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究竟变得有多难看。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挂断电话。
“林婉,你知晓我的性格,我耐心有限,你最好见好就收……”打断男人的废话,我不耐烦的问他,到底想说什么?
深吸一口气,纪言川沉声道:“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不会跟你计较这次离家出走。
我已经给你买好下星期回城机票,到时我和陈露一起去机场接你。”
听到这话,我差点要笑出声来:“哪来的孩子?
我肚子里的孩子早没了。”
纪言川那边传来物品砸地的破裂声:“林婉!
你怎么敢拿我们的孩子开这种玩笑!”
低垂眼眸,我扯动嘴角说:“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孩子确实没了。
还有,我是真心要跟你分手……”没等我说完话,男人嗤之以鼻冷笑道:“什么孩子没了,什么真心分手,你不就是想逼我认错吗?
行,我错了。
我错在不该因为公司有事,就让你自己打车回家。
林大小姐,我向你道歉,请问你满意了吗?”
面对男人的阴阳怪气,我内心毫无波澜,只觉无聊:“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我们已经分手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拔出电话卡,将手机连带电话卡一并丢进垃圾桶。
吃完接风宴已是晚上十一点。
多年未见的高中闺蜜发来信息,约我深夜小酌。
于是我立马回家换了件十分修身的长裙,欣然赴约。
凌晨一点半的爵士清吧。
当我举起第三杯马提尼,准备与闺蜜再次碰杯的前一秒,有人带着满腔怒意,狠狠从身后夺走了我的酒。
条件反射回头望去,我看到了纪言川那张无比阴沉的脸。
没等我有机会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已经钳住我的手臂,不由分说的将我从座位上拉起来:“谁准你喝酒的?
你一个即将生产的孕妇,你怎么敢……!”
男人指责的话语说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眼神呆滞的盯着我的腹部良久。
纪言川的视线,终于从下往上,深深望进我眼里:“林婉,孩子呢?”
见我一直不说话,纪言川紧握拳头到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
他双目血红,不死心的再次问我:“我问你我们的孩子呢?”
我眼神平静看着他:“没了。”
简单两字,如同千年寒冰,瞬间冰透男人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