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正在和市局的领导交谈,微微点头:“快去快回。”
二楼的走廊死寂无声。
姜笙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在厚厚的地毯上。
“怎么?发作了?”
一双镶钻的高跟鞋停在她眼前,林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容恶毒。
“你……你在酒里……”姜笙拼命咬着舌尖,试图保持清醒,“林夏,今天是爷爷的寿宴,如果出了丑闻,傅砚辞会受处分的!”
“受处分?我连他杀人都敢让他替我兜着,还怕处分?”
林夏蹲下身,一把扯住姜笙的头发,“姜笙,过了今天,全京城都会知道你是个背着刑警队长老公出来卖的荡妇!老爷子最重脸面,你说,他看到你在大屏幕上浪荡的样子,会不会直接脑溢血死掉?”
话音落下,她拍了拍手。
一个满脸横肉、眼神浑浊的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姜笙想尖叫,却发现声带像是被麻痹了,发不出一丝声音。
男人猥琐地搓着手,一把将瘫软的姜笙扛在肩上。
“别怕小美人,哥哥会好好疼你的。”男人一边走,一边淫笑,“林小姐可是花了大价钱让我来伺候傅太太的,我这浑身的艾滋病,终于有个富家太太能跟我一起陪葬了,哈哈哈!”
艾滋病!
姜笙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林夏不仅要毁了她的名声,还要活活毁了她这辈子!甚至要拿这件丑事去要傅老爷子的命!
而在楼下,那个穿着警服、代表着正义的傅砚辞,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走廊尽头的总统套房里,姜笙被重重地摔在大床上。
药效发作得比想象中更快,那种从骨缝里透出来的燥热和虚软,几乎要抽干她所有的力气。
“别躲啊傅太太,听说你生过病,巧了,我也有一身病,咱们这叫绝配。”男人狞笑着,满是黄牙的嘴脸不断逼近,伸手就去扯姜笙的礼服。
“滚开!”
姜笙死咬着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剧痛勉强换回了一丝清明。
她拼尽全力抓起果盘旁的一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砰”地一声砸在床头柜上。
玻璃碎裂。
姜笙毫不犹豫地抓起一块最尖锐的碎片,死死抵住自己的颈动脉。
锋利的边缘瞬间割破了冷白色的皮肤,鲜血顺着脖颈蜿蜒流下,染红了锁骨。
“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死在这里!傅家再手眼通天,傅太太浑身赤裸死在宴会客房,你也得给我抵命!”姜笙双眼猩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狼。
男人被她脖子上的血吓得退后了一步,拿钱办事可以,沾上命案可就全完了。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姜笙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一把拽开反锁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