么?
我脑中一片空白。
直到耳边响起医生的声音,
“抱歉先生,这位女士怀孕了,不适合献血。”
“我说抽血!我不要孩子,我要清清活着!”
他微顿,差点朝我跪下。
“心心。不是最讲公平了吗?她把你让给了我,你救救她好不好?孩子...孩子我们可以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