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傅容微跟陈蕾表白那天,我心里很堵,但我希望他幸福。
那天是陈蕾的生日,傅容微精心准备了礼物,在众人面前红了耳根,笨拙地说出喜欢。
可那天,陈蕾还是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她当着所有朋友的面,语气带着几分讽刺,笑着开口:
“傅容微,你这么无趣,又不浪漫,见鬼了我才会喜欢你。”
一句话,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傅容微身上。
我看见他瞬间僵住的身形。
那一刻,我心里的疼,比他还要甚。
我想追上去安慰他,脚步已经迈了出去,却又硬生生顿住。
我以什么身份去呢?
是他的世交妹妹,还是暗恋他多年的人?
前者太过疏远,后者,我不敢暴露。
也是那一天傅容微的小号里发了几百条伤心的朋友圈。
我知道他哭了一夜。
我也是。
从那以后,傅容微果真再也没有找过陈蕾,彻底断了念想。
他变得更加冷漠,甚至对陈蕾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抵触。
陈蕾结婚后一年,我们两家开始催婚,傅容微顺其自然地向我提了结婚。
他语气平淡,没有半分爱意,更没有求婚该有的浪漫,只是像在敲定一桩再普通不过的合作:
“嘉柔,我们结婚吧,刚好应付家里。”
我还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我告诉自己也许是念念不忘,必有回想呢。
他给我留下了一封离婚协议,说如果哪天我不想过了,可以离开。
多年暗恋,能以妻子的身份陪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名义上的,我也甘之如饴。
可婚后,他有给了我爱的错觉。
突然,我从梦中醒来。
心里很堵,十六岁的徐嘉柔辛苦了。
我抱紧了丈夫,他拍着我的后背,笑问:“被蛇追了吗?出这么多汗”
我摇摇头:
“只是觉得幸福来之不易,所以想抱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