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言情连载
以姜至昭庆帝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后来她嫁给了皇帝姑父》,是由网文大神“妗一”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老房子着火#上位者卑微求爱#年龄差#宫斗宅斗#男主与女主在一起后未碰后宫)昭庆二十年,姜皇后于长秋宫病逝。临终前拉着姜至的手,让她嫁给皇帝,以求皇权庇护。还未及笄的少女如同惊弓之鸟般往后缩了缩,不可置信的望着一向宽和端庄的姑母竟有这样的决定。且不说今上是她姑父,两人相差二十岁,就如同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鸿沟。更重要的是,她心里装着陈玄景,不想困于深宫,终日与其他妃嫔争风吃醋,等一个永远不会为自己驻足的男人。...
主角:姜至昭庆帝 更新:2026-04-07 20:38: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至昭庆帝的女频言情小说《后来她嫁给了皇帝姑父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妗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姜至昭庆帝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后来她嫁给了皇帝姑父》,是由网文大神“妗一”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老房子着火#上位者卑微求爱#年龄差#宫斗宅斗#男主与女主在一起后未碰后宫)昭庆二十年,姜皇后于长秋宫病逝。临终前拉着姜至的手,让她嫁给皇帝,以求皇权庇护。还未及笄的少女如同惊弓之鸟般往后缩了缩,不可置信的望着一向宽和端庄的姑母竟有这样的决定。且不说今上是她姑父,两人相差二十岁,就如同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鸿沟。更重要的是,她心里装着陈玄景,不想困于深宫,终日与其他妃嫔争风吃醋,等一个永远不会为自己驻足的男人。...
他转身,回到座位,看向仍立在那里的沈婉莹,语气恢复了先前的淡漠:“爱妃,狸奴之死,朕会查清给你一个交代。”
这时候,福忠回来了,神色不对。
他先是望了眼脸色难看的沈贵妃,这才走至昭庆帝身旁,附耳禀报。
“放肆!”昭庆帝闻言,震怒,冷眼看向沈婉莹,“爱妃,你还真是叫朕刮目相看。”
沈婉莹脸色一白,陡然跪地,“陛下,臣妾……”
昭庆帝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站起身,当即沉声道:“即日起,贵妃沈氏言行无状,不敬先后,但念在你失宠心切,从轻发落,禁足钟粹宫三月,罚奉半年,为先后抄经百遍,以示惩戒,着淑妃协理六宫。”
沈婉莹脸色惨白,不敢置信般抬头:“陛下!”
“怎么?”昭庆帝的眼神骤然变冷,“你有异议?”
“臣妾……臣妾遵旨。”沈婉莹嚼碎银牙,终究还是不敢违抗。
昭庆帝又看向姜德海众人:“姜爱卿,今日之事,宫女已交代,狸奴之死实乃意外,贵妃失察在先,是贵妃之过。姜至无辜受此牵连,理应补偿。”
他朝福忠递去一个眼神,“替朕拟旨,姜氏嫡女姜至,自幼受皇后教导,毓秀名门,淑慎端良,聪慧有加。今朕特赐封其为郡主,封号昭和,制从一品,赐金册宝印,仪仗一幅,岁禄千石,府邸一座,封地守坞郡。望尔恪遵守宪,聿修己身,勿负朕心,永绥福祉。钦此!”
赐封的圣旨一下,整个正殿,甚至于整个长秋宫,皆是窒息一瞬。
灵堂案桌上的烛火忽然被穿堂吹得忽明忽暗。
“昭和郡主”四个字,如同惊雷般,狠狠砸入所有人心底。
尤其是姜至,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原本以为不过是几句宽慰,没想到……
竟是获封郡主,连带着府邸与封地,这般恩赐,早已远超制度,直追亲王嫡女。
是因为姑母吗?
还是……
姜至一想到他允下姑母的那个荒唐要求,内心反而焦灼起来。
挂满白色挽幛的正殿里泛着冷硬的光,檐角悬挂的鎏金宫灯晃出细碎的影,殿内静得能听见香炉里香烛燃尽的轻响。
“昭和郡主,还不赶快谢恩?”
福忠尖细的嗓音划破沉寂。
带着几分刻意的提醒,落在跪在地上发愣的姜至耳中。
姜至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刺痛让她从混沌中惊醒。
她顺势匍匐下去,乌黑的发顶贴着冰凉的金砖,素银簪子在灯光下泛着哑淡的光。
“臣女……谢陛下隆恩。”
声音里裹着未散的怔忪,尾音微微发颤,泄露了心底的惊慌失措。
按照国礼,郡主册封需行三跪九叩大礼,可此刻她脑中一片空白,早已将繁文缛节抛到九霄云外。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背上,有探究,有艳羡,亦有不加掩饰的敌意,看得她脊背发紧。"
昭庆帝起身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一步步逼近。
姜至能感觉到那道温和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头顶。
他停在她面前,衣摆摩挲的轻响清晰可闻,下一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了她眼前。
“昭和郡主,请起吧。”他的声音,依旧很温和,似是体恤她跪得久了。
姜至的视线顺着那只手往上,瞥见他明黄色龙袍下摆绣着的五爪金龙。
再往下,是那双云纹龙靴,靴底沾着些微不易察觉的尘土。
想来是刚才来长秋宫的路上不小心从哪里踩到的。
她心头猛地一紧:这只手,执笔能定天下国策,提刀能斩敌守国门,如今竟向她这个大臣之女递来,于礼不合,于身份更是僭越。
她垂眸避开那只手,膝盖挪动时传来钻心的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跪了近一个时辰,血脉不畅的麻木感混着刺痛蔓延开来,她扶着地面慢慢起身,身形晃了晃才勉强站稳,眉头不受控制地蹙起,却依旧维持着低头敛目的姿态。
“守坞郡虽偏于淮南,却是实打实的鱼米之乡,更是我太胤粮仓。”昭庆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里以后所属辖权归你,可任意调遣当地官员与乡勇,不过,朕可是有条件的,守坞郡每年的收成,需向朕上缴一半。”
话音落下,殿内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泣。
香炉里燃着的香似乎都凝滞了,姜至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骤然变得灼热。
守坞郡何等富饶,年产粮米历来只归皇室直属,如今竟封给一个尚未及笄的女子,还赋予实权调遣官员,这份恩宠,早已超出寻常封赏的界限。
她猛地抬头,恰好撞见站在不远处的沈婉莹。
沈婉莹指甲深深抠进帕子,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怨毒与不甘,那目光几乎要将她灼穿。
姜至心头了然。
今日这一出,怕是与沈贵妃脱不了干系。
只是估计沈贵妃自己都没料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给她做了嫁衣。
陛下哪里是安抚?
分明是在制衡。
姜家失了皇后,朝堂势力失衡,沈家凭贵妃之势张扬无比。
他便封给姜家一个掌实权的郡主,将守坞郡这枚重要的棋子交到她手中,让姜、沈两家继续相互掣肘,稳固朝堂格局。
这盘棋,陛下下得滴水不漏。
膝盖的痛感还在蔓延,姜至压下心头的惊涛,敛去眼底的清明,声音已然平稳:“臣女谢陛下信任,必当竭尽所能,守好守坞郡,打理好封地事务,不辜负陛下所托。”
“好。”昭庆帝的声音柔和了几分,收回了那只未曾被握住的手,“你无需远赴封地,朕刚才赏赐的府邸在东城,待皇后入葬帝陵,你便可出宫居住。”
他的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在沈婉莹身上,那眼神平淡无波,却带着帝王特有的洞察,看得沈婉莹浑身一僵,连忙低下头,将眼底的怨毒死死掩在睫毛下,指尖掐得更紧了。
昭庆帝似是未曾察觉她的异样,淡淡道:“今日之事到此结束。”
说罢,转身便走,明黄色的龙袍在金砖上划过一道弧线,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仪。"
更没想到姜至倔强至此。
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这让她很生气,于是,低头望着跪在地上,却好像比自己还高的姜至,不由冷笑一声。
这声冷笑,回荡在这庄严的灵堂上,却透着一股寒意,惊得远处的宫婢内侍反射性地缩了缩脖子,头垂得更低。
他们虽是在长秋宫伺候,对先皇后还算忠心,可如今沈贵妃手握宫权,并非他们敢得罪之人。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只有苟活,才是唯一的机会。
所以,这种事,明知姜姑娘被刁难,可他们却只能缩进龟壳中,不能做什么。
“是个牙尖嘴利的,本宫倒要看看,你这骨头能硬到几时。”
她微微倾身,头上的珠翠随着动作轻晃,只见她伸手,留着细长尖锐的指甲捏起姜至的下颌,逼迫她抬起头,“本宫的狸奴,是西域进贡的珍品,金贵得很。如今它平白无故死了,总得有人偿命。既然你不肯认,那叫你的婢女来如何?”
如今近距离,沈婉莹惊奇的发现,这张脸竟如此妩媚、勾人,硬是叫她生出了一股子破坏欲。
感受到下巴上冰冷的触感,再听见这话,姜至倔强的美眸里终于有一丝裂缝。
绿萝虽说是她的婢女,却是跟了她好几年,忠心耿耿,有着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情分,她怎好叫她受这份无妄之灾?
“此事与绿萝无关,娘娘有事冲我来就是。”
这本就是针对自己和姜家的局,跟绿萝无关。
“冲你来?”沈婉莹丢开她,霎然直起身体,“好啊!那就拉出去打三十大板好了。”她想要的便是这份结果。
三十大板,于普通人而言,只是躺几个月,可她一个娇小姐,不死也得残。
除去这个阻碍,那接下来,她想做的事,便顺利多了。
姜雁君,我说过,你所在乎的,我都要一一毁去。
你的侄女,姜家,还有你的儿子,我会将他们拉进泥潭,踩在泥泞里。
今日沈贵妃有意发难,姜至心里很清楚,即便她如何争论,这顿板子,多半是逃不过,
她唯一能赌的,便是御前那位,赌他是否如她所猜想一般。
但,她内心也很忐忑,万一赌输了呢?
至贤至圣的皇帝陛下,会如她所愿吗?
姜家众人在听见沈婉莹罚姜至三十大板时,他们的神情,看上去似乎轻松了许多。
尤其是姜德海,他竟然还说了句:“只要娘娘能饶了这丫头,打板子就打板子吧,也算是给她吃些教训,好叫她日后不再起坏心。”
他会这么说,心里也是笃定了沈贵妃的狸奴之死真与姜至有关。
“父亲……”姜明祈张了张嘴,想为姜至说两句,只是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罢了,大不了等会儿去太医院求些上好的金疮药给阿至便是。
姜老夫人拄着拐杖,严肃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至于柳玉凤,眉头蹙起,那双细长的柳叶眼焦灼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姜至。"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