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众人挽留,转身拿上自己的公文包阔步出了顾云音家。
顾云音忙起身追过去,“宗书记,你都没怎么吃呢,要不我给你打包一些带回家边工作边吃!”
摆摆手,宗荀泽一边穿鞋一边道:“我吃饱了,不用了,赶紧去吃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顾云音家。
“我也吃饱了,你们几个小家伙慢慢吃吧,我就先撤了!”
见他二哥离开,宗荀川跟着起身笑道。
他知道他二哥喜欢那丫头,却没想到居然这么上头。
正在等电梯的宗荀泽看着紧随自己出来的宗荀川,嘴巴蠕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
一直等到九楼家里,宗荀泽这才道:“你今晚不回去?”
“我又不用上班,辛礼又去金陵出差了,我在哪不是过一夜,喝点?”
心里愧对他二哥,除了陪他醉一场,宗荀川也不知道他还能做点什么。
定定的看着宗荀川,看了好一会儿宗荀泽这才放下公文包去酒柜那边拿了一瓶烈酒和两个晶莹通透的玻璃杯。
“嚯,这么烈?”
宗荀泽依然不说话,闷闷的打开酒一人倒上一杯,放下酒瓶仰头便是一大口。
烈酒入喉,烧的胃底难受,胃难受了,心却反而舒服了一些。
宗荀川陪着也灌了一大口, 烈性的酒烧的他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二哥,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欠那小丫头的救命之恩吗?”
这个问题他昨晚就想问来着的,不过宗荀泽后来没回信息,加上突然发现阮姝杳就是他要找的人,宗荀川便也没有继续追问。但此刻再不问清楚他真的会憋死的。
握着酒杯,宗荀泽不太想说,可要什么都不说,又憋的难受。
思索片刻,到底是说了出来。
听完宗荀泽的讲述,宗荀川的脸皱的更紧了。
“到底是谁想害你?胆子也大了,这场山火怕不是也是人为的吧?”
这个想法跟宗荀泽不谋而合。
突发的山火,身边的人被一个个调走,最后又有人将他骗到那处危险的地方。
环环相扣,但凡少一步都不可能下得了那个毒手。
只可笑那人什么都想到了,却唯独没想到深更半夜的会出现阮姝杳那么一个变数。
“是不是人为的现在都无处可查,但这个人一定不会死心,我将这些年跟我有过节的人都想了一下,思来想去,最可能得就只有一个!”
“是谁?”
宗荀川比宗荀泽还紧张,敢害他二哥,他非得弄死那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