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看得出爸爸妈妈刚刚一定又吵架了。
都是她没用……她身体和沁沁一样不好就算了,性格还不能和沁沁一样讨喜,在爸爸妈妈中间也无法缓和两个人的矛盾……
悦悦无声想着,只觉得头又开始要痛。
于是看向墙上的钟,悦悦努力转移注意力问:“爸爸,都那么久了,为什么妈妈还没来?”
“我也不知道,我去看看……”施承淮看着手表也微微蹙眉,下一刻便准备起身。
可就在这时,一阵惊恐的尖叫声忽然响起,紧接着,一个保姆已经从南屋疯了一样地冲了出来。
“血,好多的血!不好了,有人从楼上摔下来死了!”
施家顿时一片躁动。
施承淮站起的身子骤然一僵,随后想到许久没到主屋的孟纯,莫大的恐惧和寒意将他侵蚀……
“不!”
施承淮猛地大喊出声,这一刻也终于从梦境中再次清醒过来,身上的冷汗不知何时都已经将他的睡衣浸透,他无力撑着头。
仿佛他也跟着真切地死了一遍。
可为什么,他又会做这个梦,甚至这次的梦还越发详细,越发栩栩如生?
但明明,今天的孟纯还鲜活明媚地对她又催又打,今天的悦悦也还健康快乐地又蹦又跳,但为什么十几年后,她们就变成了那样病弱抑郁,甚至还要出国疗养的样子?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责任?
不,这就是梦,哪怕再真实可怕,但那也只是一个无聊荒诞的梦而已!
施承淮狠狠攥拳砸向墙壁,剧痛中,他希望自己不要再失控地想下去。
……
另一边,孟纯睡梦中感觉墙壁好像一直在发抖,但转了个身,她便抱紧了香香软软的小悦悦,再次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可第二天,孟纯便没见到施承淮了。
之后的一周,施承淮就像是有意躲着她,每次早出晚归,都不太能见到身影。
孟纯不知道施承淮是工作太忙,还是要忙着去医院陪万新雪和沁沁,但孟纯其实都不是很关心,因为施承淮不在,也正好方便了她。
时隔一世,孟纯的酿酒工作终于正式重启!
孟纯让保姆阿姨带着悦悦在楼上玩,她则每天绑起长发,穿着方便干活的棉麻短袖和棉麻收脚裤,用心专注地发酵、蒸馏、过滤美酒。
屋外,帝都的夏日阳光炙热,蝉鸣阵阵,好似喊得恨不能将天都捅出一个窟窿,最好再落下点雨来。
好在,在知了的力气被耗尽前,孟纯的新酒已经完成,也打包妥当给雇主寄了过去。
而雇主早就期待已久,于是一接到孟纯的消息,他就欢天喜地。
姜姜姜姜:醇梦大大,你真是太给力了!竟然这么高效就把我的酒完成了!
姜姜姜姜:大大,你千万别拦着我,我今天就得给你磕一个!
姜姜姜姜:正好,下周我一个朋友要从国外回来,我和小伙伴们准备组织一个聚会给她接风,到时候我拿出醇梦大大你的酒,一定会惊艳全场的所有人,成为聚会上最靓的仔!想想我就超级期待der~
……
雇主话**炸裂地兴奋说着,孟纯虽然和这个人不认识,但对不冷冰冰的人她都有种天然好感。
所以不太爱用马甲闲聊的她,也主动打算发个“嘻嘻”笑脸给他。
可没想到就在这时,另一条信息忽然跳了出来。
施氏酒业:醇梦师傅**,我是施氏集团的总经理,我希望接下来能与您联手合作,开创一款代表施氏酒业的主推酒品,合作价格绝对让您满意,可否得到您的回复,期待您的翻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