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病房里,一个奶团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小手揉了揉迷糊的眼睛,打着哈欠,喊了一声“妈妈...”
但并无人回应。
小欢愉没有见到林惜的身影,一双葡萄般的眼睛有些不安。
她慢慢的蠕动着,用小小的身板从医院的病床上爬了下来,可惜床太高,而她又太矮了,小身板悬挂在床边,晃动的脚丫在半空中悬挂着,挨不着地。
她的手渐渐的没有了力气,跌坐在地。
屁股上传来的痛感,不禁让她的眼角沁出了泪花。
“没关系的,欢愉是最勇敢的孩子。”小欢愉自言自语给自己打气,说着便从地上爬了起来。
一番操作,让小欢愉有些累,微微喘气的看着另一边的在病床躺着的男人,她有些疑惑道:“这位叔叔为什么还在睡懒觉?”
小欢愉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他的床边,可惜她太矮了,以她的身高只能勉强看到床边,看不清楚床上躺着的人。
这时,小欢愉注意到房间里,有一个小板凳,硕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有了。”
她踩在凳子上面,正好从床边冒出一个圆鼓鼓的头。
在看清楚傅律深的脸后,小欢愉的眉头紧皱,小声嘟囔道:“这位叔叔是爸爸吗?可为什么一点都不像。”
“而且,这位叔叔看起来好凶。”
“爸爸很爱笑的,笑起来很好看。”
从她的视角来看,床上躺着叔叔,有着突出的眉骨,在合起的眼皮落下半边阴影。
又浓又黑眉毛略显锋利,高挺的山根让人无法忽视。
山根之下略显苍白的唇瓣紧抿着,即便是睡着了外表的攻击性也没有也没有大打折扣。
小欢愉才两岁,别说get不到浓颜系的美,在她的认知了根本就没有浓颜系的这个概念。
在她眼中浓颜系≈凶巴巴。
傅欢愉眼珠转动,左看右看,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随着转动,突然,她伸出了手,放在傅律深的嘴边,将他的嘴角往上提了几分。
就这样,昏迷的傅律深被迫“笑了一下”。
傅欢愉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心中惊讶,原来他真的是爸爸。
小欢愉还沉溺在找到爸爸的喜悦之中,没有注意到昏迷的傅律深睁开了眼睛。
“你在干什么?”
富有磁性又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小欢愉连忙缩回了手,整个人都要往后退,可她忘记了她脚下踩着是凳子不是地板。
傅律深见她身体失重晃荡,马上就要摔倒了,想也没想,伸出胳膊一把将她捞上了床。
坐在床边的小欢愉拍拍了她的小心脏,心中暗道:好险,差点就要摔倒了,还好有爸爸在。
小欢愉十分感激的望着傅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