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把户口迁到一起,办补贴手续,没想到成了甩在她脸上的证据。
打开,两张证件照并排贴着。
左边是我,右边是周蘅。
日期:七年前的腊月初八。
我把它往茶几上一放,何彻扑过来抓起证件,翻了一遍,手一直抖的不停。
他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蹲在地上抱着脑袋。
“你说……你说你离了……”
“你说那个男人走了……你骗我……”
周蘅弯腰要去拉他,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手放下。”
周蘅的动作僵在半空,她扭过头,终于正面看向我。
好久不见,我瘦了二十斤。
边疆的紫外线让我的皮肤粗糙了不少,手指上面全是冻疮留下的暗红痕迹。
我和她结婚时的那个白净俊朗、意气风发的小伙子,已经完全是两个人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嘴角抽动了一下。
不知是愧疚还是嫌弃。
“叶沉,你坐,我跟你说。”
“我在坐着呢。”
“你开口吧。”
她在对面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
“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蘅没吭声。
“我再问一遍。”
“认识他的时候,你跟我领证了没有?”
长久的沉默。
最后周蘅开口,声音哑的厉害。
“领了。”
“朵朵是你走之前……不对,是你走了三个月以后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