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处理完出来,坐进副驾驶,不敢往后视镜内瞥一眼。
斟酌几秒,他问:“薄总,我们去?”
薄砚凛:“去……”
“浅月*!”桑妤突然惊坐而起,冲前面的司机说:“去浅月*18号,谢谢。”
司机和李明都不敢接话,浅月*18号,是现在薄砚凛住的地方。
昨晚连夜叫保洁打扫了一宿,尤其是二楼露台,光消毒就是三遍。
“为什么要去那儿?”
桑妤瓮声瓮气地答:“当然是去找……找我的救命稻草了。”
“谁?”
桑妤吐出那个在舌尖转了许久的名字:“我今晚必须拿下薄砚凛!”
说完,她就一头栽下去,径直倒在薄砚凛的大腿上,蹭了蹭:“薄砚凛……”
车内死寂一片,李明和司机都恨不得原地消失。
薄砚凛沉默片刻,冷声开口:“回浅月*。”
一路上,桑妤都安安分分地抱着薄砚凛的大腿睡觉。
车开进**后,李明和司机都识相的麻溜告辞。
薄砚凛打开车门,将人抱进屋。
随即拨通物业电话,叫了个女管家来给桑妤换衣服洗漱。
桑妤今晚喝了不少,薄砚凛身上也沾了层薄薄的酒味,香甜的果酒味道一直萦绕在周围,像一汪**。
春意盎然。
惹得人心浮气躁。
薄砚凛去酒柜拿了瓶Cham*ertin,用海马刀旋开木塞,宝石红的酒液在高脚杯碰撞,裹挟着蜜饯和檀木的酒香瞬间在空气中爆开,和今天桑妤洒在身上的酒很像。
一样的饱满馥郁。
薄砚凛还未入口,女管家便匆匆找上来,神色有些无奈:“***,那位小姐不肯出浴室,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薄砚凛下楼,只见桑妤蹲在浴室门口,扒拉着门,嘴里念叨着:“我就在门口蹲,你不用管我……”
薄砚凛看了一眼,“你先回去吧,这里不用你了。”
女管家应声出去:“好的。”
薄砚凛走到桑妤跟前,蹲下来和她平视,骨节分明的指尖摇晃着酒杯,眸色深暗:“想喝吗?”
桑妤小猫似得凑近嗅了嗅,是比刚才更浓郁醇厚的味道。
她忍不住伸舌轻点了一小口,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