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月想也没想低头就咬,裴宸吃痛,松开了些许的桎梏。
他甩着胳膊,看着小臂上一圈青紫的牙印,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江盛月,你属狗的吗?下口这么狠,一点情面都不留。”
江盛月奋力挣开裴宸的双臂,根本不答他的话,一心想着将反锁的门打开。
强而有力的大手从后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才慌乱地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呜”声,眼前的世界便开始旋转,身体的力气也迅速被抽干,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
“裴……宸……你……药……”
她在彻底失去意识前,面带愤恨地吐出几个字。
裴宸望向江盛月,眼神既有疼惜,又有报复的爽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再醒来时,江盛月发现双脚被人用皮质的绳索绑在了床尾。
江盛月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脑袋,只觉得大脑里的记忆糊成了一片。
她狠狠地甩了甩的头,想让自己清醒些许。
清晨的风还带着夜色褪去后的凉意,带着一丝阳光晒过的味道拂过江盛月的皮肤。
她**在外的手臂,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慌乱地将自己全身摸了个遍,发现衣服都好好地穿在身上,这才松了口气。
她动了动脚,引得床尾的皮质绳索啪啪作响,每一声都好似抽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她停止了动作,开始梳理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应该是被裴宸迷晕了,但是,之后裴宸并没有再对她做任何事情,而是选择将她暂时困在了这个房间里。
她仔细观察着脚上的绳索,皮质很柔软,和她脚腕接触的位置,还垫了柔软的棉布,生怕磨伤她的皮肤。
锁扣相接的位置,全都上了密码锁,将她牢牢禁锢在这张大床上。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裴宸事情还没做到太绝,皮质锁链,找些尖锐的物品,应该可以割开。
她四处张望,床铺上干干净净,就连不远处的梳妆台上都被收拾得一干二净,连个修眉刀都没给她留下。
她抬手去摸本应该盘在发尾的玉簪,此刻也已经没了踪影。
她有些气愤地锤了两下床铺,却在看到脚腕上的密码锁时,有了新的主意。
裴祈年小皮箱的密码就被他忘记过,她为此专门搜索过如何重置这种密码锁,并找回密码。
想到就干,她挪动着身子,将自己蜷缩起来,仔仔细细地进行着操作。
她一只手抵住开关,另外一只手慢慢转动齿轮,感受着指尖细微的阻力感。
当时感觉到阻力增强时,立刻停下动作,然后开始去试下一个数字。
随着左脚腕处传来一声“咔哒”声,紧锁在脚腕处的绳索立刻松开一条口子。
她微微握拳,给自己打了下气。
“这么快就打开了一个,你还真是懂我的心思。”裴宸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推开了房门。
全神贯注在开密码锁的江盛月被吓得身子一缩。
听到裴宸这番莫名其妙的话,她才终于抽时间看了眼已经解开的密码锁定格的数字。
是他们二人结婚纪念日的日期。
江盛月没忍住嗤笑了一声,过去这么些年,这个日子就没给她带来过哪怕一次美好的回忆。
永远都是她的满怀爱意的提前好几个月就开始策划惊喜,然后在这一天,等到的只有裴宸秘书送来的纪念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