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们的指指点点,沈安澜脸色平静,前世从小受到的议论纷纷多了去了。
她提着保温盒往家属院走着。
现在是80年代,因为半年前结婚了,所以部队给他们分了个房子。
路过家属院大榕树下,坐着说话的婶子,以及玩耍的小孩子。
一群人看见自己都纷纷眼神嫌恶,像看到什么脏东西。
她的一头标志性厚重刘海,以及大红大绿穿搭,全家属院的人都认识她。
“母老虎,母老虎来了,快跑啊......”“***,***来了,快躲起来。”
几个小孩子看见她,纷纷跑起来往家长后面躲着。
“这沈安澜干出了这样的事,还有脸回来。”
“要不是有傅团长护着她,她早进局子去了。”
“这女人耍计攀上傅团长,她根本就配不上傅团长,傅团长娶了她还不消停,给他找一堆乱摊子出来 天天让傅团长给她擦**,两人迟早要离婚。”
围一堆的婶子也乱七八糟说着她。
伴随着这些议论,沈安澜垂眸遮住眼中的情绪略过他们往房子走着。
不是不想反驳,是这样就是原主做的事,辩无可辩,她现在穿进了原主身子,这些因果也都落她身上了。
她走来一路听到的都是这些话,已经听得心如止水,影响不了她分毫,现在哪怕她说她以后不会在做那些事了,也没会信,还不如少费点口舌,改变不了别人,她可以调整自己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