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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法师加奶妈,用七把剑不过份吧宁软黎郁 全集

暮回春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又是熟悉的爆炸。熟悉的大坑。但这一次,有了两个师兄的贴身保护,黎郁没有被当场炸晕。却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还损伤了一件防御灵器。三人狼狈不堪的从坑底爬出。三师兄和五师兄脸色难看至极。就连手中长剑都散发着凛然剑气。可眼前哪还有宁软的身影。只有四周一道道怪异而震惊的目光。“她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黎郁眼眶泛红。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掉。第二次了。这是她第二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炸飞。“小师妹,她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们都不会放过她的。”三师兄心疼的替黎郁擦着眼泪。那个女人着实太可恨。一次次的欺辱小师妹,若是不弄死她,只怕小师妹这辈子都会有阴影。……黎郁的阴影,此刻已经随着裴景玉从灵武阁取到了白嫖的一大堆灵石。宁软心无波澜。裴景玉笑得嘴都快合不...

主角:宁软黎郁   更新:2025-04-19 13: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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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软黎郁的玄幻奇幻小说《我法师加奶妈,用七把剑不过份吧宁软黎郁 全集》,由网络作家“暮回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又是熟悉的爆炸。熟悉的大坑。但这一次,有了两个师兄的贴身保护,黎郁没有被当场炸晕。却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还损伤了一件防御灵器。三人狼狈不堪的从坑底爬出。三师兄和五师兄脸色难看至极。就连手中长剑都散发着凛然剑气。可眼前哪还有宁软的身影。只有四周一道道怪异而震惊的目光。“她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黎郁眼眶泛红。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掉。第二次了。这是她第二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炸飞。“小师妹,她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们都不会放过她的。”三师兄心疼的替黎郁擦着眼泪。那个女人着实太可恨。一次次的欺辱小师妹,若是不弄死她,只怕小师妹这辈子都会有阴影。……黎郁的阴影,此刻已经随着裴景玉从灵武阁取到了白嫖的一大堆灵石。宁软心无波澜。裴景玉笑得嘴都快合不...

《我法师加奶妈,用七把剑不过份吧宁软黎郁 全集》精彩片段


又是熟悉的爆炸。

熟悉的大坑。

但这一次,有了两个师兄的贴身保护,黎郁没有被当场炸晕。

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甚至还损伤了一件防御灵器。

三人狼狈不堪的从坑底爬出。

三师兄和五师兄脸色难看至极。

就连手中长剑都散发着凛然剑气。

可眼前哪还有宁软的身影。

只有四周一道道怪异而震惊的目光。

“她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

黎郁眼眶泛红。

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掉。

第二次了。

这是她第二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炸飞。

“小师妹,她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们都不会放过她的。”三师兄心疼的替黎郁擦着眼泪。

那个女人着实太可恨。

一次次的欺辱小师妹,若是不弄死她,只怕小师妹这辈子都会有阴影。

……

黎郁的阴影,此刻已经随着裴景玉从灵武阁取到了白嫖的一大堆灵石。

宁软心无波澜。

裴景玉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

一回到无敌峰。

便忍不住感叹:

“真是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简直就是捡钱啊,真希望这种事能多来几次。”

宁软:……

确实是好事。

一个人的快乐,一群人的痛苦。

“应该不会有人再轻视四师兄了,你若再上场,赔率也会变低。”

“这样么?那也没事,下次让老三上。”裴景玉屈指摩挲着下颌,似乎是在认真思考此事的可行性。

顿了顿。

他忽又想起了什么,“小师妹,你今日怎么不下注?”

宁软抬了抬眸:“我又不缺灵石。”

裴景玉感觉心底被扎了一刀。

宁软的声音忽又响起:

“不过,如果师兄愿意让我治伤的话。

下次只要师兄上场,我都买你赢。”

但我压根没伤啊,所以就你究竟有多执着于给人治伤……裴景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小师妹你刚才还说我的赔率便变低,投我也赚不了多少灵石。”

宁软神情郑重:“我又不缺灵石。”

裴景玉:……

啊对对对,你是富婆,你了不得。

“师妹,你要真想治伤,应该找五师弟和七师弟去。

你忘了?他们切磋过度,双双负伤,现在都还在调养呢。”

宁软顿时怔住。

感觉四师兄总算说了句人话。

裴景玉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格外郑重的道:

“对了,还有件事。

小师妹,下次碎云峰那几个有病的要是再寻你麻烦,你找我啊。

师兄替你干他们。

你只需把那个炸他们的玩意儿送给我就成。

那么好的东西,砸他们身上岂不浪费?”

宁软不解的眨了眨眼:

“不浪费啊,霹雳弹我还有很多。”

裴景玉:……

……

裴景玉一战成名。

同时出名的还有挑战台下的那个深坑。

以及被裴景玉和宁软多次强调的无敌峰之名。

比试之前,‘无敌’二字就像个笑话一样。

比试之后……雪阳峰亲传的嚣张和自信,好像又变的十分合理。

当然,质疑的声音也有。

比如说:

“谁知道雪阳峰那边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堪入目的阴暗手段。

不到半刻中的功夫,就赢下了时师兄,你们觉得这可能吗?”

“就是,就算是十大天骄之间互相切磋,也绝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分出胜负。”

“说起来,你们没注意到吗?时师兄被那只召唤兽打出去的时候,是不是动都没动一下?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秘,时师兄可是剑修,他总不能是被召唤兽吓得不敢动吧?”

质疑的声音没有传多久。

因为就在第二日。

刚刚赢了一场‘大战’的裴景玉又一次出现了挑战台。

这次挑战的,是其他峰亲传,却并未入十大天骄。

胜败本该毫无疑问。

但偏偏这场比试……裴景玉输了,

在两人势均力敌的打了至少有一个时辰后,裴景玉方才落败。

眼瞅着对方一脸丧气的离去。

那些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大。

“啧啧,我早就说了,雪阳峰那个亲传或许还是有点本事的。

但肯定不如时师兄,之前之所以能赢,谁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

“时师兄可真惨,明明那么强,本来就不应该输的。”

“不,我比时师兄还惨,雪阳峰那位这次怎么就输了啊。

他怎么能输啊,我大半的身家都买了他赢,他怎么就输了呢!”

“我错了,我不该相信裴师兄的,我还真以为他已经强到了那个地步,整整五十枚中品灵石啊,我竟然全输了!”

“……”

对于质疑声,作为当事人的时巡阳没有解释。

反而只当默认了那些传言。

而另一个当事人……则躺在一大堆灵石上,笑得合不拢嘴。

宁软已经大概猜到裴景玉要干嘛了。

果不其然。

次日,他又上了挑战台。

这一次的对手,则是十大天骄之一。

几乎认定裴景玉其实真实实力也就那样的众弟子,几乎齐刷刷的买了裴景玉输。

然后……又是一场人间悲剧。

裴景玉赢了……

接下来的几日,裴景玉都在往挑战台跑。

大有不把灵石薅到手软就不停下的意思。

而宁软。

则在大师兄的牵线下,终于见到了那两位闭关养伤的师兄。

五师兄梁秀秀,相貌清秀,还透着些许可爱,见人时小脸泛红,整个人都有种怯生生的感觉。

但人好像有点社恐,结结巴巴的唤了声小师妹后,便一直微垂着脑袋不敢说话。

七师兄颜凉则恰恰相反,清俊的脸上透着一股‘老子天下无敌’的感觉,下颌微微抬着,双手抱着剑。

张口便是:

“光系灵师?你这么弱,若是以后被人欺负了可以告诉我。”

宁软:……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见宁软没有出声,七师兄微微皱眉,大抵感觉到之前那话有些不妥,又补充道:

“我不是故意说实话的。”

宁软:……

七师弟皱眉更深,几乎能夹死苍蝇:

“我没有恶意,只是不会骗人,你确实很弱。”

宁软:……

好想把这张嘴封住怎么办?

七师兄又一次开口:“不过你还算有我十分之一的聪明,知道背个剑匣装剑修。”

宁软:……


“所以你们都不是多系元素灵师?”

“???”

“出生的时候也没有自带伴生灵器?”

“???”

“剑修的灵剑也不能剑生剑?”

“???”

“那剑修同时控制几柄飞剑总是很常见的吧?”

“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第九次被骂傻子的宁软:“……”

……

宁软不是傻子。

她只是个一心想做奶妈,却被全村老家伙pua了整整十五年,被迫成了剑修的六系元素灵师。

老家伙们的pua能力很强,若是在她的老家蓝星搞传销,至少都是十年牢饭打底的程度。

说什么外边天才遍地走,大佬多如狗,她这个六系灵师,只能控制两柄飞剑的剑修,出了村就是被吊打的存在。

宁软信了。

自从胎穿到这方世界后,她就在村里那群爹的教育下,卷天卷地,生怕将来出村会被人嘎掉。

可现在真的出村了……

她才知道自己被骗得多惨!

深吸了口气。

一袭青衫的少女,在身后数道恍若看智障的目光下,从容不迫的紧了紧背后几乎掩盖了她整个背脊的剑匣。

大步上前,学着其他人的动作,将右手放于身前参天的石柱之上。

今日。

正是青云州七大宗之一赤天宗招生大会的最后一日。

负责测试的长老对于今日前来测试的人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但凡有天赋的,也不会等到最后一日才来测试。

可在石柱迸发出刺目耀眼的纯色光束后,长老还是惊得瞪大了眼睛:

“骨龄十五,光……光系三境灵师,亲和度九……九十六?”

宁软松开了手,清澈而平静的双眸盯向长老。

后者终于回过神,递上一块素色玉牌,语气甚是热切:

“这是测试玉牌,拿着它到前边的接引台,就能被引入千层梯。

千层梯共九百九十九层,修为越高,阻力愈大。

若实在撑不住了,便就地调息,切勿勉强。

光系灵师,只要能上一百五十阶,便算通过入门测试。”

宁软点点头,也没有询问为何名叫千层梯,却只有九百九十九层……她现在只能赶紧爬完所谓的千层梯,将入宗流程走了。

说不定还能赶上赤天宗的午饭。

是的,之所以入赤天宗,并不是因为它有多牛批。

仅仅是为了这个宗门有巽兔。

她喜欢吃这个。

“啧啧,难得看到有人对千层梯这么急切……就是可惜了,是个光系灵师……”

看着青衫少女一语不发的转身离去,测试长老忍不住抚须感叹。

然后,又忍不住将目光落于少女身后半人高的玄色剑匣之上,神色古怪:

“……话说,一个光系小丫头,背着剑匣做什么?”

觉得光系灵师背剑匣离谱的并不只是测试长老。

但就在此时。

一道惊呼声唤回了大家的注意力:“快看,有赤天宗的亲传弟子在御剑飞行。”

御剑而行,是剑修的特权。

而且只有三境之上的剑修才能办到。

若不是剑修,也没有飞行灵器,只凭自身,至少也要四境之上方能飞行,且极耗灵力。

“白衣红带,真的是亲传弟子。”

“咦,他们好像朝着这边过来了。”

“还真是,看上去好像是找人?”

“……”

自半空中疾速落地的一行人确实是在找人。

尤其是当一缕暗光准确无误的落至宁软头上时,她几乎能肯定,对方好像是冲她来的。

“是她!锁灵盘不会找错人的……就是她!”

一行四人。

三男一女。

说话的正是其中被三名剑修护在中央的少女。

少女带着哭腔,双目通红,眸底满是愤怒与恨意。

持剑指向对面正欲踏上接引台爬千层梯的宁软:“杀害我娘,废我父亲丹田之人就是你对不对?”

“不是我。”宁软神情镇定,不疾不徐的应声。

四周同样正待上接引台的弟子默默朝后退避。

显然是准备现场吃瓜。

“你撒谎!锁灵盘是不会认错人的,是你杀了我娘!”

少女哭得甚是凄凉,娇小的身躯因愤怒与悲伤交织,颤抖得厉害。

“噢。”宁软抿唇,极尽敷衍的点头,“那就是我吧。”

大抵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而随意的承认。

少女含泪的双目硬是呆滞了片刻方才恢复恨意,“你怎么可以……我父母和你无冤无仇,你怎么可以……”

“小师妹,何必同她说这么多,既是她杀了人,拿下她便是了。”

“三师兄说的不错,像她这种邪恶阴毒之人,本就不该存活于世,竟还想投身我赤天宗,真是笑话。”

“呵呵……总有人不知死活,送上门来也正好,小师妹流几滴泪,我便在她身上捅几个窟窿。”

“……”

随着少女嘶哑痛心的声音落下,其身侧三名持剑的男子相继抬眸,死死盯向宁软。

接引台下的动静不小。

便是在远处排队测试的人群也隐隐朝着这边靠拢。

几名测试长老更是快速及至,落于宁软前方。

“黎师侄,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啊?昨日黎家之事我们倒是有所耳闻。

可据我所知,你父亲好歹是五境火系灵师,你母亲也是四境光系灵师。

凭他们的实力,对上一个三境的光系小丫头,怎么可能会一死一伤……这……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说话之人,正是给宁软测试的长老,微胖的脸上透着极为古怪的表情。

闻言,黎郁通红的双目仍旧死盯着宁软:

“不是的,一定是她……锁灵盘是不会认错人的,是她杀了我娘!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必亲手取她性命。”

看着前方一边哭成泪人,一边叫嚣着替母报仇的小姑娘。

宁软气定神闲的抬了抬眸:“姓黎啊……嗯,那就没错了,你娘,还真是我杀的!”

“十五年前,她杀我娘。”

“十五年后,我杀她。”

“这很合理,不是么?”

宁软微微歪头,神情格外认真。

黎郁瞪大眼睛,好半晌才红着眼睛怒喝出声:

“你胡说!我娘素来纯善,她不知救过多少同道修士,她怎么可能杀人?

就算杀人,那也一定是因为你娘该死!”

“纯善?”宁软颇为讶异的啧啧了两声,旋即屈指,轻叩腰间储物玉带。

很快便取出一柄巴掌大小的漆黑石镜。

她轻笑朝着石镜内输入灵力:

“你娘可真纯善呢,抢人道侣,连个怀有身孕的孕妇都要赶尽杀绝。

她和你父亲,真就垃圾配狗,天长地久呗。”

……

宁软觉得,对面姓黎的小姑娘,她这位同父异母的‘小姐妹’,指定是有点什么大病。

要报仇不直接动手。

反而一直逼逼叨叨,好像想占据道德高地……

就是可惜了,道德高地……她也得占!

留影镜投射出的画面不小。

至少能让吃瓜群众有个不错的观影体验。

就在半空中投射出清晰画面的瞬间,下方的议论声已然此起彼伏。

“我天,这镜子得耗费多少留影石打造?竟然能将画面放这么大?”

“这何止是大,画面还这么清晰,连下边的草都能瞧见……不过这个画面,好像是有人在逃命?”

“留影石该不会被动手脚了吧?

刚才长老提到黎家,我才想起来,黎家二爷和清芜夫人不就是在昨日回盛京的途中出事的吗?

若真是他们,清芜夫人怎么可能滥杀无辜?”

“留影石留下的画面必然是真相,不可能有人动手脚的。

不过清芜夫人和黎二爷可是顶顶恩爱的道侣,要说他们会杀什么孕妇,我是不信的,除非对方本就是阴毒邪修。”

“……”


贡献值也是为了在宗门内买东西。

她会买不起东西吗?

显然不可能!

她可是宁·有矿·软呢。

洛越叹声:“师妹,这是必须参加的。”

不等宁软再问,他又直接补充道:“这个队也是必须组的。”

宁软:……

谁定的规矩,毁灭吧!

洛越还在悠悠说着:

“其实往年的入门试炼,一般是新弟子入门四个月后。

但这次可能因为炽炎崖的火海异动吧,导致试炼突然提前。

就是不知这次宗门会选择哪个秘境进行试炼……”

宁软:……

哪个都不想去。

……

黎郁也不想去。

她宁愿去参加即将到来的宗门试炼,也不想再去炽炎崖受罚。

那个鬼地方,她真的不想再去。

“黎师姐,您的伤已经大好,就算再磨蹭,也是得去的。

不止是您,时师兄,还有碎云峰之前因为受伤没去炽炎崖报道的那三位师兄,也得一并去。”

执法堂弟子一脸不耐:

“另外,黎师姐因为隐瞒不报,加罚一年,扣除所有贡献值。”

“我没有隐瞒不报。”

黎郁紧咬着唇,仿佛承受了莫大屈辱:

“我也是受玄翼威胁,担心火海因他而异动,所以才不敢擅动,只能寻求合适时机……”

执法堂领头的女弟子不由蹙眉,语气着实算不上好:

“玄翼来了那么久,你都没找到合适时机?谁信啊,要么你就是贪生怕死,不敢通报。”

“要么……”女弟子冷笑:“你就是认识玄翼,还故意帮他。”

黎郁仿佛被捅破心事一般,惶然失措:“你胡说,我……我怎么可能认识玄翼?”

“那你就是贪生怕死呗,更何况,这可是长老们对你的处罚,你同我说有什么用?”

女弟子觉得碎云峰这位小师妹,简直有病。

刚开始她还好说歹说的。

可对方就是哭。

她一哭,身边那几位碎云峰亲传就拼命安慰。

本来很快就能完成的任务,硬是拖到现在。

“够了!”时巡阳心疼不已的看了小师妹一眼,然后冷冷盯向执法堂的几名弟子:

“你们不过是内门弟子,就算是执法堂的人,也没资格对亲传弟子这个态度。

我小师妹如何,也不是你能诋毁的。”

女弟子:……

她为什么以前就没发现,碎云峰这群亲传师兄是脑袋被门夹了吧?

谁想这个态度了。

“时师兄教训得是,所以几位师兄可以和黎师姐去炽炎崖了么?”

……

宁软知道黎郁二进炽炎崖,已经是三日后。

据说事情闹的还挺大的。

时巡阳一怒为师妹,重伤执法堂弟子。

后来还是两位在执法堂任职的亲传弟子出马,才顺利将碎云峰几个人,一并送到了炽炎崖。

当然……时巡阳以伤害同门,不服惩处的罪名,又被加罚了。

“这走向……活脱脱的忠犬男二啊,看来赢面不大了。”

知道这件事后的宁软,一边吃着四师兄亲手烤制的巽兔,一边喃喃自语。

“什么忠犬,什么赢面?时巡阳不是进炽炎崖了么?他还能去挑战台下注?”

正贴心烧烤的裴景玉,忍不住抬头多问了一句。

宁软望天,神情惘然:“四师兄,你不懂。”

她这是在磕cp呢。

这种沉浸式追剧的感觉,是无法对人言的。

四师兄:……

他就不该张这个嘴。

“小师妹,我听说你们试炼的日子已经基本定下了,就在七日后?”

“大概吧。”反正也不想去。

“那你的队友找好了吗?”

“没找。”反正也不想去。

裴景玉:……

他当年都没这么不积极吧???

“小师妹,你应该准备起来了,要是队友不行,可是要扯后腿的。”


除此之外,主殿两旁,还坐了三位峰主,数名长老。

“宗主,此事根本不需要再多问什么,就是雪阳峰八弟子宁软伙同他人,伤了我碎云峰弟子。

若不惩处此人,老夫不服。”

陈长老声如洪钟,话语中夹杂的怒意根本掩藏不住。

主殿上首位置,面无表情的申宗主点了点头。

却偏偏又不明确表态。

陈长老还想再说什么。

主殿外,宁软和洛越终于来了。

一见到两人,陈长老脸上的愤怒再次浮现:

“好啊,废了我碎云峰亲传,你们还真的敢来?”

宁软是第一次来天枢峰主殿。

瞧着就恢宏大气,比他们雪阳峰的主殿强多了。

即便被无数道强者的目光盯着,宁软也仍旧面不改色:“我又没有错,为什么不敢来?”

陈长老怒瞪着她:“你还想狡辩?今日去盛京城,大破黎家防御阵法的人不是你?

让人伤我碎云峰亲传的不是你?”

宁软挑眉,语气平静:

“炸防御阵法的是我,可黎家老祖都不介意,你介意?

至于让人伤碎云峰弟子的人,那不是我。

我可没让。

而且就算真是我让伤的,不也很合理吗?

你们碎云峰亲传跟狗似的莫名其妙就要杀我,我一个光系灵师,打又不过,还不许别人帮我了?”

说到此处。

宁软还愣了一下。

是谁帮她的来着?

片刻后,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忘了。

帮她的不正是六师兄来着?

不过六师兄……

洛越也想到了什么,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

真糟糕……忘了通知老六……

原本陈长老还只是愤怒碎云峰弟子被废一事。

但现在凭着宁软一句‘碎云峰亲传弟子像狗’,新仇旧恨又多了一桩。

但宁软可不在乎。

她还在一本正经对着大殿上的一群大佬说:

“就算碎云峰不找我,我也要找他们。

黎家黎肃那么对我母亲,我找他报仇也合情合理吧?

可他们竟然到处谣言抹黑我,我去黎家讨个公道合情合理吧?

可碎云峰亲传突然就要杀我,他们想杀我,实力又不够,被废了这也合情合理吧。

我现在倒是想问问,他们凭什么对我出手?

就因为我是光系灵师,所以好欺负?”

申宗主:……

你可不好欺负,小嘴叭叭的,没看到人陈长老都气的发抖,还硬是插不上一句话?

“咳,陈长老……”申宗主仍旧面无表情,出声质问:“所以碎云峰亲传为什么要先出手?”

陈长老脸色难看,他哪知道那几个弟子是怎么回事。

但在此时此刻,他自然不能说出这种话。

只能咬牙辩驳:

“自是因为同门之谊,此人如此折辱黎家,我碎云峰亲传自然要维护同门。

但就算如此,你们也不该下手如此狠,直接废人丹田。”

申宗主抬了抬眸:“可出手之人并非宁软,而且是碎云峰出手在前。”

“宗主!”

陈长老哪里听不出宗主的意思,他自己也知道在这件事上,是他碎云峰理亏。

可那毕竟是废丹田啊!

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宗主,就算出手之人并非是她,也定是她认识的,此人伤我赤天宗亲传,理应当诛!”

陈长老愤愤不平的话音一落。

一直默不作声的三位峰主和众位长老中,终于有人出声:

“赤天宗弟子私下相斗,理应我赤天宗惩处。

但外人插手进来,还直接废我赤天宗亲传。

此事,不容姑息。”

“是的!

不论如何,碎云峰弟子都还穿着亲传服饰,对方就敢动手,置我赤天宗于何地?”


“宗主,巡阳只是关心师妹,太过情急,待回去后,我自然会惩处,望宗主宽恕。”

陈长老是真的不明白。

这段时间,这群曾让他无比看好的天之骄子们,一个个的就跟失了智似的。

他都不敢当场再质疑宗主的决断。

一个亲传,是哪来的胆子?

申宗主微眯着眼眸看向时巡阳,神色不明:

“怎么,你觉得本宗的决定有问题?”

“弟子不敢。”时巡阳心下一颤,但在看到小师妹通红的双目后,还是硬着头皮道:

“只是小师妹,在黎家之事上无辜。

今日这件事,她也未曾动手。

如果宗主一定要罚……弟子可以代小师妹受罚。”

“二师兄……”黎郁泪眼婆娑,倔强的小脸上满是感动。

申宗主冷沉着脸,语气漠然:

“既如此,你就陪她受罚吧。”

冷冷落下一句话。

不等时巡阳再说什么,申宗主就已经原地消失了身影。

“宗主……”

“你放肆,时巡阳你闭嘴!”陈长老连忙喝止。

另一边。

吃瓜都已经吃撑的三峰峰主悠悠起身。

“啧啧,碎云峰亲传好大的胆量。”

“可不是,连宗主的决定都敢置喙,说无辜……谁有雪阳峰那丫头无辜?”

“胆子是挺大,就是实力还不如胆子大,同为亲传,三人联手,还被一人重伤。

陈长老,依我看,碎云峰弟子只怕还得收收心。

什么黎家张家的,为了群外人,耽误了修炼不值得。”

三名峰主的话毫无遮掩的传进黎郁耳中。

她强忍着眼泪,张了张口。

只可惜三名峰主已然挥袖走远,根本没有听她说话的意思。

“陈长老,我……”

“郁丫头,你也别再说了,此事……到此为止。”

陈长老颓然摇头。

他算看出来了。

宗主从一开始就是站在雪阳峰那边,偏着那个黎家弃女的。

说再多有什么用。

还不如等峰主出来,自然会替他们讨回公道。

……

雪阳峰赤羽鸢上。

全身而退的宁软三人安静的看着主殿方向。

良久。

洛越方缓缓开口:“小师妹,你认识宗主?”

宁软愣了一下,原本想说不认识的,但脑中忽又冒出雷霆幻境时的画面:

“算不上认识吧?

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嗯……再加上拒绝了对方的收徒请求。

洛越陷入沉思:

“如果不认识……我为何感觉,宗主在偏帮于你?”

宁软:……

偏帮还罚她,说明还是不够偏。

“大师兄一定是错觉,所以说那个炽炎崖是什么?碎云峰那几个好像挺害怕的?”

大师兄一拍额头:

“我都快忘了和你说了。

炽炎崖下,其实是一片天生的火海。

反正赤天宗尚未建宗时,火海就已经存在了。

据说在火海中,还藏着几种异火。

可这么多年也没人找到。

总之,炽炎崖虽不算危险,但也挺难熬的,所以在咱们赤天宗任务排行榜上,一直是贡献值较大的任务之一。

当然,师妹是去受罚的,所以没有贡献值。”

宁软:……

习惯性被忽略的燕安:……

“有点懂了,只要没危险就行。”宁软点点头。

难熬什么的,她是不担心的。

反正她空间里什么都有,再难熬也亏待不了自己。

见宁软毫不在意的模样,洛越不得不得多提醒一句:

“炽炎崖下的火海并不稳定,有异动的风险,所以小师妹还是要有警惕心。”

宁软:……

“大师兄刚才不是还说没危险吗?”

洛越摇头:

“没危险是真的。

但也不是完全没危险。

炽炎崖下的火海已经一百年没有产生异动过,甚至还有长老来此炼丹炼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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