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子衿秦淮的玄幻奇幻小说《撕庶妹,踹渣夫,重生主母杀疯了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苏子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原本苏子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提起秦夫人,她一下子有了主意:“思茹,我要做几个套锁,这些绳子不够,你再去给我多弄点过来,然后我还要一些荆棘和尖刺过来。”“是,小姐!”思茹二话不说执行命令,走了两步,内心还是也有些好奇:“小姐,你做套锁干什么?还有荆棘和尖刺是用来干什么的?”苏子衿扬起一抹冷笑道:“套锁用来把她倒挂在树上,至于荆棘和尖刺,我是觉得即使倒挂一天一夜也不解气,我要她跪在尖刺上反省。”不偏不倚,正是秦氏前期用来折磨她的招数。秋风院的院子里多年无人打理树木荒凉,遮挡了头顶的阳光,落叶积攒了厚厚的一层。正好方便了苏子衿设置陷阱。她和思茹在两棵树中间绑上绳索,又用厚厚的落叶将它们遮挡住,进来的人若是不仔细注意脚下便会被绊倒。为了防止...
《撕庶妹,踹渣夫,重生主母杀疯了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原本苏子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提起秦夫人,她一下子有了主意:
“思茹,我要做几个套锁,这些绳子不够,你再去给我多弄点过来,然后我还要一些荆棘和尖刺过来。”
“是,小姐!”
思茹二话不说执行命令,走了两步,内心还是也有些好奇:
“小姐,你做套锁干什么?还有荆棘和尖刺是用来干什么的?”
苏子衿扬起一抹冷笑道:
“套锁用来把她倒挂在树上,至于荆棘和尖刺,我是觉得即使倒挂一天一夜也不解气,我要她跪在尖刺上反省。”
不偏不倚,正是秦氏前期用来折磨她的招数。
秋风院的院子里多年无人打理树木荒凉,遮挡了头顶的阳光,落叶积攒了厚厚的一层。
正好方便了苏子衿设置陷阱。
她和思茹在两棵树中间绑上绳索,又用厚厚的落叶将它们遮挡住,进来的人若是不仔细注意脚下便会被绊倒。
为了防止来人倒地之后能起来,苏子衿又在附近加了许多尖锐石子。
思茹啧啧称奇:
“小姐,这样夫人和侯爷就无法伤害到我们了。”
苏子衿没答话,继续做套锁。
绳索向下拧成八字型,主绳折双穿过前方绳眼,收紧之后变成了活套绳圈。
受力之后,绳索瞬间锁死极其牢固。
越是费力挣扎绳索便会锁的越死。
连着做了七八个,思茹满目崇拜:
“小姐太厉害了!这么厉害的东西怎么从前从未见小姐用过?”
苏子衿冷声道:
“从前没杀过猪,用不上。”
不用,是因为上一世的她身经历过它的苦楚和折磨。
虽知道如何使用,不会想到让旁人同样也遭受这等苦楚上去。
并不是因为她蠢不会用。
刚做完这些,门外一声巨响:
“砰咚!苏子衿你给我滚出来!”
秦夫人猛地推开院子门,愤怒地咆哮:
“我可是你的婆母!日日教你规矩,却还是改不掉你骨子里的犯贱,让你来祠堂你竟敢忤逆婆母,还打我身边的人,你可真是反了天了!赶紧把石榴嫂放了,跟我去祠堂跪着认错!”
像这样难听的唾骂,是秦夫人对苏子衿的家常便饭。
在场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苏子衿站在阴影底,阳光穿破树荫,有一缕微光落在身上。
苏子衿抬起头,怖笑渗人又疯狂:
“有本事你就过来自己过来放呀。”
苏子衿上一世被秦夫人折磨了一辈,对她的秉性很是了解。
她易怒且暴躁,最受不得激将法。
果然秦夫人瞬间就被激怒,瞪着苏子衿朝着她走过来,骂骂咧咧道:
“你不赶紧给我滚出来,还让我过来?”
“当初我就不想让淮儿娶你,看你进门之后还算乖顺,就没提要休了你的事情了,没想到你如今竟然如此猖狂!
我看你如今真是脑子让猪油糊住了,口气大的猖狂,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恶毒的女人,等我抓到你定要扒你一层皮。”
苏子衿沉默听着秦夫人骂她,一句话也不说,之事勾起一丝冷笑。
看到秦夫人那前世只等走到自己面前,抬起手就要往自己脸上呼的模样。
更觉得她像个小丑。
她心中默数着‘三’‘二’‘一’
下一秒只听见“哎哟”一声。
秦夫人没等靠近苏子衿,已然被树中的绳子绊的一个踉跄,身子摔在泥土上。
苏子衿见秦夫人狼狈的样子,立刻落井下石起来:
“哟哟哟!秦夫人,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台待宰的猪趴在地上?还想扒了我的皮?”
这一下摔得还不够狠,她还要接着激怒秦夫人。
秦夫人痛的翻白眼,她寻常在苏子衿面前张狂惯了,而且苏子衿对她向来百依百顺,从来没对她这么无礼过。
愤怒下,秦夫人咬牙起身,气的用力朝苏子衿撞了上来:
“你竟敢如此对婆母?我叫你死!”
然而话音刚落下,秦夫人又被下一个绳子绊倒。
这一次,她是脸朝地猛地摔在地上。
而且正正好摔在之前布置的石子上面,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苏子衿走上前去,笑得更欢快更疯狂:
“秦夫人,不是要我死吗?不知天高地厚是要被当成猪一样杀掉的。”
苏子衿一把抓起秦夫人的头发,用一根棍子固定住她后背,逼得她跪下:
“思茹,把她绑起来。”
“是!”
思茹动作麻利,没一会儿就把秦夫人绑了个结结实实。
苏绾绾等人齐齐傻眼。
刚开始不知秦夫人为何绊倒,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见秦夫人被苏子衿折磨。
秦淮夹杂着几分不耐:
“苏子衿,立刻放开我母亲!你看看你如今这模样,可有半点当的上这侯夫人?”
秦若轩的指责也随之而来:
“娘亲,你也竟然如此殴打祖母了!你这样的女人已经不能用恶毒来形容了!”
苏绾绾含泪欲泣:
“姐姐,我知道在众人面前揭发你推我,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但秦夫人也是为你好才思索着让你反省的,你怎么能如此残忍。”
像前世秦夫人折磨她那样,苏子衿把她按着在荆棘和尖刺之中,用力往下碾。
秦夫人痛的惨叫。
她回过头看着秦淮、秦若轩和苏绾绾,面上表情更加疯狂了:
“恶毒吗?你们越是骂我恶毒,我就越是兴奋呢!”
秦夫人双目瞪圆,恨不得吃了苏子衿。
苏子衿毫不在乎她这点微末的恐吓力,按着秦夫人的双膝,不准她动弹挣扎,顿时秦夫人膝盖鲜血淋漓。
不管秦夫人如何惨叫,苏子衿都像是没挺听见一样,不停的用力。
秦若轩最先被吓到,哇哇大哭起来:
“啊!娘亲,你真不是人!”
秦淮站在院门口沉着脸,口味蕴含着不满:
“苏子衿,放开我母亲!”
苏氏从前装的顺从。
就因为秦家人都更喜欢温和、善良的苏绾绾,竟敢如此对他母亲!
她难道要把整个秦家都掀翻不成?
苏子衿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
“你说放手我就要放手?有本事,你亲自过来救你的母亲呀!光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你让我亲眼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
人,到底要活到什么程度,才会明白自己的人生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苏子衿从前不明白。
可在二十四岁,她忽然大彻大悟。
因为——
“毒妇苏子衿,草菅人命,毒害自己亲妹妹,妇德有愧,不配当侯府主母。从今日起,褫夺三品诰命身份,即可关入大理寺。”
婆母生辰宴上。
她的夫君,临关候秦淮,不仅当众污蔑她毒害庶妹、心肠歹毒,还亲手将她送入大理寺。
“我作证,绾姨娘肚子里的弟弟是被娘亲推下山坡没的。”
她的儿子,她生他的时候难产了三天三夜,而她大出血差点没命,九死一生辛苦生下的儿子。
在她被秦淮和苏绾绾联手污蔑的时候,非但没有维护她,反而成了她害人的“证人”。
好好好!
好一个对她庶妹情深不寿的夫君。
好一个大义灭亲的儿子。
她因为这狼心狗肺的父子,在大理寺被活活折磨而死。
而这两人,却还在小心翼翼维护苏绾绾那个贱人。
“绾绾,当心血溅在你裙子上脏了。”
“太好了,绾姨娘,她死了之后我以后就可以唤你娘亲了。”
可笑!
她的人生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
故作娇柔和惊慌的呼喊让苏子衿醒过神。
她偏过头,耳边隐隐传来侯府戏班子绕梁三日的丝竹声。
临关候府后花园的池塘边,庶妹苏绾绾正拉着她的手,就着池塘的方向用力一拽。
“姐姐,你猜,待会儿侯爷和大公子是会帮我?还是帮你?”
附在苏子衿耳边说完,池塘边溅起三尺高的水花。
苏绾绾落水了。
苏子衿一下子反应过来:她重生了!
这是秦淮回京述职陛下恩准他留在京城的庆贺宴,请了全京城的官员和官眷来参加。
前世,苏绾绾就是在这场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陷害她。
“救命啊!临关候夫人杀人了!救命啊!”
苏绾绾的呼救声引来秦淮和儿子秦若轩,也引来了其他宾客。
“姐姐,为什么你要杀我?我们是骨肉相连的至亲啊!”
她当着众人的面说是苏子衿推她落水的,还说苏子衿因为她和临关候说了一句话就想要杀死她,给她盖章定论是嫉妒成性的毒妇。
苏子衿不甘心自己被人愿望。
她奋力辩解,但现场无一人愿意相信她,包括她的夫君和儿子——
“苏子衿,夫妻七年,我今日才知道,你竟然如此的恶毒。”
“娘亲,你从小教我做人要善良,为什么今天要杀死小姨?”
“苏子衿,你这样的毒妇根本不配当侯府主母,本候做的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娶了你。”
“娘亲,血浓于水是你从小教我的,结果你却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手足!我不要你当我的娘亲了,我要绾姨娘当我的娘亲。”
之后,苏绾绾被秦淮救起,成了侯府姨娘。
从这一天开始,似乎是打开了她‘恶毒’的开关一般。
“苏子衿,你为何要划伤绾绾的脸?”
“娘亲,你划伤绾姨,我烧掉你头发,很公平对不对?”
“苏子衿,认识我非要娶进门的,你有什么不满的,尽管冲我来!别伤害绾绾,她这么柔弱不能自理。”
“不好了,不好了,娘亲把绾姨娘推下山坡了!”
“苏子衿,你可知绾绾肚子里的孩子是个成型的男胎,被你一推就没了!”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都是因为你,我的弟弟被你推没了!”
“侯爷,绾姨娘这次身体受到的伤害极大,以后或许是不会有孕了。”
“苏子衿,你真是天下第一毒妇,我一定要杀了你。”
“父亲,休了她,让绾姨娘当侯府主母,我绝不要这样的女人做我娘亲,我要绾姨娘当我的娘亲。”
……
两年的时间里,苏绾绾一次次‘受伤’,这样的污蔑她经历了无数次。
最终在婆母生辰宴这天,她被秦淮和秦若轩亲手送入大理寺,最终受尽折磨死在大理寺的牢狱之中。
“救命啊!临关候夫人杀人了!侯府主母杀人了!救命啊!”
回过神来,年轻的苏绾绾一边朝她不经意勾起挑衅的笑,一边如前世那般‘惊慌失措’地大声喊。
苏子衿听着,只觉得上辈子这辈子的恩怨同时涌上来。
于是她也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想死是吧?好啊,那我成全你,这弄死你的罪名我担了就是。”
反正上辈子就没人信她,她干脆不辩解了,直接坐实这个罪名。
“苏绾绾,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再也别想污蔑我!”
“你污蔑我一次,我就坐实一次,迟早有天弄死你!就算不死我也要你下辈子断手断脚,躺在床上生不如死!”
苏子衿说完,就面无表情抓着苏绾绾的头发把她脑袋按入水底。
任凭她挣扎苏子衿始终死死按着,一直到苏绾绾被呛到快要憋不住了,才把她放出来呼吸两口新鲜空气。
也不等苏绾绾呼吸够,又再次将她按下去。
反复几次,苏绾绾终于知道害怕了,苏子衿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苏子衿,你敢!”
“苏子衿,你这个疯子,你赶紧放开我,不然等下侯爷来了,有你好看的。”
苏绾绾出口威胁。
“你以为我会在乎?”
苏子衿不屑冷哼一声。
“秦淮来了那正好,我让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死,死了之后我就让这池子里的鱼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让你们死无全尸,永世不得轮回。”
苏子衿说完,再次抓起苏子衿的头发,恶狠狠往水里一按。
上辈子窝囊了一辈子。
重生后,她感觉自己癫的可怕。
“苏……救……咕嘟咕嘟……”
几日后。
“母亲,不好啦!外面都在传淮儿和苏绾绾都私定终身了……”
“不好啦!嫂子、淮儿,你们快过来……”
秦楚楚惊慌失措的喊声从侯府门口响起,一路喊到福寿堂。
秦老夫人正坐着听婆子汇报从秦夫人处拿过来的账目,眼看着秦楚楚连摔带跑的进来。
还来不及整理思绪,秦楚楚爆出的消息一个比一个炸裂:
“外面都说,苏绾绾十岁就想着怎么勾引姐夫,这些年淮儿在西北他们也一直暗通款曲,这次升迁宴,就是淮儿和苏绾绾设计的,说他们是为了栽赃苏子衿,
只要能把苏子衿塑造成一个毒妇、妒妇,就能成功让苏绾绾进门,苏子衿被这件事情气坏了,故而才会在升迁宴上发癫!”
秦老夫人冷着一张脸:
“怎么回事!流言怎会这样乱传!是谁敢造我们临关候府的谣?”
说起来秦楚楚也一脸和愤怒:
“不知道!宴会之后公中就拿了三百两银子出去,说是打点了各大茶楼酒肆,但谁知道那些人怎么回事!拿了我们秦家那么多钱,竟然向着苏子衿说话。”
“娘,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解决此事才行!我之前因为侯府落魄一直不好说人家,如今淮儿回来了侯府才好不容易风光一把,
正是给我找人家的好时候,长此以往下去对咱们侯府的名声不利,对我说亲的事情也不利呀!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找不到好婆家!”
秦老夫人脸色很是难看,吩咐道:
“去把夫人和侯爷请过来,我亲自问问这件事。”
想到这些流言可能会对秦家造成的影响,秦老夫人数着手上的佛珠一粒又一粒,脸色冰冷的吓人。
秦淮赶着过来,刚想解释说他和苏绾绾并未私定终生。
秦夫人已然抢先一步:
“母亲、淮儿,既然事情已经这样,我们索性正好将那苏绾绾娶进门不就成了吗?”
秦老夫人叹了一口气:
“你说的倒是简单,妾室进门需得主母同意,你觉得如今的苏氏会同意?”
“这苏氏向来善妒,如今淮儿还不能以嫉妒之名休她,当真是可恨!要我说直接把她喊到福寿堂来,狠狠教训一顿,我看她还敢不同意。”
越说秦夫人越觉得此计可行,说动就动:
“来人啊!给我将苏氏喊到福寿堂来!”
“慢着!”
发话的是秦老夫人。
秦老夫人黑了脸:
“你上次在苏子衿手里吃了这么大亏,难道还没发现如今的苏子衿已经不再你能随意打骂的人了?”
秦老夫人皱眉看着秦淮道:
“你和你母亲亲自去找子衿一趟,你对她的态度好些,亲近些,如今外面和下人都在议论她,要让她心甘情愿纳了绾绾进门,又要她配合维护侯府颜面,你们需得放低了身段,她不发癫的会后还是个好孩子,知道了吗?”
秦淮低头道:
“是,祖母。”
秦夫人虽有些不甘愿,碍于婆母严厉的目光,还是道:
“是,母亲。”
母子两一前一后出了福寿堂。
想起秦老夫人让她们放低身段,秦夫人觉得自己这个婆母还要和儿媳低头,她的地位受到了挑衅,气道:
“这苏氏看着就是个蠢的,难道现在还没听说我们侯府的声誉因她受到影响了?这要是个聪明儿媳,譬如绾绾那样的,就主动来寻大度把人迎进门了,如今还得我们去找她,我这婆母当的可真是憋屈。”
秦夫人并不认为苏子衿是因为意识觉醒,不再愿意被秦家欺压,才不在乎侯府名声。
只以为苏子衿是蠢,困在内院不知道此事。
即便她知道了,也因为蠢、爱嫉妒、目光短浅而不会主动解决此事。
秦夫人还以为自己在院子外命人喊苏子衿,苏子衿会像往常那般立刻命丫鬟来开门,并端上好茶好点心伺候着。
可过了半晌,苏子衿才命人打开院子门。
没出门迎接,更没有请她们进去。
苏子衿隔着院内的树林,一眼便瞧见站在秦夫人身旁的秦淮。
重生后,这是秦淮第一次不带一丝狼狈的出现在她面前,和她所有年少旖旎记忆中一样,他着一身月白长袍,儒雅俊朗。
二十五六的年纪,正是一个男子风华正茂的时候。
可笑,她从前竟为他的皮相好而动心过。
上一世还被他迷惑了一辈子。
苏子衿眼神从秦淮身上挪开,往日的爱恋和缱绻,早随着前世生命的流逝而烟消云散,她只觉得这人连被她多看一眼都不配了。
苏子衿让思仪给她搬了张凳子出来,坐在回廊上遥遥问了一句:
“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
她冷淡的模样,如深井里的一汪水。
秦淮不自觉拿她同苏绾绾对比,其实论容貌,苏子衿是要更胜苏绾绾几筹的。
苏子衿皮肤白皙、眉如远山、杏眼双目如星子一般璀璨,唇不点朱雀而红,是让人简直难忘的长相。
而且苏子衿如今的神态也不似往常的恭敬胆小,坐在太师椅上沉着冷静。
这份冷静为她添了几分月华般高贵的清冷。
这样的苏子衿,让秦淮诧异且陌生,这还是他认识那个目光短视的苏氏吗?
秦夫人在旁低低喊了一声:
“儿子!我可说了啊!”
秦淮回过神后状似不经意挪开眼,转而对着苏子衿又是眉头紧皱。
秦夫人紧皱着眉头,没好气地道:
“苏氏,虽然你犯下滔天大错,但我儿念在和你多年夫妻,不忍休弃于你,在他祖母面前哀求多日,老夫人才终于打消了要休弃你的心思,
念在淮儿一片苦心,现在有个将功折罪的机会摆在你面前,自从那一日出了你推娘家妹妹落水的事情过后,京城对侯府一直议论纷纷,
而且你妹妹已经和淮儿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彰显一下正妻的气度,让绾绾进门当平妻,这事就这么了了。”
说完,秦夫人高傲的抬起头。
她觉得自己说的这番话拿捏住了苏子衿,因为苏子衿对秦淮十分有情义。
听说秦淮为她苦苦求情一定会大为感动,并跪下磕三个响头,痛哭流涕发誓以后自己不会再这么做了。
女人嘛!
就没有不在乎自己夫君的。
只要知道夫君在乎她必然十分感动!
苏子衿也是如此,她从前看秦淮的眼中全是痴缠绵绵的情意,她妒忌、小心眼也全是为了秦淮。
这下……
包苏子衿感动的!
苏子衿忍不住笑出了声:
“哦?我要是不愿意呢?”
似乎直到此时此刻,秦夫人才真正知道害怕。
她当即泪眼汪汪:
“反正石榴嫂只是个下人,你杀了她也不要紧的。”
前世,苏子衿无数次被石榴嫂欺负、蹬鼻子上脸。
在秦夫人的纵容下,石榴嫂甚至敢闯入她房里拿东西,丝毫不把她反正眼中。
每次苏子衿要惩治石榴嫂,秦夫人都是那句:
“石榴嫂可不是什么能轻易让人欺负了去普通下人,她是淮儿的奶嬷,你需得像尊重我一样尊重石榴嫂,把石榴嫂当成你的第二个母亲。”
而如今,涉及到她的利益了,石榴嫂就成了随意可以杀的下人。
反正下人,杀了又有什么要紧的。
苏子衿目光幽深,瞳孔如幽深不见底的深潭和黑洞:
“是么?其他人呢?你们也是选石榴么?”
秦夫人连忙道:
“若轩和绾绾肯定也是这么选的!下人和主子,很好选的。”
秦若轩他不想和苏子衿说话,更不想和苏子衿低头。
但如今他想活下来,他不想死。
他神色有些不自然道:
“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人,那我选石榴婶。”
苏子衿没问秦淮意见。
秦夫人和秦若轩两个已经决定了石榴嫂的死亡。
而且秦淮现在失血过多,看着也像是说不出来话的样子。
听着秦夫人和秦若轩两人的回答,石榴嫂只觉得一头凉水从天灵盖浇下,她拼命想要挣脱,整个人打哆嗦。
她不想死!!
苏子衿双手环胸,带着恶意的笑容深入眼底,她最后看向苏绾绾:
“你呢?苏绾绾,你也选石榴吗?”
刚刚苏子衿点评时,并没有点到苏绾绾。
苏绾绾还松了一口气,她暂时不用死。
如今被苏子衿点名道姓,苏绾绾只觉得头皮发麻,隐隐不安。
她有种苏子衿之前似乎不是放过她,而是绕了一大圈,最终其实是奔着她来的感觉。
抬头看向苏子衿,她目光幽深的像是一汪泉水,黑洞洞的,让人完全看不透到底在想什么。
苏绾绾咬了咬牙,她眼眶发红,如前世每次污蔑苏子衿的那样,是那样的可怜:
“如果、如果伯母和若轩都选石榴嫂,我听他们的,我、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庶女,习惯了家里的事情做不得主。”
苏绾绾似乎有种天赋。
利用自己的弱势,不管做什么都推到别人身上的天赋。
上一世的苏子衿刚开始甚至还有些同情和可怜苏绾绾。
但上一世的她,已经死在了苏绾绾手中。
苏子衿神色好奇,语气温和:
“如果我不让你听她们的,让你自己选择呢?”
语气温和,问题却是致命的。
苏绾绾有种喘不上来气的窒息感,咬着唇问:
“姐姐,为什么你一定要逼问我?”
换做是别人,苏子衿并不会这么逼问到底。
但对苏绾绾,她觉得自己还没动手,已经是极好的态度了。
苏子衿带着满是恶意的笑:
“难道你真实的想法是我要杀了秦夫人或是秦若轩?又或者……秦淮?”
苏绾绾吓了一跳,立刻否认:
“姐姐,伯母、若轩、侯爷都是我的家人,我怎么会这样想呢?你为何觉得会觉得我是这样想的?”
苏绾绾明明也和秦夫人秦若轩的想法一样,如果非要死人,那死的人毫不犹豫就是身为下人的石榴嫂。
因为在场的人里,石榴嫂是最没有价值的那一个。
但她即便选石榴嫂,也要装可怜,把变成很无辜。
她是被苏子衿逼着,逼不得已一定要选一个,而且她也没有选,她都是听秦夫人还有秦若轩的。
楚楚可怜博取旁人的好感这一套。
苏绾绾可以说是玩的炉火纯青。
“姐姐,你从前那么善良的,在家的时候有人看不起我的庶女身份,你还会帮我说话,你也从来不会欺负我,更不会处处逼问我。
为什么如今你变得这么可怕?我觉得你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我已经不认识你,你真的是我的姐姐吗?”
苏绾绾落下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声音里带着倔强和哽咽。
仿佛她是一个被欺压到无力反抗的、试图将歹徒良知拉回来的无辜白花。
苏子衿目光定定盯着苏绾绾:
“苏绾绾,你不是拿你的庶女身份装可怜博同情,就是全天下的人都要迫害你,这一套从小玩到大,你不累吗?”
她眼中明灭未定,诡异的笑容停留在唇边:
“既然你不愿意选,那我就杀你了哦!”
察觉到苏子衿的诡异,苏绾绾隐隐有些不安。
如她所想的,苏子衿下一秒提着菜刀靠近她,她已经举起了刀。
绿茶功夫深,却也怕菜刀。
上一个不愿意选的秦淮已经被砍的鲜血淋漓,不知生死。
苏绾绾不想死,更不想落得和秦淮一样的下场,她赶忙道:
“姐姐,别杀我!我选石榴嫂,其实我们都是为了救石榴嫂,不然不会来这间院子。”
闻言,秦夫人和秦若轩恍然大悟。
看石榴嫂的目光也变得理直气壮了许多。
苏绾绾说得对!
他们为了救一个下人,才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石榴嫂就算是死,也应该对他们感恩戴德!
这下榴嫂仅存的侥幸也烟消云散。
她躺在木凳上,连一丝挣扎也无。
所有人都选择放弃她。
石榴嫂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普通的下人,而且是个下一秒就要被主人放弃的下人,秦夫之前说的那些她是秦淮奶嬷,不过是为了打压苏子衿,哄苏子衿玩的。
她就不该当真!
苏子衿对石榴嫂的想法了然于心,她笑着:
“石榴嫂,你是不是后悔来我面前跳脚了,你今日若是不来,就不用躺在这被杀了。”
石榴嫂拼命点头,悔恨的泪水如泉涌而下。
她悔啊!
千不该万不该招惹苏子衿。
她就是个疯子!
苏子衿讽刺笑着:
“那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的,既然你认错了那我就先=不杀那你。”
说完,苏子衿望向苏绾绾,眸底寒光迸发:
“我先杀苏绾绾!”
苏绾绾瞳孔地震:“……!!”
福寿堂炸开了锅。
特别是秦楚楚,上午她出门还只是听说苏绾绾和秦淮私定终生,到下午流言就变成了苏绾绾怀孕一个月,还有什么给苏子衿下药,苏子衿发癫都是让秦淮和苏绾绾害的。
茶楼里说书先生说的有声有色,都快把秦淮和苏绾绾是如何暗中通信,又是如何搞到一张床上去细节都说出来了。
茶楼人多,听完出去传话的人更多。
秦楚楚第一次感觉外人知道的侯府情况,比她这个侯府自家人知道的还要清楚。
“他们现在都说,当初苏子衿和淮儿成亲,苏绾绾一眼就看上了淮儿,也不管淮儿是不是她姐夫,一门心思想要勾引,拖到现在都没嫁出去,也是为了淮儿!”
“这还不算厉害的,最伤风败俗的就是说苏绾绾早就怀了淮儿的种,淮儿如今就等着接她回家呢!”
“我竟是不知道,淮儿什么时候胆大包天了这地步!”
“那苏绾绾今日估计也出门来着,不知道是因为听说这些事,羞愤欲死自尽,还是京城乱传她谣言,所以受不了自尽了!”
“要我说死了也好,免得连累我们临江候府的名声。”
流言之烈,说的跟真的一样详尽。
秦楚楚如今最担心的就是她的婚事,这流言要真这么一发不可收拾下去,侯府的名声只怕比秦淮没袭爵之前还要差。
这样下去她还怎么嫁人啊!
若苏绾绾死了,临江侯府反而能够保全名声,但可惜就是苏绾绾没有死,压力全部都在临江候府这边。
秦老夫人沉了脸,目光看向秦淮:
“淮儿,你真的和苏绾绾私定终生有了孩子了?你可知你小姑姑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大姑娘,这些事说到她耳边,真是脏了耳朵。”
在秦老夫人心里,除了侯府的面子,最记挂的就是秦楚楚的婚事。
连带着秦老夫人对秦淮的态度也冷了几分。
虽然她不相信秦淮是那种无媒苟合的偷鸡摸狗之辈。
外面传的这些话,约莫是有心人放出去,再加上好事之人的添油加醋,才会越传越离谱。
但这些脏事京城知道人也太多了,临关候府刚刚有了复兴希望,秦淮应该谨言慎行才是,为一个女人惹出来这等麻烦,实在是有些不明智。
见秦淮不说话,秦老夫人清清嗓子,又道:
“若真是有了孩子,你也不必拘着,侯府的骨血便不能流落在外,我还是会允苏绾绾进门。”
秦淮冷然道:
“除了那日从水里将苏绾绾救上来之外,我从未碰过苏绾绾一下,我不知这谣言是谁传出来的!但她必然是冲着我们临江候府来的。”
秦楚楚还是有些不相信:
“你真的没碰过苏绾绾?”
秦淮冷着一张脸反问:
“无媒苟合,你觉得我是做这种事情的卑鄙之人吗?”
在辈分上,秦楚楚是姑姑,秦淮是侄子。
可秦楚楚从小就觉得这个年长于她的侄子比她要有威势,他严肃说话的时候秦楚楚总觉得怕怕的。
见他如此笃定,秦楚楚也就不再继续追问:
“你也不像是那种敢作不敢当的人。”
既然全是乱传的,那她就很是气愤了:
“上午还是肌肤之亲,怎么下午就变成了肚子里有了孩子!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未婚先孕是多眼中的事情!
还有什么给苏子衿下药,致使苏子衿发癫,就更加离谱了!苏子衿是自己发癫,关我们秦家什么事情?这也要让我们背锅?”
秦夫人的愤怒比秦楚楚的更甚:
“这些人一个个都就会瞎猜!苏子衿那贱人发癫之后把我们打的那么惨!我们犯得着给自己找不痛快么?这找谁说理去啊!”
想起那一日她被苏子衿按着跪下,后面也忘了要三个铺子的事情,而且现在膝盖还生疼;今日又在苏子衿手中折了一对金簪子,秦夫人简直心如刀绞。
她损失了多少钱呀!
秦楚楚试探着:
“你们说,今日这流言会不会是苏绾绾为了能够嫁入侯府,自己传的?”
“不可能。”
秦夫人本能的一口否决:
“绾绾是个非常善良的人,不会乱传谣言的,说是苏子衿我可能还相信,绾绾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秦夫人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对了:
“祸害!这苏子衿可真是个祸害!也不知道当初公爹怎么就瞧上她了!日日在府里打我们就算了,现在还在外面放这种流言,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也是临关侯府的人吗?临关侯府的名声毁了对她有什么好处!贱人,丧门星!她怎么不死了算了!”
秦夫人刚才还没想着多,刚刚忽然一提到侯府的名声,瞬间想起来这事会波及秦淮的前途,她冲动道:
“母亲、淮儿,我们不能这样听着这些流言坐视不理,我亲自出去澄清!”
秦老夫人赶忙使了个眼色给身边伺候的江嬷嬷,示意她拦着秦夫人:
“行了,不要冲动!这流言都是越描越黑的,你出去了反而让更多人议论此事!就让流言止于智者,随他去吧!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娶苏绾绾进门一事,只要苏子衿主动站出来容下苏绾绾,那谣言自然不会继续传了!”
说罢,秦老夫人问秦淮和秦夫人:
“我让你们去找苏子衿商量娶苏绾绾进门一事,你们谈的怎么样了?”
秦淮有些欲言又止,因为涉及到了祖母娘家的表姑娘,他一个男子,不好提进展。
秦夫人则是羞愧难当,不敢说自己什么都没办成,怕被婆母训斥。
刚提了个“麦”字。
外面忽然再次传来一阵急促慌乱:
“老夫人、老夫人,不好了,表姑娘听说她名节已毁,说自己再没脸见您了,闹着要离开侯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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