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还是她后来惹了谢烬生气,去给谢烬买糕点才知道的,她绞尽脑汁只买到了一种酥,但谢烬一口都没吃就扔了。
前世陆衡之也给她买了一次,因为谢烬扔了她的糕点,她看都没看就扔了陆衡之的糕点。
南栀瘪了瘪嘴,牵起陆衡之的袖子,这是她一惯示好的小动作。
“小叔,我对你太不公平了。”
陆衡之一愣。
又听见她说,“我以后要对你偏爱一些。”
南栀还有一句话没说完,把从前种种对他的不好,连带着对谢烬的那份都只补给他。
但这样说又觉得对他不公。
陆衡之听完,没有高兴没有窃喜,而是拧起了眉,脸色逐渐凛起。
“南栀。”连名带姓,很严肃的一声。
南栀本能地松手,莫名有点心惊胆跳。
“怎,怎么了?”
烛火摇曳,陆衡之黑眸映着一错不错的她,紧贴着小腿的黑靴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影子把她整个影子覆住。
“受什么委屈了?”他说。
南栀睫毛微颤,“什么?”
“这几日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我替你撑腰。”
像是看懂了她的不解,陆衡之嘴上不紧不慢,脚下却步步紧逼。
“若是没受委屈,为何总向我认错?”
“若是没受委屈,为何学会了察言观色?”
“为何学会了懂事?”
“又为何讨好我?”
他的栀栀坏得好好的谁把她教好了?
陆衡之每说一句就往前一步。
南栀心跳如麻,步步后退,退到了书案边上,离书案还有半步的距离。
陆衡之抬手,宽大的掌心横在她腰间,手背抵上了书案边沿。
恰好不会被书案撞到她的腰。
他弯头,低头垂眸,指腹在她唇瓣碾了几下,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眸子,声声诱着她,“张嘴,说与我听。”
鼻尖很轻一声抽气声。
南栀扑进陆衡之怀里,圈住他的腰,笔墨纸砚散了一地,堆摞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