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面;每周三一起去图书馆看小说;周五做数学题,谁先答对谁请吃饭。
梦像是他们真实生活的一部分。
有天在现实中,江然的班主任无意提起:“你最近状态很好,一模的成绩进步不少。”
她心想,是啊,因为每天晚上我都有人陪着一起复习,一起考前复盘,一起为错题懊悔。
可是……这只是梦。
而梦,却比现实更真实。
高二上学期梦境持续了太久,久到她开始分不清哪部分是现实。
江然已经学会了在梦里等牧川。
每次闭上眼,她都仿佛能听见那串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男孩总是从斜斜的光影中穿过来,校服微皱,头发略乱,书包带子一边挂着,一边随他走路而晃悠。
“你迟到了。”
她故意板着脸说。
“对不起啊,教导主任拦着我了。”
“每次都这个理由。”
江然哼了一声,但嘴角还是没忍住上扬。
她喜欢梦里的他,会给她偷偷在历史书页夹糖,会在夜自习故意用纸团砸她,再假装无辜地望着黑板。
梦里的一切都是现实的缩影,甚至更加清晰。
但她控制不了它的逻辑。
她尝试问他住哪所学校,城市的名字,每次都失败。
他们仿佛被笼罩在一场无解的雾中,每次快碰到答案时,就会醒来。
有一次,她梦里试图在他的作业本上翻找地址,翻开一页——空白。
再一页——模糊不清的涂鸦。
“你到底住哪?”
“我也想知道。”
牧川看着她,眼底第一次多了沉重,“我也找不到你。”
那天醒来,她眼眶**。
高二下学期他开始在笔记本上认真记录每一场梦的细节。
“第114次见面,她穿着蓝白相间的裙子,说天气太热。”
“第132次,她提到了‘南站’,可能是住在某个城市的南边?”
他画下她说过的小巷子的样子,贴着青砖墙,巷尾挂着一排竹灯笼。
他上网搜,发了几十张相似的街景图给网友求助,但都无果。
梦里,他们的关系越来越真实,越来越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她在梦里气他没记得她的生日,生气地把他买的奶茶丢到桌上。
“你到底在不在意我?”
他被吓住,抱住她,“我真的不知道你哪天生日……我连你真实姓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肩膀颤了颤。
那一夜,他梦里搂