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野托住她下巴的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透着病态的危险。
“你果真没有吗?这几年,你应该经常梦见我吧。”
“曾经我们纠缠那么深,用了那么多*,你做春梦和噩梦的时候,应该都是我的脸吧。”
江佑年心脏跳动得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她感觉她要在这种气氛里溺毙了。
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如同救命稻草一般的敲门声响起。
“傅先生,江小姐,检查结果出来了哦,方便的话,现在可以下楼听医生分析了。”
江佑年感觉到捏住自己下巴的手松开了,身后的身体也离远了几分。
她陡然生出一股力气,从那危险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打开门。
扑面而来的冷空气是江佑年的清醒剂。
门口的服务员在开门的一瞬间愣住了。
江小姐站在门口,她身后的傅先生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一双眼睛黑沉沉的,眼尾泛红,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她一看就觉得心惊肉跳。
但是她想不出气氛这么古怪的缘由,只觉得自己过度解读了。
出于职业素养,她挂上礼貌的笑脸。
“傅先生,江小姐,可以下楼拿报告了哦。”
江佑年点头,“好的,我现在就跟你去。”
江佑年刚走出一步,就被傅淮野冷着声音拽了回去。
“在这里等着,哪儿也不许去。”
江佑年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傅淮野塞回了房间里。
她刚站稳,听到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后,还响起了密码锁特殊的响声。江佑年跑过去拉了拉门,竟然打不开。
是从外面给锁上了。
这是怕她跑了赖账啊...
江佑年长叹了一口气。
房间里陷入安静。
江佑年将手撑在门上,身子缓慢地滑落下去,蹲在地上,蜷缩着抱紧了自己。
经历了刚才那一遭,她的神经都变得有些虚弱。
男人和男孩
果然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