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酒精上头装不下去了吗?”耳边传来魏之恒的声音。“谁装了?我才没装!”“没装?这卡座要不是不够大,你都能坐到地球南半球去!”“我这是有自知之明!难不成我明知道你嫌恶我还往你跟前凑吗?”我瞪着眼睛,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本能地在反驳。“谁说我嫌恶你了?”魏之恒反问。“你没说但你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我明白的。”我收回视线,低落地说。“你当年也是这么觉得,所以就一声不吭地转了学,还从此跟我断绝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