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点了点头,朝着傅律深的方向摆了摆手。
回家?回哪里去?
林惜不想跟他一起走,可他的动作太快了,他在她跟老爷子说话的间隙,一把把欢愉抱走了,林惜无奈抬起脚步,追了上去。
“爸,你看看阿律!”苏婉柔指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中呕血,气的说不出形容词,只能喊着名字表达她的不满。
“咚!”傅老爷子拿起手中的拐棍重重的敲了一声。
十分不争气的望了一眼苏婉柔,就冲她刚刚对小惜说的话,哪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模样,甚至有几分市井泼妇的影子,他闭了一下眼睛,语气竟是浓浓的失望之意。
“阿律说的没错,你真的是蠢到家了。”
苏婉柔觉得委屈,张口想要为自己辩解,但对上老爷子震慑的目光,她紧抿着嘴说不出话来。
林珍站在旁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傅老爷子警告的话,让她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阿律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管林珍以前是不是他的女朋友,他都跟林珍分手了,所以林珍跟阿律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再让我听见有关阿律的风言风语,别怪我出面收拾林氏。”
“致远,看在你已故的父母和小惜的份上,今天这事,我不跟你计较,再有下一次,就休怪我不念及旧情了。”
林致远脸色苍白的捧着另外一只手,听着老爷子的警告,心中一震,后背紧绷,冷汗将他的衬衫都打湿了,他缓缓的点了点头,轻声道:“傅叔,我知道了。”
最后傅老爷子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这辈子,我只认小惜是我傅家的孙媳,你林氏想要攀着傅氏生存,就对小惜好一点,话就说到这,你好自为之。”
这边,林惜跟着傅律深走出了医院,傅律深抱着欢愉坐进车里,见站在外面不准备进来的林惜,沉声道:“上车。”
林惜拧眉,冷声道:“把欢愉给我,我们各回各家。”
见林惜不愿跟他一起走,傅律深也不生气,对着林惜开口道:“我已经让人把你行李搬回汀兰壹号了。”
林惜顿时瞪大了眼睛,傅律深这般先斩后奏的行为瞬间让林惜气炸了,她下了飞机就直奔医院里来,没有回家,所以,她没发现傅律深已经把她的行李给搬走了。
“傅律深,你这是强盗行为,我要告你盗窃!”林惜扬起声音,有些气急败坏道。
“随便”傅律深语气散漫,根本就没有把林惜的这句威胁放在心上。
“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用功了,我是你丈夫,帮妻子搬家属于合法合规的,林律师是专业的,这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林惜气的撰紧了手掌,好想给他一拳头,又看了一眼坐在他腿上的欢愉,为了避免在女儿面前留下暴力的形象,林惜觉得还是算了。
“欢愉,跟妈妈走,妈妈带你回家,给你做你杨枝甘露喝好不好?”
小欢愉一听到有好喝的,眼睛都亮了,欢喜的拍着小手,笑着点头:“好呀,好呀。”她挪动屁股,朝林惜伸出了手,想要从傅律深的身上起来。
林惜伸手就要去接孩子,结果车上的男人动作比她还快。
林惜看着紧闭的车门,怒吼道:“傅律深你把车门给我打开,别逼我动手砸了你的车门。”
林惜转头看了一圈,马路边上正好有一块红砖,她立马跑过去把它掂在手里,直奔着前方银色的欧陆GT。
车窗降了一个小口子,傅律深从窗户看着林惜怒气冲冲朝这边走来,手里还拿着一块砖。
幽深的眸子暗了几分,让人看不透,他心里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