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厢中央。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伤口深可见骨。
他没有叫太医。
冷声向车窗外的心腹吩咐。
「送上好的金疮药给沈家那个丫鬟。」
「回东宫后。」
「让后厨熬一道下火的莲子羹。」
「给云葭送去。」
将军府门内。
我屏退所有下人。
走到祠堂神龛后,扭动暗格。
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密匣。
这里面装着的,才是城防营真正的核心兵力调动印信。
推开暗室的门。
燕寻早已等候在里面。
坐在轮椅上,身姿笔挺。
将密匣放在他面前的桌案上。
燕寻垂下眼帘。
修长的手指抚过密匣表面。
指尖停留在铁锁上。
温润的眼底骤然透出极其暴戾的杀意。
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疯狂。
我走到桌案另一侧。
端起茶盏。
两人对视。
同时饮下杯中残茶。
定下生死盟约。
4
半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