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一个手势,江月瓷就被五花大绑地绑在悬柱上。
整整一夜,她被迫听着殿内放肆的欢好声,眼睁睁地看着裴渡叫了八回水。
心,像是被人揉搓得发麻,又被一寸寸地碾碎。
直到天明,裴渡才踩着金丝靴走过来,声音冷到刺骨。
“这次的事就算过去了,如若再有下次,惩罚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江月瓷痛得泪流不止:“裴渡,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
裴渡眼神闪过一丝复杂,想要说些什么时殿内一声柔媚的“皇上”忽然拉回他的思绪。
他冷哼一声,转身时撂下一句。
“比起你对念雪这个姐姐做的,我连你残忍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滚回去好自为之!”
江月瓷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最后被粗鲁的侍卫押送回宫。
看着空荡荡的寝殿与众人避如蛇蝎的样子,江月瓷心口痛得发闷。
她将寝殿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才从暗阁里找到记载多年过往的手札。
仅一眼,江月瓷的呼吸就顿住了。
原来裴渡之所以会娶她是将她误认为昔年宫宴上搭救他的救命恩人。
在得知真正的救命恩人是江念雪后,他不仅收回了所有宠爱还与她割席。
“要不是你为了权势攀附我故意顶替念雪救命恩人的身份,念雪合该是我的妻!”
她含泪解释了无数次自己不知情,甚至在被推上花轿前都不知道会嫁给裴渡。
可换来的只有他的冷言讥讽。
“你享受了一切自然可以说不知道,江月瓷,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我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于是,裴渡光明正大地将江念雪迎进宫,将万千宠爱赠予她。
留给江月瓷的,只有一个皇后的空壳子和妒后的烂名声。
江月瓷紧紧攥住扉页,几乎要被这十年的真相压得喘不过气来。
不知不觉,她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是清晰的一行小字。
“我甚至记不清这是江念雪第多少次陷害我,可裴渡依旧不肯信我......”
看上字迹间晕染的泪痕,江月瓷似乎感受到十年后的“她”深不见底的绝望。
那是一种被磋磨数十载,被至亲至爱之人伤透心的痛苦与麻木。
合上手札的瞬间,江月瓷眼中的晦涩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决。
上天让她忘记了这十年的不堪,又何尝不是给她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既然如此,她放过裴渡,也放过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