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还是趁着白曼柔晚上睡觉,从她身上扯下来那条裙子。
周秉钧来的时候,江令仪被白曼柔推倒在地。
可男人似乎没看到江令仪痛苦的样子。
他的神色始终停留在白曼柔破烂的裙子上,他冲着江令仪吼:“你到底在做什么!你非要欺负死阿柔吗?”
那一晚,江令仪差点耳朵失聪,她忍不住甩了他一巴掌,说要离婚。
时间定在了今早。
周秉钧拦住了她:“你为什么不向我低头?令仪,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们不离婚,白曼柔的孩子该叫谁妈呢?”
江令仪看着他,眼里满是讽刺。
周秉钧脸上满是意外,他不敢相信,江令仪竟然真的再次向他提离婚。
于是,他赌气如她所愿,反正也会和以前一样,自己去撤回离婚。
“你不就是觉得我护着阿柔,觉得我对不起你,好!行!嫌我脏,我们就去民政局离婚,现在立刻!”
他低吼一声,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全然不顾她是否疼痛,将人摔进车里。
江令仪疼得蹙眉,却依旧冷着脸看他抓狂。
白曼柔拱火道:“令仪姐,我真的忍不住了,你为什么总是任性,惹周哥不高兴,这样的好男人去哪里才能找到啊。”
“要不是我意外有了孩子,你生不了孩子,我怎么会插足你们的感情。”
她假惺惺地表示自己很为难。
江令仪蜷缩成一团,将这些刺耳的声音隔绝在外。
直到到了民政局,周秉钧一路将她推到办理窗口。
他全程冷着脸先签上了名字。
白曼柔靠着他,姿态得意,声音又弱下去:“令仪姐,我真心不懂,你要把钧哥逼成这样,你不知道我怀上孩子的时候他有多温柔。”
她假装惊讶捂住嘴,害羞扑进周秉钧怀里。
江令仪没有给她一丝眼神,没有争辩,只是仔细签着自己名字。
“好了,还有一个月审查期,反悔了期间过来一下就行。”
办理人员收好登记表。
周秉钧一脸冷漠略过江令仪直接走了出去。
他开着吉普车躲到了不远处,他笃定江令仪离不开他。
她的腿不行,现在一无所有,除了他,别无选择。
他甚至做好准备,等着江令仪哭着去撤回离婚登记。
眼看,江令仪还坐着,他笑了笑开着车离开。
江令仪没有去看,她撑着轮椅到路边。
直到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她跟前,车门打开,她扶着里面人的手上了车。
而那辆轮椅,被抛下丢进了垃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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