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回家,和你一起去找悦悦。”
“我不要我不要!施承淮你到底要我说几遍,你就在医院待着,你就陪着万新雪做便宜老公,给沁沁做便宜爸爸!”
“不,我是你的老公,也只是悦悦的爸爸。”
“yue……”
电梯的大门缓缓合上,也将所有争吵都慢慢带远。
任澜从施承淮出现开始便默默遁了,但万新雪却站在原地全程都看着一切,可施承淮却没看她一眼,好似有孟纯在,他的眼里便放不下别人。
于是面色铁青,万新雪一步步回了病房。
而此时,屋内只有沁沁一个,好在挂了水,她也**眼睛醒了过来。
但她的声音还因为过敏有些沙哑:“妈妈,你怎么了?”
“沁沁,妈妈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万新雪看着女儿眸光阴翳,她摸着女儿肿胀的小脸道:“好女儿,你再帮帮妈妈,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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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被施承淮坚持塞进车子后,半个小时,孟纯也终于回到了施家。
孟纯不悦地板着脸,全程都没和施承淮说话,眼看车子停下也第一时间解开了安全带要下车。
但施承淮却拦住了她,缓声道:“一会儿悦悦那,我去道歉,我保证不会让悦悦继续哭了。”
“……”很显然,施承淮以为孟纯一路心情不好,是因为他强硬带她离开,导致女儿睡醒后没见到人伤心。
可孟纯却觉得施承淮真能装:“悦悦不需要你的好心,你的好心还是留给别人吧。”
“你想让我把好心留给谁?”
“你说呢?”
施承淮俊颜紧绷,半晌后还是努力安抚:“乖乖,我今天确实又去帮了万新雪和沁沁,但事你都是知道的,沁沁花生过敏严重,你全程在我身边也知道我和万新雪没有任何暧昧,况且我今天去医院,是你同意了的啊。”
所以孟纯现在到底在气什么?
施承淮觉得刚开始在医院,孟纯情绪还挺稳定的,但中间他和施德远聊天十几分钟的功夫,为什么这么快,孟纯就又不对了?
难道,是这十几分钟发生了什么?
那是任澜说了什么?
还是万新雪说了什么?
或是更糟糕的,是不是外面那个野男人又联系孟纯了?
施承淮眸色凛冽地在心中闪过无数个猜测,也衍生出了控制不住的仇恨。
但这么多仇恨里,没有一点是对着孟纯的。
因为施承淮不愿意恨孟纯,从始至终,他都坚信孟纯是无辜的,都是外面乱七八糟的人带坏了她,而孟纯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小错而已。
可孟纯看着施承淮至今都还在欲盖弥彰,撇清自己与万新雪关系的模样。
她眼里的嘲讽都快漫出来了:“施承淮,你可真能包装自己,一句“我同意的”,你就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了。”
“行啊,既然你想要装到底,那我也配合你。”
孟纯噙着微笑道:“我说我现在同意你和万新雪在一起了,我同意你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地对万新雪好了,这样你以后就不用再跟我耍心眼了吧?”
施承淮攥紧了拳头一头雾水,真是想要安抚,都不知道该从何安抚。
不期然间,他想起了大学时候孟纯第一次对他告白说的话。
她说他是高岭之花,她最喜欢的就是他情绪稳定,冷静高雅的样子。
于是施承淮深吸了一口气,沉静地看着孟纯,对孟纯展示他的绝对情绪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