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相亲要黄,杨松兰在中间和稀泥,笑呵呵道:“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谈这些有点早了,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不早,沈拥军你要是答应,咱们年前就能结婚。”
“啊?会不会太突然了。”杨松兰惊讶,“结婚这么重要的日子,还是要选个好日子。”
孙萍瞥了一眼杨松兰,语气淡淡:“过年喜庆,是最好的日子。”
“吃完饭再聊吧,先吃饭。”桌上气氛忽地寂静,杨松兰招呼大家赶紧吃饭。
沈韵从头到尾都在旁边听着,听到最后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又没有思路。
只好安静的吃着饭,时不时给大娃夹菜。
大娃吃饭不老实,一边啃肉一边摇晃,屁股上像是长了钉子一样,吃着吃着不小心碰到碗边的筷子,筷子直接掉在地上。
他蹲下身钻到桌下捡筷子,动作莽撞刚捡到筷子又碰到头,脑袋迷迷糊糊的栽在孙萍身上。
孙萍撂下筷子一手护着肚子,另一只手直接把大娃推到一边,不满开口:“干什么?吃个饭也不安生。”
沈韵注意到她的动作,眼睛隐晦的在孙萍的肚子上看了几秒,可惜她穿得太厚什么也没看出来。
“对不起。”大娃从地上爬起来乖乖道歉。
杨松兰看着自家外孙被欺负了,当即“啪”一声扔下筷子,黑着脸冲大娃招手:“大娃让姥看看,有没有摔疼?”
小孩皮糙肉厚,除了身上脏了一点其他一点伤痕都没有。
这顿饭吃得杨松兰火大,没忍住多说了孙萍两句。
小孩摔倒哪怕是个陌生人也知道搭把手把人拉起来,她倒好直接往外推,
孙萍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冲着杨松兰翻白眼,“就你外孙金贵。”
说完直接“哒哒哒”怒气冲冲的走了。
好好的一个相亲宴闹得不欢而散,杨松兰苦大仇深揉着眉头,“没相中也好,真要是娶回家了,能直接把咱沈家闹得鸡犬不宁。”
“妈,我待会就去跟师傅说,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孙萍这种女人他无福娶走,真要是娶走总有一天能把自己气晕过去。
“行,妈也不催你了。”之前儿子一直没结婚,杨松兰心里总算是有块沉甸甸的大石头一样,整日发愁叹气。
现在见了孙萍后,杨松兰也不想这么多了,与其让拥军娶孙萍,还不如一直单着。
沈韵没把猜测跟她妈说,等几人吃好后沈拥军去柜台还北冰洋瓶子,她拿着包突然开口:“妈,我出去一趟。”
“韵韵,你上哪去啊?”杨松兰不放心,“等你二哥回来,咱们一块去。”
“没事,我就在附近转转。”
沈韵拒绝她妈陪同的建议,拎着包直奔人最多的地方——供销社。
找到一个面善的老太太温和询问:“大娘,您知道孙木匠家在哪不?”
老太太头昏眼花,耳朵还不咋好使,沈韵大声说了好几遍老太太这才听清,“你找孙木匠啊,前面胡同左拐第一家就是,姑娘你找他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