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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装脸盲的我被醋精校草缠上了傅时郁阮梨

三樱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阮梨佯作熟练的点男模。可发颤的声音泄露了她的紧张。她循规蹈矩了21年。乖巧,老实,烂好人,都是她的标签。她人生为数不多的叛逆,可能是为了和江肆言同校,放弃了高考数学卷子的最后一道大题。这副紧张的样子落入傅时郁眼中。他俯身,绯薄的唇勾起:“你出多少?”面对忽然放大的俊脸,阮梨水眸睁大,分不清是药物作用,还是因为这张蛊人的脸,心跳得不停。方才咬破口腔的疼痛,让她此刻的头脑异常清醒。她抿了抿干涩的唇,想说一千。又觉得配不上这张脸,改口道,“一万?”一万?这句话落在身后的助理耳中,心脏骤停。天塌了!这姑娘是喝多了,还是不想活了?不但把京圈太子爷当成了男模,还出价这么便宜?上一个想给少爷下药的女人,光是买通服务生就花费了上百万。结果呢,不但没...

主角:傅时郁阮梨   更新:2025-06-28 18: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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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时郁阮梨的其他类型小说《救命!装脸盲的我被醋精校草缠上了傅时郁阮梨》,由网络作家“三樱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梨佯作熟练的点男模。可发颤的声音泄露了她的紧张。她循规蹈矩了21年。乖巧,老实,烂好人,都是她的标签。她人生为数不多的叛逆,可能是为了和江肆言同校,放弃了高考数学卷子的最后一道大题。这副紧张的样子落入傅时郁眼中。他俯身,绯薄的唇勾起:“你出多少?”面对忽然放大的俊脸,阮梨水眸睁大,分不清是药物作用,还是因为这张蛊人的脸,心跳得不停。方才咬破口腔的疼痛,让她此刻的头脑异常清醒。她抿了抿干涩的唇,想说一千。又觉得配不上这张脸,改口道,“一万?”一万?这句话落在身后的助理耳中,心脏骤停。天塌了!这姑娘是喝多了,还是不想活了?不但把京圈太子爷当成了男模,还出价这么便宜?上一个想给少爷下药的女人,光是买通服务生就花费了上百万。结果呢,不但没...

《救命!装脸盲的我被醋精校草缠上了傅时郁阮梨》精彩片段




阮梨佯作熟练的点男模。

可发颤的声音泄露了她的紧张。

她循规蹈矩了21年。

乖巧,老实,烂好人,都是她的标签。

她人生为数不多的叛逆,可能是为了和江肆言同校,放弃了高考数学卷子的最后一道大题。

这副紧张的样子落入傅时郁眼中。

他俯身,绯薄的唇勾起:

“你出多少?”

面对忽然放大的俊脸,阮梨水眸睁大,分不清是药物作用,还是因为这张蛊人的脸,心跳得不停。

方才咬破口腔的疼痛,让她此刻的头脑异常清醒。

她抿了抿干涩的唇,想说一千。

又觉得配不上这张脸,改口道,“一万?”

一万?

这句话落在身后的助理耳中,心脏骤停。

天塌了!

这姑娘是喝多了,还是不想活了?

不但把京圈太子爷当成了男模,还出价这么便宜?

上一个想给少爷下药的女人,光是买通服务生就花费了上百万。

结果呢,不但没得手,还被少爷送进了疯人院。

一万?

这女孩是怎么说出口的?

助理小心翼翼瞥了眼身后的姚总,舒了口气。

好在姚总没听到。

不然以她护犊子的精神状态,听到她的宝贝大侄子只值包夜一万,怕是会当场发飙。

助理正要上前。

就听到少爷的声音响起,“行。”

助理:?

是他幻听了,还是少爷疯了?

阮梨也有些意外。

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她以为会像菜市场买菜一样,砍砍价呢。

就在阮梨后悔“我是不是出价出高了”时,手腕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扣住。

她被时郁领到了富婆面前。

“这是我女朋友。”时郁侧头看向她,一张俊脸上似笑非笑,“宝宝,叫人。”

宝宝?

阮梨脑袋嗡地炸开,这就是情绪价值吗?

她茫然,“什么?”

“叫大婶。”时郁说得理所当然。

阮梨:......这也太没有礼貌了。

虽然富婆年纪大了,但保养的很好。

时郁一个当鸭的,不但没有鸭德,还用年龄攻击顾客,真的太恶劣了。

阮梨抬眼,打量富婆。

对上了富婆严肃审视的目光后,她小声嘀咕道:“这么年轻,应该叫姐姐。”

姚英眉梢挑起,收回了审视的目光,素日严厉的眉眼染上了笑容:

“难怪小郁喜欢,我瞧着也喜欢。”

“哪天有空,你俩一起来我家坐坐,我老公不常在家,我一个人寂寞得很。”

阮梨一僵。

这个富婆难道......男女通吃?

她艰涩地咽了咽口水。

想直接拒绝,又觉得不礼貌,只含糊点点头。

“好孩子。”姚英对这个侄媳妇越发满意。

一想到自己比所有人先一步见到了侄媳妇,她笑得更开心了,直接拿出了一张卡。

“这里面有五十万,密码是六个六,当做见面礼。”

阮梨:?

她怀疑自己不是被下药了,而是吃了拼好饭中毒后的幻想。

她花了1万,“睡”了时郁。

而喜欢时郁的富婆又给了她50万?

从小买冰红茶都没有中过“再来一瓶”的阮梨,面对从天而降的馅饼,感觉有点不真实。

一句“姐姐我不想努力了”,差点脱口而出。

震惊的不止她,还有她面前的弹幕。

什么?女配不但白嫖清贫校草,还赚了49万?

不是,这对吗?

这死丫头命真好!换我进去演几集!

男二呢,走丢了?说好今天强了女配,录下视频,在女配和男主婚礼上播放呢?

在阮梨恍惚时,富婆已经离开了,还贴心地拉走了“老鸨”。

等她回过神,已经被时郁拉进了包厢。

这家会所是会员制,坐落在海市寸土寸金的核心位置,隐私性很好,以装修奢华著称,海城的富二代常来玩。

阮梨也跟江肆言来过几次。

可看到眼前的陈设时,她还是愣了一下。

这间包厢比其他包厢要大许多,挑高极高。

一扇五米高的通体玻璃一尘不染,框着海城寸土寸金的极致夜色,富贵迷人眼。

窗外,江岸两侧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和富丽堂皇的百年洋楼交相辉映,灯火辉煌。

傅时郁慵懒地靠在了沙发上。

哪怕不开灯,也能看到一双无处安放的长腿自然岔开。

阮梨喉咙有些干涩,移开视线,小声嘀咕道:

“这就是头牌的待遇?”

室内安静了一瞬。

一阵低笑响起,傅时郁展开手臂,手肘搭在沙发后侧,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冷白色的皮肤,白得晃眼,像是上好的白瓷。

蓝调的冷光从侧面照在他的脸上,本就优越的五官越发立体。

他似笑非笑,“尝尝头牌的技术?”

阮梨脸一热,“不......你不用做什么。”

她不敢出去,怕弹幕口中的“男二”没走,于是指了指大床的一侧,“借我半张床就行。”

“那可不行。”傅时郁姿态懒散地后靠,目光紧盯在阮梨漂亮无害的脸上,慢悠悠道,“我不睡素的。”




阮梨茫然地捂住了脖子。

在玄关的镜面上,映着她颈间的斑斑红痕后。

哥哥气冲冲,“你去哪儿鬼混了?”

说着,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到父母面前。

阮梨本就生得白,走到灯光下,颈间的暧昧痕迹更是无处遁形。

“混账!”阮父气极,抬手就要打人。

阮梨侧身,躲开了。

阮父一巴掌没收住劲,打了一个旋似的摔在了茶几上,不但上好的紫檀茶杯碎了一地,还把自己腰给扇闪了。

阮梨眨眨眼。

她不是故意的。

习惯成自然,她这才练出了避险的反应力。

啊!为什么女配没被打?有一种巴掌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看到老登闪了腰,我有点爽,只有我一个觉得女配的家人有点过分吗?

没错,只有你一个人!

阮梨伸手去扶,“父亲,您没事吧?”

“你还好意思说!”哥哥脾气一点就着,“你到底和谁鬼混去了!”

“我......”

“哥哥,你别怪姐姐了。”阮宝珠挡在了阮梨面前,急切道,“姐姐,我知道你爱玩,但这事不能让江家知道。如今家里公司出了问题,就等着你和阿肆哥哥结婚,和江家关系更进一步呢。”

不说还好。

一提江家,所有人都紧张了。

妈妈失望道:“小梨,你养母是乡下人,可能没教过你,女孩子要自尊自爱。”

她又道:“过几天宝珠要参加傅家的宴会。你把奶奶给你的那条红宝石项链拿给宝珠,我们可以暂时不追究你今晚究竟和谁在一起。”

“我......”阮梨脸一红,“我刚刚和阿肆在一起。”

“什么?”

这句话仿佛平地一声雷。

阮家所有人一时都愣了。

阮宝珠眸子一眯,柔弱道:“可阿肆哥哥发了朋友圈,很多人都在,还有他不久前刚回国的小青梅,没看到你呢。”

此言一出,阮父审视的目光砸向了阮梨,“怎么回事?”

阮梨垂下头,露出了纤细的脖颈,耳尖都泛着红意:

“嗯,是有很多人都在......”

???

卧槽,这个女配是白切黑?

我还真当她是个小白花!

“咳咳。”客厅内响起了咳嗽声。

阮宝珠还想追问。

阮母却将人拉到了身边:

“宝珠,你还小,很多东西还不知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房间睡觉吧,至于项链——妈妈给你买新的。”

阮宝珠暗暗咬牙。

她扯出笑容,“姐姐,我刚好有事要问阿肆哥哥,明天早上我给他打个电话,你不介意吧?”

阮梨莞尔一笑,“你中午再给他打电话吧,他累坏了,早上大概醒不来。”

阮宝珠:“???”

笑死!女配这张嘴可太会了!

一张嘴就是一篇po文!

女配还挺聪明,保住了奶奶的项链~

聪明个屁!就知道耍这些小聪明,坐等女配翻车!

*

月色洒下银辉,傅时郁走出淋浴间。

薄韧的肩膀上残留着些许水渍,腰间围着白色浴巾,两条长腿一览无遗。

他走到了床边,瞧见了空空如也的床侧,脚步一顿。

一沓钞票径直闯入了他的视线。

不多不少,刚好一万。

傅时郁不怒反笑。

“爽了就跑?”

真把他当鸭子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开了门,傅时郁就瞧见助理站在了门外。

“你来干什么?”

“少爷,您忘了,是您让我来送......”

一生含蓄的中国人实在说不出口“避孕套”三个字,助理干脆将一个黑色袋子塞进了傅时郁手中。

傅时郁:“不用了。”

助理愕然,“这么快?”

下一秒,一记凌厉的目光像是刀子似的砸向他。

“啊,不是......”助理小声找补,“少爷您是第一次,也正常。”

傅时郁没说话,只是抬起了手,修长的食指在空中转了转。

助理茫然地转过身。

接着,屁股就挨了一脚。

“去查那个人。”

“......是。”

又洗了一遍冷水澡,傅时郁躺回了床上。

床单和被子已经换了一套,却残留那股甜香。

越睡越燥。

他抄起衣服,回了学校。

宿舍是四人间,室友是江肆言。

关系算不上多亲近,但被江肆言单方面当成了兄弟,还被拉进了一个群里。

一路上,群消息不断闪烁。

苟俊俊:阿肆,不知道谁造谣,说谁能睡了你的未婚妻,你就把跑车给谁,这帮人也太可恶了,建议报警!

江肆言:不是造谣。

苟俊俊:?

周武:我去!嫂子那么漂亮,肆哥你不是开玩笑,那我可就当真了!

江肆言:真。

傅时郁按灭了屏幕,眼底一片淡漠。

他对跑车不感兴趣。

对别人的未婚妻更没兴趣。

回到宿舍,打开门,借着朦胧的月色就看到了他的床铺上躺着两个人。

是他的室友,搂着一个女人躺在他的床上。

宿醉的酒味和女人的香水味纠缠在一起,味道难闻。

傅时郁眉心拢起,拎起了水杯,当头朝床上浇去——




雷声轰鸣。

阮梨悄然握住了咖啡厅门口用来装饰的彩色酒瓶。

她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但当两个黄毛走到她面前,其中一个伸手企图摸她的脸时,她的掌心布上了一层汗。

她越发用力,攥着玻璃酒瓶的指骨都泛着苍白,确保挥出去的一刻不会脱手。

就在她打算用酒瓶狠狠砸向黄毛的头时,手腕忽的被攥住。

身后,清越的嗓音响起:

“这样打不死人的。”

她猛地回头,就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

尽黑的高领衬衫露出了一张冷白的脸,锋利的眉骨上方一缕刘海被雨水打湿,露出了幽暗阴湿的眸子。

阮梨心中一跳。

是时郁。

不是?这人从哪冒出来的?

是男主不放心女配,让室友来接人的。

什么?我们妹宝脚都崴了,男主还惦记着女配?可怜的妹宝,期待追妻火葬场!

还以为女配会被欺负,白期待了!

放心!妹宝为了英雄救美的效果更逼真,找来的是两个地下拳手。阿肆是豪门继承人,从小就上精英课程,学习过空手道和泰拳,而时郁是个穷小子,打不过这两个人的!

看到剧透,阮梨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地下拳手都是打拳不要命的。

“你不行,你打不过他们。”阮梨不想牵连无关的人,对时郁悄声道,“你先跑,去报警。”

“我不行?”时郁扬眉,“你确定?”

阮梨:“......”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纠结这些?

她只能说了实话,“你是靠脸赚钱的,万一破相,我、我赔不起。”

“哈哈!原来是一个小白脸!”两个混混龇着一口黄牙,一脸嘲笑,“告诉你们,谁都别想跑。”

阮梨紧张到了极点。

可她身后的时郁像是没事人一样,懒洋洋的声音拂过她的耳朵道,“我教你,怎么才能打死人。”

不等阮梨反应,她的手臂就被一股力道带着挥了出去。

空气中响起了咔嚓的脆响,酒瓶碎裂。

又一道闪电划过,雨水混着血液,蜿蜒地从黄毛的头顶流淌下。

上一秒还嚣张的混混,此时愣在原地。

他竟没有看清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的手?!

“记住,下次往这打。”时郁声音淡淡,失望道:“可惜了,是空瓶子。”

两个混混见形势不妙,转头就跑。

“我受伤了。”等人走后,时郁开口。

“哪受伤了?”阮梨有些紧张,捧着时郁的手,“我看看。”

瞧见伤口后,她松了口气。

是刚刚玻璃碎片在空中飞溅,割破了指尖的皮肉,很浅。

她道:“没事,一会儿就能愈合了。”

“那不行。”时郁俯身,一双桃花眼盯着阮梨,“我可是做皮肉生意的,万一留疤了,还怎么赚钱?”

“那我带你去医院?”阮梨问。

“不去医院。”

“那去哪儿?”

“随便。”

“......”

阮梨是一个老实人,面对一个救了自己的人,实在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那去我家吧,我家有碘伏,但是——”

她低头,又看了看打车软件。

依旧没车接单。

“你住江景公馆。”时郁目光落在了屏幕上的目的地,两只手插进兜里,“走吧,我载你。”

阮梨反应了一下,目光在四处瞧了瞧。

空旷的马路上除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之外,没电动车。

“你的车在哪儿?”

似乎为了回答她,她话音一落,只见那辆黑色的车调头,停在了她的面前。

没有雨帘遮挡,汽车流丽的线条和醒目的车标映入阮梨的眼底。

她看着面前的劳斯莱斯幻影,又瞧了瞧车上的司机,愣住了。

传闻,时郁常年都在食堂最便宜的档口打饭。

这也得到过江肆言的认证。

不然时郁的校草头衔前,也不会跟着“清贫”二字。

可此刻——

时郁靠在劳斯莱斯真皮座椅的后排,星空顶璀璨明灭,仿佛宇宙洪流都成为了他的陪衬。

怎么看,都和清贫二字不沾边。

“不上车?”时郁掀眸,一双幽黑的眸子缀上了光亮,摄人心魄。

阮梨吃惊,“你的车?”

傅时郁盯着阮梨因惊讶而睁大的眸子,似笑非笑道,“羡慕吗,身体换的。”




“啊!”

惊叫声响起。

安盛楠冷不丁被冷水浇头,尖叫着醒来。

“谁!谁用凉水泼我!”

身边的江肆言也被吵醒了。

朦朦胧胧中,他对上了时郁没什么情绪的眸子,瞬间酒意清醒。

“对不住了郁哥。”江肆言立刻将床上的安盛楠拎起来,“我喝多了,以为这是我的床......”

听见江肆言道歉,安盛楠瞪大了眼睛。

她和江肆言认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他在谁面前这么小心翼翼。

她委屈道,“不就是住了你的床吗,你至于用凉水泼人吗?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和我一个小姑娘计较?”

“至于。”

黑暗中,傅时郁声音冰冷,“我嫌脏。”

安盛楠如遭雷击。

*

阮梨正在洗澡,面前忽然飘过来一大堆弹幕。

她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些人能看到她。

直到她看到了上面的文字。

时郁太过分了!

不就是妹宝睡了一下他的床吗,他至于用凉水泼我们妹宝吗?他要是嫌脏,刚才对女配,他可享受得很!

好刻薄的男配角,祝他和拜金女配锁死!

一把子支持!

这......

根据弹幕,阮梨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盯着几个字,她的脸色腾的涨红,原本被她刻意忘记的画面再度浮现。

住脑!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挥散了面前的画面。

次日一早,阮梨来到了学校的图书馆。

她有八份兼职。

不限于修图、绘图、剪辑、网络配音、婚纱模特。

以及上门遛狗,训练AI。

偶尔还接家政服务。

但凡是能赚钱的,她都试过。

这个周末,她本来很忙的。但安盛楠素质拓展分没修满,会影响毕业。

江肆言为了帮小学妹,申请了一个活动小组,把阮梨拉进来凑人数。

这周末她特意留出了时间,一起制作PPT。

本来说好了十一点在图书馆门口集合,可她等到了半点,也没看到一个人。

她打电话给江肆言。

江肆言没接。

在她第N次拨通了江肆言电话时,江肆言不耐烦接了。

“什么事?”

“阿肆,你在哪儿?今天周六,说好了一起在图书馆做PPT的。”

“你自己做不就行了吗?”

“可......”

“阿肆,”电话里响起了一道女声,“我们和阮梨学姐约在城南咖啡厅吧,是一家新开的网红餐厅,我刚好也要打卡。”

“好,听你的。”江肆言宠溺应道。

此时弹幕在眼前飘过。

男主正在陪妹宝挑床单呢,妹宝是博主,这次的主题是一日男友!

好甜!这和新婚小夫妻有什么区别!

呜呜,妹宝还是善良,不忍心放女配鸽子,约在了网红咖啡厅!

该死的女配!根本就是用PPT当借口,破坏小情侣约会!

阮梨也不想当电灯泡。

但养母的病需要钱。

阮家为了控制她,把养母送到了国外,音讯全无。

阮家人说,只有她和江肆言举办婚礼,才能见到养母。

阮梨导航了城南咖啡厅,位置很偏,公交地铁都不到。

打车到了地方后,发现咖啡厅是试营业,几乎没什么人。

她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就收到了闺蜜的电话。

“梨梨,江湖救急!”

“我推你一个微信名片,你帮我训练一下这个AI!”

“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你的人设是肉食系女友。”

“你们是一夜情的陌生男女,前期他是高岭之花,需要你一点点调教,后期是偏执、占有欲强的阴湿男鬼。”

“拜托啦!我这边急得火烧眉毛,费用翻倍!等我忙完,就给你点十八个模子快乐快乐,保准让你连江肆言是谁都不记得!”

等电话挂断。

阮梨的微信里多了一个名片。

头像很有网感,是一个冷白薄肌的男生举着单反的照片,相机挡住了大半张脸,身后是一片蔚蓝海水。

名字叫Tsuki。

罗马音,寓意为月亮。

闺蜜是学计算机的,还没毕业就成立了一个“虚拟男友”工作室,为单身女性提供情绪价值。

这不是阮梨第一次帮闺蜜训练AI。

上次,阮梨训练的是“傲娇女王X寡言忠犬”。

虽然和她自身性格相差迥异,但毕竟对面是一个ai,大大降低了她的羞耻感。

更重要的是。

报酬丰厚,翻倍之后她能拿到4万。

她记下了关键词:

一夜情。

女撩男。

肉食系女友。

前期是高冷的高岭之花。

后期是占有欲强的阴湿男鬼。

半晌,阮梨才郑重地在“好友申请”里敲下了四个字:

[还能睡吗?]

*

图书馆。

傅时郁正在写论文。

微信亮起,是室友发来的消息。

江肆言:郁哥,昨晚抱歉了,我和小楠想请你吃饭,当做赔罪[定位]

是市中心一家黑珍珠餐厅。

傅时郁眸色冷淡,删了聊天。

他虽没见过江肆言的未婚妻,但也知道,不是安盛楠。

他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小三。

介入别人的感情,自己不恶心吗?

傅时郁眸色阴沉,冷肃至极。

原本想上前搭讪的女生看着发怵,到底没敢上前打扰。

过了一会儿,电脑右下方的微信图标不停跳动。

傅时郁点开,弹出了一个好友申请。

懒得梨泥:还能睡吗?




阮梨愣了片刻。

脸蹭的烧了起来。

她以为......

啊,实在说不出口。

巨大的尴尬冲击着大脑,阮梨像是浆糊似的黏在地上,动弹不得,干巴巴转移话题,“我、我先给你找件衣服。”

*

门外,走廊上。

苟俊俊不理解,“赵慎,你怎么......”

赵慎余光瞥见走廊有人,握紧了苟俊俊的手臂,仅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阮梨脸盲,你忘了阿肆的赌约了吗?”

苟俊俊一怔,“你是说......”

“对。她认错人了。”

“什么?”苟俊俊吃惊,“可时郁他怎么会......”

他似乎意识到什么,没再问。

是了,就算时郁不近女色,但有钱能使磨推鬼。

江肆言用八百万的跑车当做赌注,群里无人不知,阮梨长得漂亮,清冷乖巧。

面对这样的美人,就算勾引不成功,男人也不吃亏。

抱着这样的心态,想要假扮江肆言勾引脸盲的阮梨的人,如过江之卿。

苟俊俊同情心泛滥,低声感叹:

“那阮梨也太可怜了吧!我听说阿肆出车祸断了腿,是阮梨一直照顾的,多好的姑娘啊。阿肆也是的,我们做兄弟的都能看出来他在意阮梨,怎么还找人试探她,真搞不懂,”

赵慎想了想,认真回答道:“恨明月高悬,不独照自己。”

“什么?”

察觉到走廊另一端的人越走越近,赵慎没再多说。

“总之,这件事情对谁也别说,我们就当没看到时郁。”

“放心!我一定烂在肚子里!”

赵慎点头。

其实还有一件事,他并没告诉苟俊俊。

那就是时郁的真实身份。

他也是无意中得知——

清贫校草竟是京圈太子爷。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无论是傅时郁,还是江肆言,哪个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物。

至于阮梨。

她真的如表现得那么无辜吗?

二人低声交谈之际,走廊另一头的阮宝珠志得意满。

她一直等着房间里响起争吵。

却不料,在一片平和的气氛中,大门被关上了。

而江肆言的两个兄弟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竟然打算离开。

阮宝珠的笑容一寸寸僵在脸上。

怎么可能呢?

撞破了阮梨和野男人的奸情,他们怎么会无动于衷?

就在二人即将和她而过时,阮宝珠拉住了其中一个男人,甜声问:“请问阮梨姐姐和阿肆哥哥在吗?”

“嗯。”

“怎么可能!”阮宝珠不由得抬高嗓音。

苟俊俊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翻了一个白眼,“大姐,人家小两口的事,关你屁事,你想挖人家墙角吗?”

阮宝珠又气又恼,抬手就要敲门,亲自确认。

而赵慎轻飘飘开口,“劝你别打扰他们,没有人会喜欢在这种时候被打扰。”

阮宝珠一怔。

她不信,她非要敲开这扇门,看看里面的男人究竟是不是江肆言。

“别闹了。”关键时刻,阮博拦下了阮宝珠,语气欣慰道,“看来小梨说的没错,她和肆言最近关系缓和了不少。”

按照约定,阮博将一家国外疗养院的地址发给了阮梨。

*

阮梨收到消息时,杏眸倏地睁大。

是养母的地址!

一想到马上就要和妈妈见面了,她眉眼染上了雀跃,拎着药箱来到客厅时,脚步都轻盈了许多。

时郁靠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向他走来的姑娘。

她换了一件家居裙,头发散下,秾黑微卷,云雾般堆砌在肩膀两侧,衬得鹅蛋脸净白,腮边染着笑,梨涡浅浅,衬得眉眼柔媚。

在玄关时,他瞧见了一个徽章,是去年海城大学百年校庆时学校发的。

原来她也是海城大学的。

既然同校,那赵慎和苟俊俊认识她也不奇怪。

时郁只是没想到,那两个人平日里焦不离孟的,连送外卖也一起。

“衣服在这。”

阮梨将叠好了衣服递给了时郁。

铅灰色的短袖,和同色的纯棉长裤,带着洗衣液的香味。

时郁没接,她又解释道:“新的,我男朋友还没穿过。”

“男朋友?”时郁重复这三个字,顺着她的话说,“你很喜欢他?”

“嗯。”阮梨点头。

时郁低笑一声。

诚然,她作为独居女生很谨慎,门外放了男生球鞋,阳台晾了男士外套,仿佛真有那么一个男朋友。

可她却忘了在浴室也放些男士用品。

他也没揭穿,只是道:“别人的,我不要。”

他又伸出手,“直接上药吧。”

阮梨瞧着已经愈合的伤口,有些茫然。

但念在时郁在咖啡厅门口帮了自己,她半蹲在沙发前,捧着他的手,用湿润的碘伏棉涂抹着他的指尖。

时郁盯着她的脸。

纤长的眼睫低垂,在眼睑形成了橘色的投影, 随着她蹲下时,鹅黄色的裙摆曳地,露出了圆润白皙的脚趾,踩在了深色的地毯上。

她似乎默认这件裙子很保守,毫不设防。

半高领的领口,遮住上臂的半袖,及脚踝的裙摆。

就连胸前的卡通印花也因为有些年头而斑驳掉漆,透着幼稚和潦草。

殊不知,当她抬起手臂时,过于宽大的袖口几乎什么也遮不住。

腰细。

嘴软。

声甜。

时郁身上有些燥。

此时,一阵清凉的风吹拂在他的指尖。

是阮梨上药时习惯性的吹了吹伤口。

她的唇色天然红润,像是涂了润唇膏,似乎都能想到她学生时代被教导主任喊出去卸妆,她用手背把嘴唇都磨破了,证明自己没有化妆的委屈模样。

“好了。”阮梨细声细气,“天色不早了,你该走了。”

走吗?

时郁手指微动,指尖的触感萦绕不散。

下一秒,他单手扣住了阮梨的腰,轻而易举将人带到了腿上。

宽实大的睡裙被结的手臂勾勒出大片褶皱,裙摆上移了几寸,露出了纤细的脚踝,瓷白易碎,仿佛美术生的静物考题。

“你做什么?”

迎上阮梨惊讶的目光,傅时喻收紧了禁锢的手臂,指尖从袖口伸上去,微凉的触感仿佛美玉,惹人把玩。

他眯起眼睛:

“我有职业道德,昨天没做完,今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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