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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高雾远不可见小说付修瑾林非晚完结版

阿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放完狠话后,付修瑾直接带着梁周周离开了拍卖会,林非晚也一身狼狈的回了家。一整夜,付修瑾都没有回来。第二天早上,新闻头条铺天盖地都是付修瑾和梁周周深夜出入酒店的照片。林非晚面无表情地翻看着,照片里的梁周周穿着白裙,眉眼温婉,和她姐姐林非月像了七八分。这些年,他找了无数个替身,这个是最像的,所以,也是他最喜欢的。她放下手机,沉默地吃着早餐,胃里隐隐作痛,但她早已习惯。门突然被推开,付修瑾一身西装走了进来,看到她还坐在餐桌前,眉头一皱:“你怎么还在家里?”他刻意挖苦:“不是说半个月后要给我一个交代吗?还不去准备?”林非晚抬眸看他,还没开口,胃里突然翻江倒海,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她猛地起身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台上干呕,吐出一口血丝。佣人惊呼:...

主角:付修瑾林非晚   更新:2025-07-29 15: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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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付修瑾林非晚的其他类型小说《山高雾远不可见小说付修瑾林非晚完结版》,由网络作家“阿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放完狠话后,付修瑾直接带着梁周周离开了拍卖会,林非晚也一身狼狈的回了家。一整夜,付修瑾都没有回来。第二天早上,新闻头条铺天盖地都是付修瑾和梁周周深夜出入酒店的照片。林非晚面无表情地翻看着,照片里的梁周周穿着白裙,眉眼温婉,和她姐姐林非月像了七八分。这些年,他找了无数个替身,这个是最像的,所以,也是他最喜欢的。她放下手机,沉默地吃着早餐,胃里隐隐作痛,但她早已习惯。门突然被推开,付修瑾一身西装走了进来,看到她还坐在餐桌前,眉头一皱:“你怎么还在家里?”他刻意挖苦:“不是说半个月后要给我一个交代吗?还不去准备?”林非晚抬眸看他,还没开口,胃里突然翻江倒海,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她猛地起身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台上干呕,吐出一口血丝。佣人惊呼:...

《山高雾远不可见小说付修瑾林非晚完结版》精彩片段


放完狠话后,付修瑾直接带着梁周周离开了拍卖会,林非晚也一身狼狈的回了家。
一整夜,付修瑾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新闻头条铺天盖地都是付修瑾和梁周周深夜出入酒店的照片。
林非晚面无表情地翻看着,照片里的梁周周穿着白裙,眉眼温婉,和她姐姐林非月像了七八分。
这些年,他找了无数个替身,这个是最像的,
所以,也是他最喜欢的。
她放下手机,沉默地吃着早餐,胃里隐隐作痛,但她早已习惯。
门突然被推开,付修瑾一身西装走了进来,看到她还坐在餐桌前,眉头一皱:“你怎么还在家里?”
他刻意挖苦:“不是说半个月后要给我一个交代吗?还不去准备?”
林非晚抬眸看他,还没开口,胃里突然翻江倒海,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她猛地起身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台上干呕,吐出一口血丝。
佣人惊呼:“夫人这是孕吐了吗?”
付修瑾脸色骤变,大步走进卫生间,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你怀孕了?”
他想起两个月前那晚,他喝醉了,两人在床上互相折磨了一夜。
“去医院,打掉。”他声音冰冷,似乎明白了什么,“你说的半个月后,难道就是想借着孩子逼我放弃折磨你?”
林非晚甩开他的手,强忍着胃痛:“放心,我没怀孕,也绝不会怀上你的孩子。”
付修瑾不信,直接拽着她往外走:“去医院。”
林非晚挣扎:“我不去!”
付修瑾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从前也没见你怕去医院,怎么今天这么抗拒?真是有病!”
“是啊,”林非晚惨笑,“我就是有病。”
“行,不去是吧?”付修瑾松开她,转身对佣人冷声道,“去弄堕胎药来。”
佣人不敢违抗,很快端来一碗黑褐色的药汁。
付修瑾捏住林非晚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喝。”
林非晚死死咬着牙,可还是被硬灌了进去。
药汁入喉,胃里瞬间像被烈火灼烧,她疼得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呕——”
她猛地吐出一口血,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林非晚!”
付修瑾的声音似乎有些慌乱,但她已经听不清了。
林非晚在混沌中醒来,耳边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病人根本没怀孕,怎么能乱喝堕胎药?”医生的声音压得很低,“现在只能紧急洗胃了。”
她想要睁眼,却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冰凉的洗胃管插进喉咙时,她疼得浑身发抖。
胃癌晚期的胃壁早已脆弱不堪,此刻更像是被人生生撕开。
“忍一忍。”护士小声安抚,动作却不敢停。
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林非晚死死攥着床单,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终于被推出手术室时,麻醉的效果正在消退。
她费力地睁开眼,正好看见主治医生拿着检查报告,欲言又止地对付修瑾说:“付总,您太太的情况比预想的严重……”
“严重什么?”付修瑾不耐烦地打断,“不就是乱吃药,现在洗了胃还严重什么?”
医生犹豫了一下:“不光是乱吃堕胎药的问题,检查显示,她得了胃……”


“我有胃病。”林非晚突然出声,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自己清楚,不用跟他汇报。”
她别过脸,避开付修瑾的视线,“他不关心这些。”
付修瑾冷笑一声,语气淡漠:“的确,你的身体状况和我无关,没死就行。”
他转身要走,手机却突然响了。
“修瑾,你在哪儿呀?我想你了……”梁周周甜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付修瑾瞥了眼病床,突然勾起唇角:“在医院,想我就过来。”
挂断电话,他看向林非晚,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林非晚,你不是希望我这半个月多陪陪你吗?好啊,现在我就满足你。”
没过多久,梁周周推门而入,看到林非晚时愣了一下,随即乖巧地走到付修瑾身边。
付修瑾一把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梁周周娇羞地回应,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完全无视了病床上的林非晚。
林非晚脸色苍白,胃里翻涌着恶心。
她抓起床头柜的花瓶,狠狠砸了过去。
“滚出去!别脏了我的眼睛!”
付修瑾迅速转身,用后背挡住花瓶,可碎片还是划破了梁周周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修瑾……”梁周周捂着脸,眼泪瞬间涌出,“我的脸……”
付修瑾瞳孔骤缩,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他一把将梁周周打横抱起,声音里是林非晚从未听过的慌乱:“别碰伤口!”
“叫皮肤科主任!不,派直升机去把国外顶级专家全都叫来!”他厉声呵斥门口的保镖,“立刻!”
林非晚靠在病床上,看着付修瑾抱着梁周周冲出病房的背影,他焦急的声音还在走廊上回荡:“安排用最好的药!绝不能留疤!”
心口像是被钝刀反复切割。
她低头看着自己布满针眼的手背,突然笑了。
多讽刺啊。
梁周周不过是和姐姐有几分相似,他就紧张成这样。
而她这个正牌妻子,此刻却连个眼神都得不到。
胃部又是一阵绞痛,林非晚蜷缩着身子,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林非晚在医院躺了几天。
每天吃不完的药,打不完的针,胃里像被刀绞一样疼。
她瘦得几乎脱相,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连护士都看不下去,偷偷给她多塞了几片止痛药。
直到这天,付修瑾阴沉着脸闯进病房,一把将她从病床上拽下来。
“周周差点毁了脸。”他声音冷得像冰,“你很高兴是不是。”
林非晚虚弱地挣扎:“她不过划破点皮……”
“闭嘴!”付修瑾厉声打断,“林非晚,既然敢动我的人,那你就要付出代价!”
林非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保镖架着拖到了楼梯口。
那里铺满了尖锐的玻璃碎片!


“修瑾~”
梁周周娇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提着裙摆怯生生地站在那儿:“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她刚迈进一步,突然“哎呀”一声,脚下一滑撞倒了烛台。
火苗瞬间窜上散落的照片,付修远和林非月的遗照在火光中渐渐化为灰烬。
付修瑾瞳孔骤缩,却在看到梁周周含泪的眼睛时怔住了。
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像极了当年的林非月。
“修瑾,我不是故意的……”梁周周咬着唇,眼泪要掉不掉,“你别生气……”
付修瑾恍惚了一瞬,伸手擦掉她的眼泪:“……不怪你。”
这一幕像尖刀刺进林非晚的心脏。
她猛地挣脱保镖,冲上前狠狠甩了付修瑾一耳光:“付修瑾,你清醒一点!”
她声音发抖,“她只是个劣质的替身而已,不是我姐姐!”
付修瑾眼神骤冷,一把掐住她的手腕,骨头被捏得咯咯作响,他声音嘶哑:“我也知道她不是。”
“那你能把非月还给我吗?!”
林非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付修瑾近在咫尺的脸,眼泪几乎要喷涌而出。
“绑起来。”付修瑾松开她,冷声命令,“让她跪着好好赎罪。”
保镖用麻绳将林非晚绑住,强迫她跪在祠堂中央。
付修瑾带着梁周周离开时,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祠堂的门被重重关上,黑暗笼罩下来。
林非晚被绑着倒在地上,眼泪再也忍不住无声滑落。
她看着姐姐被烧毁的遗照,突然笑了:“姐姐……你看,他连真假都分不清了。”
“我很快就能来见你了……”
“到时候,你亲自告诉他,那个冒牌货有多可笑,好不好?”
祠堂外,付修瑾站在走廊尽头,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梁周周贴上来撒娇,他却烦躁地推开:“你先回去。”
“修瑾……”
“我说,回去。”
梁周周不甘心地走了。
付修瑾掐灭烟,回头看了眼紧闭的祠堂门,胸口莫名发堵。
他明明应该觉得痛快的,可为什么……心里这么空?
林非晚被绑在祠堂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傍晚才被放出来。
她浑身酸痛,膝盖已经跪得青紫,连站都站不稳。
佣人扶她回房时,她只是摇摇头:“不用了,我出去一趟。”
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只想最后回家看看父母。
林家别墅外。
林非晚站在马路对面,远远地望着那栋熟悉的房子。
五年了,自从嫁给付修瑾,她就再没回过家。
她本来只想远远地看一眼,却被家里的老佣人发现了。
“大小姐?!”老佣人惊呼,“您怎么回来了?”
林非晚还没来得及说话,父母已经闻声冲了出来。
“谁让你回来的?!”父亲脸色铁青,“你害死非月还不够,现在还有脸回来?”
母亲更是直接抄起扫帚打在她身上:“滚!我们林家没有你这种女儿!”
扫帚一下下落在背上,林非晚没有躲,只是默默承受着。
“爸,妈……”她声音哽咽,“我只是想看看你们……”
“看什么看!”父亲一脚踹在她腿上,“滚回付家去!”
林非晚被推搡着摔在地上,雨水混合着泥土沾湿了她的衣服。
她艰难地爬起来,对着父母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然后转身离开。
雨越下越大,林非晚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浑身湿透。
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她身边,车窗降下,露出付修瑾冷峻的侧脸。
“上车。”他命令道。
林非晚无视他,冒雨往前走。
“不上来我就扛你上来。”付修瑾冷笑,“选一个。”
车门猛地打开,林非晚不得不坐进去。
湿透的衣裳在真皮座椅上洇出水渍,她蜷缩在角落,像只落汤鸡。
“真狼狈。”付修瑾斜睨着她,“连自己父母都不要你,像你这样的人,永远得不到原谅。”
林非晚静静看着窗外,雨滴在玻璃上蜿蜒成河。
车没有开回家,而是停在一家高级会所前。
“带我来这做什么?”


“玩玩。”付修瑾拽着她下车,“怎么,怕了?”
包厢里灯光暧昧,梁周周穿着一袭白裙坐在主位,见他们进来,立刻迎上来挽住付修瑾的手臂:“修瑾,你怎么才来呀,都等着你来玩游戏呢~”
“来来来,玩游戏!”梁周周的闺蜜立刻起哄,“输的人要接受惩罚哦~”
游戏开始没多久,付修瑾和梁周周就“恰好”输了。
闺蜜们交换着眼神,故意提高声音:“交杯酒!必须喝交杯酒!”
梁周周红着脸端起酒杯,付修瑾嘴角微微上扬,扫了一眼林非晚,手臂穿过她的臂弯。
下一轮,付修瑾和梁周周又输了。
“这轮惩罚更刺激!”另一个闺蜜翻开卡片,“法式深吻,五分钟!”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尖叫。
付修瑾一把扣住梁周周的后脑,当众吻了下去。
“最后一轮惩罚!公主抱转圈!”
付修瑾轻松地将梁周周打横抱起,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转了三圈。
梁周周的白裙在空中飞舞,她搂着付修瑾的脖子,笑得花枝乱颤。
林非晚注意到付修瑾时不时投来的目光,似乎在等她崩溃。
可她只是平静地抿了口水,胃部的灼烧感让她微微蹙眉。
“我去下洗手间。”她起身时,裙摆擦过付修瑾的膝盖。
洗手间里,林非晚用冷水拍了拍脸。
镜子里的自己苍白得像个鬼,她刚推开门,梁周周就堵在门口。
“装得挺淡定啊?”梁周周把玩着新做的美甲,“可惜修瑾说了,今晚就是要让你难堪。”
林非晚懒得理她,侧身要走。
“你以为自己还是付太太?”梁周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亲口告诉我,娶你就是为了报复。”
她凑近林非晚耳边,“虽然我只是个替身,但迟早会取代你姐姐在他心里的位置。”
林非晚猛地甩开她的手:“他欺负我就算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
“你!”
梁周周气得抓住她的衣领,刚要发怒,余光却瞥见付修瑾走来的身影,立刻神色一变松开手,自己往后一仰。
“啊!”
一声尖叫,梁周周从后倒了下去。
付修瑾冲过来时,梁周周正捂着流血的额头啜泣:“修瑾,你别怪林小姐,你今天和我这么亲密,她心生嫉妒,才会如此……”
“林非晚!”付修瑾一把抱起梁周周,眼神狠厉得可怕,“你害死你姐姐不够,现在还想害死她?你知不知道,她是我找的最像非月的替身!”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付修瑾小心翼翼地把梁周周抱上车,临走前死死盯着林非晚:“她要有事,我让你生不如死。”
林非晚站在台阶上,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
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生不如死?
她早就活在地狱里了。
林非晚一个人回了家,付修瑾再也没给她打过任何电话,但她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罢休。
果不其然,凌晨三点,别墅的大门被猛地踹开。
付修瑾阴沉着脸走进来,一把掀开林非晚的被子,拽着她的手腕就往外拖。
“起来!”他声音冷得像冰,“去医院给周周输血。”
林非晚被他拽得踉跄,胃里一阵绞痛:“我没有推她……”
“少废话!”付修瑾将她塞进车里,“她失血过多,你是她同血型,就该负责。”
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刺得林非晚眼睛发疼。
她被推进采血室,护士拿着针管走过来,却在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时犹豫了:“付先生,这位女士的血不能抽……”
“为什么不能?”付修瑾冷声打断。
护士低头看了眼检查单:“她身体有问题,已经是癌症晚期了……”


付修瑾盯着林非晚看了很久,眼神从愤怒逐渐变成困惑,最后化作一声冷笑:“现在不来硬的改来软的了?”
他逼近一步,“林非晚,我告诉你,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原谅你。”
林非晚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付修瑾被她这种眼神看得莫名烦躁,转身大步离开了宴会厅。
林非晚回到家时,胃痛已经让她直不起腰。
她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台上吐出一大口血,鲜红的液体溅在白色瓷砖上,触目惊心。
她颤抖着吞下止痛药,等疼痛稍微缓解后,洗了个热水澡。
擦头发时,梳子上缠着一大把黑发,她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突然意识到——
她可能连半个月都撑不到了。
第二天,林非晚来到一家老式照相馆。
“遗照?”老板推了推老花镜,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小姐,您这么年轻,怎么就突然要拍遗照了……”
“我得了重病,命不久矣了。”林非晚笑了笑,“麻烦您帮我拍好看点。”
老板叹了口气,动作轻柔地帮她整理头发:“放心,我一定把你拍得漂漂亮亮的。”
镜头前的林非晚化了淡妆,穿着最喜欢的红裙子,笑得明媚张扬,仿佛还是当年那个无忧无虑,意气风发的小姑娘。
拍完照,老板问:“照片洗好后要直接带走吗?”
“不了。”林非晚摇头,“帮我修一下,几天后送到这个地址吧。”
她写下家里的地址,想着到时候把自己的遗照和姐姐的摆在一起。
从照相馆出来,林非晚又去了一趟付家祠堂。
她站在付修远和林非月的遗照前,指尖轻轻抚过相框边缘。
照片里的姐姐笑得温婉,修远哥的眉眼依旧温柔,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相片里走出来,像从前一样揉揉她的头发。
“修远哥,姐……”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很快就能来陪你们了。”
“两家的恩怨……”她顿了顿,一滴泪砸在供桌上,“也终于要结束了。”
“林非晚,谁准你进来的?”
付修瑾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炸响,林非晚浑身一颤,手肘不小心碰到了相框。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刺耳。
付修瑾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他大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害死他们还不够?现在连遗照都要毁掉?”
“我不是故意的!”林非晚挣扎着想抽回手,“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我怎么会碰到它们……”
“闭嘴!你这个杀人犯,有什么资格碰他们的东西?”
“我只是想来看看他们!”
“看他们?”付修瑾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戾气,“你也配?”
他猛地拽着她往外拖,林非晚踉跄几步,膝盖重重磕在门槛上。
“放开我!”她死死扒住门框,指甲几乎要折断,“付修瑾,你疯了吗!”
“疯的是你!”他一把将她甩回祠堂中央,“好,既然不想走,那就跪在这里,好好给他们赎罪!”
保镖立刻上前按住她的肩膀,林非晚剧烈挣扎:“滚开!我有自己的赎罪方式,但不是这种!”
付修瑾眼神一冷,抬脚狠狠踹在她膝窝。
“啊——”
林非晚痛呼一声,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碎玻璃上,鲜血瞬间浸透了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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