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连姑姑唯一的血脉,许知恩连见到孩子的能力都没有。
许知恩想要自由,想要姑姑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她想要那个孩子平安健康。
可这些东西,许知恩需要用自己和霍北州做交易。
许知恩心头一紧,鼻腔有种酸涩的感觉。
既然抓不住的已经逝去,那就拼命抓住能留住的。
“霍北州。” 她看着霍北州眼睛,很认真的说,“我答应你。”
“答应什么?”霍北州面容透着一抹不羁。
明知故问。
“答应和你在一起。”许知恩羞得耳根通红,声音带着淡淡的哑:“心甘情愿跟你。”
许知恩扪心自问,可向天地发誓,她是真的心甘情愿。
“可……我有一个要求。”许知恩又补充了句。
“嗯?” 霍北州怔了一秒,“什么要求。”
“我不做情妇,你有了其它女人,我们就断了。”许知恩见霍北州脸色越来越难看,赶忙找补,“你要求我这一辈子地都跟你,这话我记得,到时候,你随便给我安排个工作就成。”
一辈子跟霍北州,就像古代大宅院中的奴仆,签了死契一样,许知恩这样理解。
霍北州27岁,顶级财阀的他,迟早会联姻。
会有其它女人。
只是时间问题。
许知恩不做被人唾弃的情妇。
这样一想,日子也就有盼头了。
霍北州气得想骂人,喉结滚动几下,最终只溢出一声低哑的笑,“好啊。”
“我有了其它女人,你就站床边看着。”
“看着我和她们在床上恩爱,嗯?”
许知恩对上男人俊美的眉目,带着一抹羞耻点头:“好。”
“你……!”他伸手想捏许知恩的脸,发现,她的小脸瘦了一圈,最终只是轻轻拍在许知恩头顶,“真是欠你的。”
霍北州解开许知恩脚铐,抱着她离开困住他们七天的地下室。
三楼霍北州卧室。
霍北州坐在大落地窗前的沙发,他声音带着一抹酥哑,“过来,吻我。”
许知恩红着脸,仰起头,先在霍北州唇上轻点,又亲他脸颊。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