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知道斩草要除根,肯定得弄死他。
只不过在这之前,我要他在我面前摇尾乞怜,苦苦哀求,那感觉肯定很爽!”
“不……你不要再……再说了。”赵清澜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痛苦之色越发的浓郁了。
“哦哦,忘了你要眯一会儿,你睡吧,我不吵你了。”
苏焱终于安静了下去。
赵清澜重重地呼了几口气,可怜楚楚地看着苏奕,低声道:“你……你能轻点吗?求你了。”
苏奕嘿嘿一笑:“行啊,只要你听话,我可以很温柔的!”
片刻后,赵清澜贝齿紧咬着朱唇,趴在了桌子上。
隔壁祠堂。
苏焱听见隔壁厢房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嘎吱”声,总感觉哪里不对。
但又不忍吵醒赵清澜。
瞥见外头的树枝被风刮得摇摆不定,他便恍然大悟。
“原来是风吹窗户发出的‘嘎吱’声,看来得让木匠过来修一修才行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赵清澜无力地躺倒在了床榻之上。
她额头上香汗淋漓,俏脸仍旧残存着尚未消退的红晕,映衬得她精致俏脸越发的吹弹可破。
几缕秀发沾了香汗,贴在侧脸,更平添了几分妩媚。
看着正在穿衣的苏奕,她的眸光变得无比复杂,娇柔**,咬得快要滴出血来。
“苏奕,你……杀了我吧。”她一脸的生无可恋,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苏奕睨了她一眼,淡淡说道:“想死的话,那里有剪刀,朝心窝刺进去就完事了。”
听见苏奕这冷漠无情的话,赵清澜的心莫名的一阵刺痛。
眼泪更如决堤了一般,止都止不住。
见苏奕转身倒水喝,她抓起床头柜子上的剪刀,来到苏奕身后举起就要扎下。
但手落到一半,却怎么也狠不下心。
苏奕似乎有所感应似的,转身将剪刀从她手中抢过,随后从衣衫上剪下一块布条,替她包扎着那手上的玉腕。
那,是赵清澜为了掩饰守宫砂消失,而刻意划破的伤口。
看见苏奕竟然给自己包扎,赵清澜心情再度变得复杂起来。
她咬了咬牙,道:“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我恨你,一辈子都恨死你!”
“有空恨我,不如好好想想三日后该怎么办吧。嗯,你说大婚之夜,苏焱这个新郎官若是醉得不省人事,咱们再……嘿嘿,会不会很刺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