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火,烧水。
许辞站在灶台前,神情专注。
随着水温升高,他运转体内的太乙真气,顺着指尖缓缓注入砂锅之中。
普通的食材在真气的催化下,仿佛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姜的辛辣被中和,红枣的甘甜被激发,一股奇异的药香瞬间弥漫在整个厨房。
这可不是普通的醒酒汤。
这是他根据沈清婉的体质,特意改良过的“回阳暖宫汤”。既能解酒,又能压制她体内的寒毒,效果堪比十全大补丸。
二十分钟后。
许辞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汤药,回到了主卧。
床上的沈清婉已经把被子踢到了一边,整个人呈大字型躺着,嘴里还在哼哼唧唧:
“药……我的药呢……”
“来了来了,祖宗。”
许辞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走过去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来,张嘴,大郎……哦不,老婆吃药了。”
沈清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勺子里那黑乎乎的液体,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她嫌弃地把头扭到一边,紧闭着嘴巴,甚至还用鼻子哼了一声:
“丑……不吃……”
“丑是丑了点,但管用啊。”
许辞耐着性子哄道,“乖,喝了就不难受了,肚肚也不疼了。”
“不要!”
沈清婉耍起了小孩子脾气,手一挥,差点把勺子打翻,“我要吃那个……热热的……像棒棒糖一样的……”
许辞手一抖,几滴汤药洒在了床单上。
棒棒糖?
这女人的潜意识里到底装了多少虎狼之词?
“沈清婉,我警告你啊,别逼我动粗。”
许辞眯起眼睛,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威胁”,“你要是再不张嘴,我就只能用嘴喂你了。”
听到“用嘴喂”,沈清婉的睫毛颤了颤,似乎有些意动,但还是紧闭着嘴巴,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
“行,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辞仰头含了一口汤药,然后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