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真不想跟你离婚。”
“老公”两个字被她拖得稍稍绵长缱绻,没有想象中刻意油腻,反而因为薄透的嗓音显得格外……特别。
霍序深呼吸下意识一滞,像是掉入一片海洋,她说话时的呼吸他的喉结能清晰感受到。
他感受到脑子里酒精的副作用正在肆意扰乱他的意识。
他想极力保持清醒,但她指尖的温度从刚才抓着他的手,转移到了隔着衣料的肩上。
明明她的指尖是微微冰凉的,可此刻他却觉得异常灼热,连带着他的皮肤也快要燃烧起来。
见霍序深居然没有推开自己,这是他们第一次的肢体接触,按照以往,他避如蛇蝎,桑绪觉得不枉她叫的那声“老公”。
然而正当她暗自窃喜时,她抬眼,对方也低下头,他的目光中却是一片森冷。
桑绪差点没绷住自己的表情,还好及时稳住,才不至于露出诧异的破绽。
下一秒,霍序深冷着眸子,一把甩开她,拉开两人的距离,这一次他似乎更生气了:“我说过,不准叫那两个字。”
“还有希望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离不离婚,你根本没有资格跟我商量和谈判的余地。”
他看了一眼她,抬起手对着她刚刚触碰过他肩膀的地方扫了扫,十分嫌弃似的,语调冷硬,毫无温度,“之前装的那么乖,现在怎么不继续装了?”
喉咙里好似卡了一块棉花,桑绪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这是打死了都要为女主守身如玉?这还能坐怀不乱!
冷静,冷静,冷静,霍序深,是我小看你了。
霍序深以为他揭穿了对方,她最终会露出丑陋的真面目,跟他摊牌示弱。
但没想到的是,她却高高扬起下巴,如雪的脖颈最大面积展露,姿态高傲的如白天鹅。
“霍序深,我们都快结婚一年了吧,如果不出意外,只要奶奶还在,你想离婚也得先问过她老人家吧。”
她的嗓音不溃败,也不卑微讨好,就把霍序深当做一个和自己一样齐平的位置。
“你威胁我?”霍序深道。
桑绪摇了摇头:“随你怎么想,我想说的是,反正我俩现在也分不开,被捆绑着,长此以往,你就……没任何需求?”
霍序深冷笑:“跟你有什么需求?”
桑绪不紧不慢,目光朝着他全身上下扫了一圈,霍序深被她的眼神盯着,似乎还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她轻启口唇:“我听别人说你性冷淡,可我看你血气方刚的,也不像那么回事,我好奇,平时你是私下自己手动,还是找别人帮忙?”
“若是自己……也没什么奇怪,是个男人都会做的事。”
她不怕死继续说,眼里却仍旧显得那么单纯无害,“若是找的别人,我听说我们这里抓扫黄可紧了,你没被发现过吧?若是被扫到了……”
“你!”霍序深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还这么当着他的面儿毫不避讳露骨,手背青筋凸起,指节因为生气而颤抖。
见她被自己的话气得不轻,桑绪感觉自己总算扳回一局,呼吸都更加通畅了。
眼眸一闪,见他还在气头上,心下一横,打定主意:“我就是好奇,老公你到底性冷淡还是不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