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温槿打开双手,手心朝上,伸过去,“不好意思,我刚刚太紧张了。”
对方嗯了一声,一个一个的把贝壳放到她汗湿的手心。
最后,私吞了一个白色的小海螺。
“这个,可以送给我吗?”
温槿从始至终都不敢去看男人那张脸,她点点头,有些没底气的回答:“当然可以。”
“谢谢。”
最后,男人取走那枚蓝宝石袖扣后离开。
温槿迟迟未缓过神,等到很久后才掀开帽檐,朝着男人离开的方向望去。
可惜什么都没有,但她的心里却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悸动。
那时的闵逢之并不知道,他第一次见到温槿时,她正处于最听话乖巧的大学时期,他当然可以以助人者的身份逗弄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小姑娘。
所以,报应就来了。
一个月后,楚弋的南山居开业,叫了一大批人过去捧场,温槿也是其中之一。
可一开始温砚初并不打算放人,美名其曰假期快结束了应该收收心思,实则是因为温茹烟也想去凑热闹,但是被拒绝了,所以干脆都别去。
秦珍珍知道后气个半死,直接把这件事告诉给她哥。
楚弋本着给自己干妹妹出一口恶气的念头,给温砚初去了电话。
话里话外的讽刺他古板刻薄,偏心偏到太平洋上了还夸自己大爱无疆。
可温砚初也不是吃素的,反正两家生意上又没来往,他也不怕得罪人。
双方唇枪舌剑几个回合,最后打成平手。
温槿可以去,但温茹烟必须跟着一起。
楚弋笑了笑,咬牙切齿的说:“来吧,我随时欢迎。”
实则心里想的却是:要是敢来,我就给你关进猪笼。
车上,温茹烟喷她那瓶昂贵却刺鼻的香水。
很浓郁的花香,闻得人头晕。
温槿蹙了下眉,转头看向窗外。
温茹烟将香水塞进包里,扭头瞥她一眼,又拿出口红,不以为然道:
“你不会是读个大学把人读傻了吧?”
“今晚这场合,你还穿得这么素,真给温家丢脸。”
温槿默不作声的听着,没有反驳。
温茹烟倒也觉着稀奇,换做从前,她就算不还嘴也得动手了,今天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