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在这时候,应该是职位很高的吧?
是不是间接证明,她哥也挺能耐的?
谢文斌随军后,回家寥寥数次,没有谁提到这问题,她自然是一无所知的。
魏勇害怕她尴尬,解释着,“不用把他们的话放心上,在部队训练枯燥无味,突然来了一个家属,好奇心泛滥了。”
谢文晴摇头,“没事,不知者不怪。”
“突然领一个家属进来,是个人都会误会,是我给你添麻烦了,不影响到你才好。”
魏勇大男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这事情讲过就揭过去了。
途中路过临时招待所。
魏勇道,“招待所是供给家属探访时,临时居住地,你哥申请了住房,在家属院那边,不用在这里凑合。”
谢文晴听得认真,为了表示尊敬,每次说话时,还得仰着头看着他眼睛,脖子都快酸了。
又走了片刻,总算到达家属院。
两栋并排的三层楼,看着就是刚建的,一层分左右两间,都是两房一厅的布局。
1楼各自带着小院子,能在院里栽种蔬菜。
只有营长级别,才有资格申请住房,家属要随军的,也得到达这个级别。
谢文斌急匆匆而来,看着自家妹子脸色白皙的泛青紫,脸上的心疼肉眼可见。
“是不是晕车了,路上遭罪了吧!”
谢文晴点点头,看到亲人的瞬间,紧绷的情绪也放松了,语气软软糯糯的撒娇着,“火车拥堵,味道难闻不说,还得盯着行李。”
“还碰上一个想霸占我位置的大娘,我直接说我有病,跟我拉扯着患病,得她掏钱,就把她吓跑了。”
“一路上忐忑不已,我都害怕见不到你呢。”
谢文斌听的认真,心疼之余急忙夸赞着,“我家妹子可真是个大聪明。”
“咱有时候就得灵活机动,这种心中带着盘算的人,就不能纵容。”
谢文晴点头,“就是啊,看着我面皮薄,好欺负,肯定是一个惯犯,经常做这种恶心人的事情的。”
“我才不纵她呢,掏钱还受委屈,那不是傻子才干的事吗?”
“倘若真的身体羸弱,我让了就让了,这明显就是想占便宜的,就是一步都不能退让。”
谢文斌听得认真,给予最好的反馈。
接过魏勇手里的木箱,对着感激一番,就领着妹子走了,心思在家人身上,也顾及不上旁的。
反倒是魏勇,听着谢文晴撒娇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一看就是找人撑腰的模样,听在耳中,脚步都跟着泛酸了。
刚刚路上,她可是半天蹦不出个屁来的。
没想到见到亲人,就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