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晓棠看着他这副卑微乞求的样子,从来没有过的恶心涌上心头,自己每次都标榜不靠家里关系,现在这副丑态真不知道他的脸疼不疼?
她故作为难,看向秦怀,
“要不咱们等会?”
“那就等一下吧,不过我可告诉你,我们今天还有事,不能让他耽误咱们太久!”
许晓棠满面冰霜,冲着罗如明说道,
“听到了吗?我们赶时间。希望你好好表现!”
罗如明如获大赦,“一定,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你知道怎么样能让我满意?”
“知道知道!就是写明白这个赔偿金不管是不是婚姻存续期间,都是我欠你的,哪怕以后我们白头到老,这钱我也必须还,这样行吗?”
许晓棠扯着嘴角,挖苦着,
“你这不是很明白吗?那刚才那张是敷衍我的喽!”
罗如明哪里敢承认,只得厚着脸皮说道,“我刚才刚想到,都怪我,我马上重写。”
这次倒是内容表达清楚,但落款上又耍起了小心机。
落款处他写的是“丈夫:罗如明”,
可这样进可攻退可守,
如果到时候他抵死不认账,就是法官也不一定能判他还钱,万一人家认定为夫妻之间的小情趣呢?
所以,有点常识的都会落款“欠款人:罗如明”
罗如明出生在那样的家庭,又跟南边的大厂子场面打交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写的不合适?
许晓棠这次连话都懒得说,冲段飞三人说道,
“哥哥们,走,这个东西太过下三滥,在这耍我们玩呢,咱们还是去找他品行高洁的父母吧!”
说完这话,率先又出了包间。
罗如明心里快要骂娘,许晓棠不是个学习不好的高中生吗,自己这点小心思他都发现了?还是她在诈自己?
他赶紧追了出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
不论如何,他父母给他的任务就是不能让许晓棠带人再继续闹事,但还不能再出什么赔偿金。
可惜他们不知道幡然醒悟的许晓棠有多果断,完全不再是过去那个好说话好忽悠又任劳任怨的傻姑娘。
“晓棠,你别走,我哪里写的不合适,你告诉我,我马上改!”
“不必了,我不相信了!”
罗如明看这样子知道今天必须得出点血了,不然他真的没脸回去见父母,今天是省级领导下来给全市各部门干部开廉政大会的日子,如果让她跑去闹事,那他的父母都会受到影响。
他也顾不得在大街上,直接冲许晓棠喊道,
“除了再重新写个让你满意的欠条,我带你去商场买衣服买好吃的,你喜欢什么我都买下来,行吗?”
可许晓棠一行四人也只是稍微停顿了下,便奔着各自的自行车走去。
罗如明使劲握了握拳,跑到许晓棠的自行车前,一字一句,
“除了欠条,给你买你相中的所有东西,家里所有家具电器锅碗瓢盆都归你,行吗?”
许晓棠面色冷淡,虽然没有说话,倒也停下了动作,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他,
“你确定?”
“确定!”
“那好,再信你一次,写吧!”
罗如明有些懵,在大街上没有桌子椅子,怎么写?
他想提议换个地方,迎上许晓棠似笑非笑的眼神,却一个字也不好多说,为了自家的荣誉,豁出去了!
他压下心里的憋屈,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又拿出一个本子,蹲在地上开始认真写起来,
很快就新鲜出炉的欠条交给了许晓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