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玫怔了怔,没有说话。
第二天去医院前,她就收到了徐清且的转账,六十万整。
李思玫在微信上,特地跟他道了谢。
他一如往常没有回复,她想他大概是性格如此,不爱回没用的消息。
李母的手术顺利完成,李思玫只觉前所未有的轻松,跟谢欣一一起去逛了逛。
谁也没想到,会碰上徐清且和姜仪瑜。
姜仪瑜走在前,眼睛很红,徐清且一声不吭地跟在她身后,之后他快步走上前,似乎想拉住她,但被姜仪瑜给躲开了。
他神色间有点无奈,还有些形容不出的纵容,依旧是跟在她身后,与他平时虽客套但疏远的模样,大相径庭。
谢欣看了李思玫一眼。
而李思玫那一点女为悦己者容的心态,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击得不剩半分。
她掉头就走,不想被徐清且发现后尴尬。
谢欣说:“跟徐清且领证的是你,你躲什么?”
李思玫不吭声。
“也不见得他们就有什么了,指不定是告别,姜仪瑜接受不了呢,这种情况就该找机会问清楚。再者,谁还没点过去,能好好解决就行。”谢欣说。
李思玫低声说:“他回来,我都不知道。”
所以别说什么过不过日子,但凡有一点想过日子心思的,不会连行踪都不告诉她的。
谢欣一时无言。
“就这么谈交易,也挺好的,到时候好聚好散。”李思玫说。
“你心里,是不是还记着徐闯。”谢欣敏锐地说,“可别徐闯一回来,你谁都不记得了。”
李思玫想否认,但说不出口。
最后像是劝自己一般,留下一句。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
徐闯在科研所忙完出来,看见了一只找食的流浪狗。
也不怕人,看见他摇着尾巴就过来了,没有半点防备之心。
徐闯心就被击中了,又酸又涩,像他的小狗一样的,在他面前从不设防,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他很后悔没有跟她李思玫坦白自己的身世,也后悔要了那笔钱。
他蹲下摸了摸流浪狗的头,后者温柔地舔了舔他,像是在舔舐他受伤的心。
李思玫也是如此,她一直试图抚平他贫瘠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