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错,她恨不得自我了断,让主子看看自己的忠心。
而那时的主子赵清,一边轻贱自己。
一边告诉顾含烟。
她作为主子,待顾含烟,已经够好。
她顾含烟,应该感激涕零,感激有这样的主子给她口饭吃,护她一条命。
却不知,自己一世的命运,都是这些尊者的玩具。
顾含烟深吸一口气,她心里没觉得多得意,只有平静。
毕竟,父母永远也回不来。
但戏还得演完。
她拉着琥珀,转身往另一条路走,嘴里焦急道,“前面有劫匪!前面有劫匪!”
路上没什么人,零零散散的,但顾含烟这几声,是来给自己排除嫌疑。
没有姑娘,碰到劫匪,会冷静如水。
顾含烟一边跑着,一边往回看。
见赵清主仆被那粗人汉子绑走了,也没有停下脚步。
而是拔腿就走。
就在这时候,顾含烟转身,看到了拐角处,迎面走来的玄衣男子。
竟然是沈御。
她想也不想,瞥见脚下有一块凸出来的石头。
一个“没注意”,脚下被绊,不动声色的,直直往沈御的方向扑了过去。
“啊!”
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她托住。
稳稳的,没有摔倒在地。
只是让顾含烟,撞上了他宽阔的胸膛。
顾含烟身上带香,就这么扑上来。
宛若有国色天香的牡丹,迎面而来。
沈御微微动了动鼻子,他一贯厌恶庸脂俗粉浓郁之味。
今日,却发现,好似并不全都难闻。
男子的力道,与女子不同。
顾含烟迎面扑上时,甚至觉得他身上有些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